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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丰城得随侍周九玉身边,但周承正抵不住自家弟的不依,又加上自己私奴那眼神,最终松了口。
一早,封丰城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又给周九玉盖好被子,看着人舒服的翻了身,才悄悄离开。
*
有被外人窥见的可能性,周九玉很少让丰城作奴态,但也不排除实在想逗逗的时候,毕竟他比起丰城那可是太闲了。
丰氏集团办公室。
周九玉懒懒散散地趴在沙发上玩ipad,露出一截精瘦白皙的腰,不时看看认真办公的人,即使自己起身出去,也没注意到。
“叩叩”
周九玉敲了敲丰城特助的桌子,孙寒抬头,他知道这是跟着总裁来的,不敢怠慢。
“您有什么需要吗?”
“茶水间在哪儿?”
孙寒起身带他过去。
“这是丰城的杯子?”
“是,这些都是,这是冲咖啡的,那个是泡茶...”
周九玉好笑,“还挺会享受。”
孙寒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你去忙吧。”
“好。”
周九玉顺着一排包装划过去,最后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给丰城泡了杯茶。
用身体推开门,给人放到桌上,丰城也没多想,余光瞟见,以为是孙寒,淡淡道,“放着儿就行了,去忙吧。”
周九玉斜靠桌子,捧着丰城黑色的马克杯,闻着馥郁的咖啡店香气,笑,“好了,歇会儿再继续。”
丰城一惊,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惶恐,“主人!您...奴不配的,奴僭越,主人...”
周九玉佯做冷脸,“觉得不配就跪着喝完。”工作起来没玩了还,多大人了,还不知道劳逸结合。
“是...”丰城立刻端起茶杯,周九玉急忙阻止,“烫着了!敢给我伤到身体就等着领罚吧!”
“是,是,奴愚钝了。”
周九玉坐到他位置上,丰城立刻爬至人脚下,轻轻吹着茶叶,同时密切关注着周九玉的动作,不是偷偷上瞟,心下有一丝甜意。
不得不说,丰城西装革履的跪下要比脱了衣服更有意味儿,周九玉低头看,可以看到修身的西服紧紧包裹精细的腰身,臀部更是形成诱人的曲线。
黑色的皮带若隐若现,白衬衫为底,黑白相搭,本是高冷禁欲,跪下后就极大地满足了人的征服欲。
咳咳,周九玉没继续下去,还是让人先工作吧,他可不想中途被人打扰。
晚上下班后,周九玉没让人走,大楼都黑了,丰城明白过来。
周九玉从办公室的休息间拿了条毯子放到脚边,自己坐到沙发上。
丰城正要脱衣服,周九玉命令,“现在不用脱,过来。”
“是。”
丰城双膝跪在毯子上。
双手背后,用嘴叼下坐着的人的衣裤,半软的性器弹出打到脸,丰城虔诚地添上,继而全部含入。
很快,阴茎就在湿热的口腔里胀大,丰城的嘴被堵满,丰城记着周九玉的喜好,一顿之后,主动狠狠俯身,给人深喉并吞吐,周九玉舒服地闷哼,一把抓住人的头发,更快地按压操弄。
发泄一次后,没等人缓气,就细细研磨狭小的喉咙,趁人不注意,猛地按下人的头,进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
丰城吓了一跳,以为喉咙要被捅裂,呼吸都窒住。
身子本来就敏感,很快喉咙处就腻滑一片,精液混着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周九玉没按规律拽起人的头,反而一再下压,发出背后交握的手有些战栗。
太深了,他感觉食道都要被操开,囊袋一半进入口中,丰城怕到逼出眼泪,口交的时候周九玉听不得声音,丰城一声闷哼都不敢,竭力放松,力求让人在自己嘴里舒服。
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熬,周九玉插入后没再动,停在了极其狭窄娇嫩的喉咙,不出意外,丰城的脖颈已经显出形状。
丰城手紧紧绞住,周九玉注意到后,哑声道,“手撑地。”
丰城立刻照做,这样竟又深了一点,丰城真的感到恐惧,粗大的过分的性器用他的嘴做暖套,像要玩死他。屋里开着空调,不冷,但落地窗外的世界传来清冷,外界严寒,丰城整个人却都在发热。
