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某次给他补课,她穿着敞口的睡衣,弯腰捡笔时,他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可以粉饰太平、若无其事,可她偏偏起来后又不小心磕到桌子,撞击回弹,右手正好落在他大腿上。于是那莫名出现的鼓包再也隐藏不住,他被烫到般转过身。
青春期的好奇与躁动是生理性的,沈未晴也没想到,那晚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那个场景。
——低俗,却又,有种无法抵抗的吸引。
以至于她再给江榆楷补课时,鬼使神差地问:“那个地方……长什么样?”
问完看到江榆楷瞪得有铜铃大的眼睛,她就后悔了,有种唐突佳人的罪恶感。
他的脸比她还红,支支吾吾,忸怩得不成样子,“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你也要给我看你的。”
听起来很公平。
交易开始。
沈未晴亲眼看见那个东西在手里一点点地变大、变硬,从软趴趴的模样到最后的凶悍巨物,握在掌中,明明都是体温,心理作祟下,却总觉得它在发烫。
生物课上展示过这玩意的剖面图,但绘画和实物有差距,而且课堂主旨在展示构造,她手里的却在炫耀形状