周九玉在使用他——这个念头产生后他放松了很多。周九玉是他的主人,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哪儿来这么多不适。
这样一想,便更为主动,适度缩放喉咙,让人舒谓。
周九玉这才动了,抽出又插入,但再没那么深,但动作激烈,横冲直撞,肆意驰骋,不带多少怜惜。
丰城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头扬起,脸上双颊红晕,眼神迷离动人,妖媚的蛊惑人心,却又没丢掉那份纯情。两相混合,刺激的周九玉绝对控制他的头部,发狠操干了几十下,才再次射到人嘴里,精液很快流入食道。
丰城嗓子发哑,但
', ' ')('仍就尽心给人舔干净。
“去拿润滑剂,脱了裤子爬上来。”周九玉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是。”丰城的手有点发抖,他没忘记这是在他工作了几年的办公室,一想就脸红心躁。
从抽屉里拿好一直备着的润滑剂,然后将裤子褪到腿弯,听话的跪了上去。
周九玉揉揉揉揉白皙的臀部,伏身凑到他耳边挑逗,“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丰总。”
“主人...要使用奴。”
“对”咬住人的耳垂研磨,那里有几日前的旧伤
新肉,周九玉喜欢啃咬那处,“要操你。”
是人都有恶劣的心思,何况周九玉。
打开润滑剂全部挤入,冰凉的腻滑让漂亮的后穴收缩了一下,丰城意识到后,又立马放松,周九玉趁此迅速深入。
丰城竭力放松,他的任务就是让他的主人得到快感,而不是他自己,这是身为私奴的原则。
塌腰翘臀,好让周九玉进入的更顺利。
长驱直入,带着内壁的嫩肉来回抽动,像是挽留,又像是抗拒,刺激的周九玉快感上头。但他也有分寸,保证人受的住。
看着胯下的人乖乖挨操,不得不说,让人满足,丰城是自己的,永远也跑不了。
让主人欢愉才是奴隶的使命。
丰城紧紧抓住身下沙发,承受猛烈的撞击,粗涨的性器让他身形颤抖,隐约之中还有酥麻的快感,竟让他前面有抬头的趋势,丰城死死忍住,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主人...嗯...求您慢点...啊...”
丰城话被撞的破碎,满室呻吟“嗯...啊...不能了...主人...太深...啊!”
动情的声音合适的情况下是春药,激的让人疯狂。
一把拽起人的头发后仰,下体发狂地冲刺,凶狠地一股股射入。
不知过了多久,丰城满身潮热,神志少了大半,浑身发软无力,口中呓语,“主人...啊...啊...太深了...主...啊!”
“你倒是很会叫”周九玉狠狠顶了最后一下,丰城猛地往前冲了去,撞到软软的沙发上。
周九玉看他瘫软的样子笑了笑了,从后搂住人,让人靠到怀里喘息。摸了摸人浸汗的黑发,笑“好了好了,不弄你了。”
“主人尽兴才好,奴...”
“嘘,别说话了。”周九玉喂给人温水,丰城噤声懒洋洋地喝着。也没注意到,他一个近30的人躺在一个20岁的人怀里,竟没有半点违和。
安静的靠在人怀里,周九玉从后稳稳抱住他,等他回神。对面的高楼大厦灯光闪烁,纸醉金迷,人间繁华。
但越是繁华的城市,越容易让人感到孤独。
因为人越多的城市,人的面具就越厚,站不脚的时候更是只觉漂泊无依。
到这种时候,意识到自己属于另一个人,反而有了归途。
丰城顿觉幸运,身后站着他的主人。
两人半夜才回到了别墅,路上人影寥寥,趁月而行,尽兴而归,谁都没有注意到躲在总裁办区域桌子底下的刘文。
他被里面的动静吓到震惊,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来手机偷拍了下来。
没有人会想到夜里还会有人偷偷回来。
*
“你有什么事?”丰城不乐意见他,虽然他是丰蝶的男朋友。
看着丰城凉凉的神情,刘文勾起唇角,邪肆阴险,推过去一部手机,“看看。”
只是三秒,丰城就震惊地抬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丰总,你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发到你的员工电脑上,丰总该怎么办?”
丰城蹙额。
“或者说要是发到他的学校里,这个人是叫周九玉吧,那又会怎么样?”
丰城眼中蓦地冰寒一片,“你敢动这个人试试!”
“呵,丰城,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再怎么样也得做的好看点吧?”
“你想要什么?”
丰城不想和他多费口舌,这个人,必须要处理掉,放在丰蝶身边也不安全,他虽然明白自己的身份,但真到了眼前,对于丰蝶还有最后一丝牵挂。
他如今虽已不在乎名誉,但是周九玉不一样,他知道周九玉最大的愿望就是融入这个社会。
主人的身份现在是学生,一旦视频流传出去,那几乎算是身败名裂。
“三千万。”
“未免太贪,刘文。你想过小蝶知道了会怎么样吗?”
刘文作嗤笑状,“我为什么要想她怎么样?你们兄妹两个不都是没心没肺的人吗?还会在意别人怎么样吗?”
丰城冷冷的看着他,不在浪费口舌,“卡号留下。”
“我要现金,你亲自送到。放心,收了你的钱,我就会销毁这些视频,顺便,离开你妹妹。”
丰城咬牙,“地址。”
看着人
', ' ')('得意洋洋地离开,丰城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一旦被发现,必然牵扯到丰蝶,但要是不做处理,他更怕周九玉会收到影响。
最终,咬了咬牙,最后一次。
*
按照刘文说的,第二天半夜,丰城小心地离开,去往约定的地点。
在一个废弃的厂房。
丰城手底下也有自己的亲信,但并不会对周家的利益造成损害,故而也没有人在意。
孙寒还有两个人跟着丰城下车。
“谁让你带人来的?!”
“现金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
刘文手里居然有枪,指着他,“让他们放下钱滚。”
“你们先走吧。”
“丰总!”
“我没事,你们先走。”
等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丰蝶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眼含热泪,声音雀跃,猛地扑过去将人抱住,“哥!”
丰城一下子懵了,怀里人还同幼时一般天真烂漫,却让他心下发沉,“你...你怎么在这儿?”
刘文提起那两箱钱,冷静催促道,“快走吧,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来不及多说,丰蝶催促,“快!哥,我们先走,离开这里再说。”
震惊之余,丰城瞬间明白了,喝斥,“小蝶,你疯了吗?”
“哥,我很冷静,那天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们离开这里,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开始我们自己的生活。”
“丰蝶!你!”丰城是绝望的,毁天灭地的窒息,若说之前他可能会有这种逃离想法,但是现在他半分都没有,一想到若是被发现,他就会感到红舟在他身体里生效,似乎立刻会看到周九玉失望的眼神,更不用说血缘关系上的妹妹可能......
丰城一口气没吸上来,惨白了脸,终究不忍,“你走吧,当我今天没见过你,你...我不会走的。”
“哥!你说什么?你在犹豫什么?!你是害怕周九玉追过来吗?你放心,有人拖着他。我们快点走!”
丰城踉跄,更为惊慌,“你说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哥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快点,再晚点来不及了!”丰蝶着急地跺脚,“我们已经策划好几个月了,不会出问题。今天过后我们就可以换个身份。”
本来可能没有这么顺利的,没想到正好被刘文撞见那事,这样下来,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丰城被威胁,被绑架,然后死亡,金蝉脱壳。
“小蝶!你疯了!”丰城眼下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他感觉自己走到了悬崖边上,下一秒就要被打入深渊。
“我没疯!哥!你到底在担忧什么?!”
丰城痛苦地闭上了眼,“你走吧,我......不能走,今后,我们断绝关系!”
“哥!”丰蝶目瞪口呆,“你在说什么?”
丰城知道这件事已经触犯到了周家的底线,若真是两个人都走了,追杀令会不死不休。但丰蝶......对不起了主人,剩下的罪让我顶吧。
“你快走吧,我是不会走的,记住,从今天起,我们没有关系!”
“哥...你真的是被...!”
“是!我是周九玉的奴,我不能背叛他。”
“哥!你被驯化了知不知道!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我不会走的,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离开他了。”
“不......”丰蝶摇头,难以置信,他的哥哥,丰家的骄傲,如今,竟然自愿做另一个人的奴隶,“我不允许!哥,我不允许!你必须走,这样下去你会被周家毁了的你明不明白!”
丰城心下苦涩,他早就做不成正常人了。
丰蝶说着,就想趁其不意打晕他,丰城发觉,立刻后退挣开人,一番较量后果断开口,“刘文,既然你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就没有退路,快带小蝶走吧,但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刘文明显更加冷静,知道时间紧张不能再拖,皱眉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丰城手脚发冷的点头,他知道如果他回去了,他面对的会是什么。
但,周九玉,他真的......
“不!哥!”刘文招手让藏在暗处的人控制住了丰蝶,“刘文,让他们放开我!”
“哥...放开我!哥!你不能这样!哥!你会后悔的!”
刘文看了眼丰城,点了下头,一众人迅速后退离开,远处的直升机嗡嗡作响,整装待发。
丰城怔怔地呆在原地,听着丰蝶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被风打得支离破碎,最终看着直升机起飞。
然后转身抬步。
他心下发冷,这件事不会瞒过周家的,他不知道丰蝶对周九玉做了什么。
但无论什么,情况都会更坏。
可是,他如今,只想到那人身边。说他被驯化也好,被调教也罢。
他都已经俯首称臣,还谈何解脱,即
', ' ')('使他身体离开,心和灵魂也带不走,他太了解自己了,也了解周九玉,他要赌一把,也要跟着本心走。
*
别墅的卧室是亮着灯的,丰城的心里却漆黑一片。
触上门的手发抖得厉害,丰城强忍惧意着推开,“主...主人!”
周九玉的右臂缠着纱布,歪歪斜斜的,看起来是自己包的。
丰城顿时惊慌失措,周九玉受伤了!
白玉般的人懒懒地靠在床头,眼神暗沉,情绪不高,有些颓糜。
声音像利刃,穿寒潭而来,“你去做什么了?”
丰城扑通一声跪下,眼眶发红,急忙爬到床边,不住地磕头,“奴有罪,奴...主人您受伤了!”
“你去做什么了?”周九玉继续问。
丰城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他再努力也说不出那两个字,丰蝶,这个当初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主人,奴...”丰城话音戛然而止,眼中哀求。
周九玉明白,这是不想说的意思。
“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去做什么了?”
“主人,求您,奴...唔”
周九玉死死掐住人的脸,力气大道像是要捏碎骨头,丰城这才看到周九玉的双目赤红,顿时心像碎了一地,“说不说?”
丰城流泪,他真的...
“丰城,第几次了?你告诉我!第几次了?!你是真的忘了规矩吗?”
“没...主人,奴最后一次瞒您,从今往后不会了,主人,奴认罪...”
周九玉看着他,眼里慢慢爬上了失望。为什么?为什么是偏偏是这个人能撬动他的心弦,可是同时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
“主人...您”
“嘘!”周九玉食指放到他嘴边,虽和颜悦色,虽带着温柔的动作姿势,却让丰城从心底里害怕。这时候,他突然希望周九玉能狠狠罚他,而不是这样一脸平静。
“脱了衣服,去跪着守夜吧。以后也不用站了。”
丰城心神急速下坠,他真的怕了,周九玉的眼神冷得像冰,让他胆寒。
静默过后,
“是...奴遵命。”
周九玉关灯睡觉,没再理跪到床脚的丰城。
丰城眼里噙满泪,他知道,他让周九玉失望了,他知道他做错了。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最后一次了,丰城心里不停地告罪,不停地道歉。
*
周承正是半夜被惊醒的,君意风带着焦急的跪在床尾,“主人,二爷那边出事了。”
“什么?电话给我!”
——
“怎么回事?丰城呢?”
“没什么大事,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闯进来了,我已经处理了。”
周承正被他不在意的语气气得咬牙切齿,“受伤了没有?让丰城滚回来受罚。”
周九玉看了看自己包好的伤口,撒谎“没受伤,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哥你不用插手了,丰城是我的私奴,我会管好他的。”
拗不过人,只能答应,但心里对丰城的芥蒂更大了。
和周承正通完电话后,又可以管家发了条信息:让人来我这里收拾收拾,再找个人接替丰城职位。
管家一惊,又让君意风拿给家主看,后者眼神复杂的点了头,管家才回:是。
得到回复,周九玉便靠在床头等,就像是欢呼雀跃的心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丰城又让他气愤至极但又无可奈何。但他依旧心怀侥幸,正要丰城相信他,如实说,他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
可是没有,丰城不说,谈及到丰家人他便不信他,周九玉苦笑,失望地睡去。
丰城在地上跪了一夜,心力憔悴,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
周九玉睡得不安稳,一早就醒了,醒来却觉得更为烦闷,没让人回周家受罚,也没打算放过他,他不接受三心二意,更不允许背叛,他倒要看看这人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丰城还沉浸在愧疚中,没有注意到周九玉醒了。
“过来!”
丰城一惊,立马爬到床边,他居然没发觉人醒了。
“主人,奴罪该万死!”
周九玉一反常态,眼里失了温存,阴鸷道,“晨侍。”
“是。”正要上床,被周九玉一脚踹在地上,怒斥,“滚回地上,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上这张床?”
丰城立刻跪好,心中苦涩,他真的让主人失望了,他没资格了...
“奴知错...”
“张嘴。”
丰城听命仰头张开嘴,又凑上去伺候,还没碰到裤子,周九玉就猛地自己插入,粗暴的动作让粗大的性器划过缺水干涩的喉咙,拽着人的头迅速大力操弄,丰城吓得收好牙齿,放松喉咙,却抵不住每一次的深喉贯穿,几百下才射出,浓烫的精液入喉,丰城急忙吞咽,下一刻,
', ' ')('尿液就大沽流入,丰城措不及防,艰难咽了大半后,咳了起来,周九玉抽出,一巴掌扇了过去,“谁她妈让你出声了!”
“奴知错,奴知错...”丰城的声音沙哑的像粗糙的树皮,清晨干涩的喉咙现在散发着一股血气,周九玉动作没有给他缓冲机会,摩擦的发疼。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出这栋别墅了。”
丰城心下如坠寒窖,知道自己触碰到周九玉底线了,回天无力,绝望地叩头“是”。
周九玉蹲下,手掌拍了拍他的脸,“果然奴隶就是得做狗,做人就忘了自己身份了。”
丰城心里发酸苦涩,不敢直视,生怕看见那双失望无情的眼睛。
“是......奴是主人的狗。”
“呵,知道就好,跟着吧,狗还是得学会跟着主人,不然哪天就成白眼狼了。”周九玉起身,很快的洗漱好,丰城想伺候,被周九玉踹了一脚“让你动了吗?!狗就好好跪在地上就行。”
丰城受惊,连忙告罪,紧紧跪在人脚边,周九玉走,丰城立刻跟着爬过去。
已经有人送来了饭,周九玉自顾自地拆开包装,气定神闲地左手拿勺子吃,一眼没看丰城,更不在乎人没饭吃。
完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丰城不敢出声地跟过去,他想好好道歉,但再也不敢开口了,周九玉的态度,回到了最初的时候,甚至更差,对待他像对待没有生命的玩物。
“来,跪这儿。”
丰城立刻爬过去,周九玉抬腿踩到人身上,专心致志地看起电影,一部国产剧,宋子轩非要让他看的,和那人混熟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时间很长,两个半小时,丰城身体逐渐僵硬发麻,但一动也不敢乱动,漫长地像过了一个世纪,知道周九玉嫌他挡路,将人踹开,他才稍稍活动。
他猜的不错,这才是惩罚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周九玉没再拿他当人。
“去,舔干净。”周九玉交叠着腿,左手拿着筷子,往地上扔了一块肉,笑意盈盈地看着丰城爬过去吃,又倒了一勺汤让他舔,丰城不敢有一丝反抗,狗一样满地爬,几乎把餐厅的地舔了一遍,膝盖磨的越来越疼,但他无法开口——周九玉不允许。
“真乖,做的很好,这碗饭赏你了。”周九玉扔到地上一盘菜,不过自然不是让丰城拿筷子吃的。
周九玉看到他低头去舔食的样子,迅速起身离开,暗骂自己这都看不下去,丢下一句,“舔干净爬上来。”
丰城跪着吃完后,泪已经流了满面,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只狗了,膝盖跪的发麻,都快忘记怎么站了,嘴里和身后都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是真的太过绝望。
不能开口,不能求饶,只能承受,舔完地上的菜,他麻木的爬上楼,知道又是日复一日的粗暴对待。
从他闭口不言的那一夜起,周九玉再也没用过润滑,后穴被多次生生撕裂。
丰城爬到人脚边,不能说话,只能用头蹭了蹭人的腿,示意进来了。
丰城的乖顺让周九玉觉得刺眼。
要是乖,为什么不一直乖下去。要是不乐意,为什么不从一而终。
拽起人的头发让人背对自己,从后直直插入干涩的后穴,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渗出血,丰城双手抓地,白皙的大腿打颤,冷汗直流,无声承受这种强暴似的交合。
这几日一直是这般,周九玉不再顾念丰城后面本就狭窄,也失了分寸,次次粗暴地一插到底,借着血的润滑抽插,更不许人发声。
至于为什么,他不愿去想。
就这样也好,那样都好,他退一步就行了,丰城放弃和他平等相处,那他就依他,真正做自己的奴隶吧,一切以主人为尊。
丰城哭都不敢哭出声,臀肉被死死掐住,身体内的性器暴虐凶狠,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翻红的嫩肉,顶入时撞的他前移。
周九玉下体抽插着,相连的地方血混着射入的精液挤到穴口又被撞成沫,粗涨的阴茎将嫩穴边缘撑得透明。
跪着的人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发抖,光洁的后背满是冷汗。
痛吧,肯定痛极了,丰城,你该受的。
闷哼一声,撞入更深,丰城一个没撑住滑到地上,“嗯...”尽管咬着唇,也耐不住疼痛。
周九玉转过他的脸,狠狠抽了一巴掌,“你记不住我的话吗?”
丰城缩在地上“呜呜”摇头,满脸泪水已经看不出商场精英的气宇轩昂,只剩下卑微的脆弱。
右脸上红印顿显,配上惨白的脸庞,一种凄美。
“为什么你总是挑战我的底线,丰城,我对你好就这么不愿意接受?还是你真就天生犯贱?”
“呜呜”丰城跪着摇头,悲痛欲绝的样子刺痛了周九玉的眼,多少次他想就这样算了吧,可就是这张将近30的脸却让他牵肠挂肚。
丰城身上暧昧的红
', ' ')('痕星星点点,但下体处泥泞不堪,鲜活的血液和被内射的白浊混在一起,沾在没被清除的阴毛上,下贱又诱人。
周九玉看不下去了,起身踹了一脚,“滚出去守夜”。
丰城绝望地抬眼,他连跪在屋内的资格都丧失了吗?他真的知道错了,主人...可周九玉的视线早已离开他。
真像丧家之犬了,丰城狼狈地跪在门外,没有清洗的身体还含着大量的精液,丰城尽力收着,跪趴在地上。
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本来两人已经相合完美,为什么?丰城心痛地喘不过气,是自己亲手毁了!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丰蝶被抓到后处死,上天为什么偏偏如此戏弄他,他都已经跪地为奴,为什么偏生变故?
太痛了,心中酸涩,喉咙躁痛,后穴更是撕裂般的疼,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后流出的鲜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下滑,可主人没发话,他不敢去处理。
这些天,他已经快忘了外面什么样了,快忘记站着怎么走了,他满眼满心都是周九玉冷漠的神情,奴真的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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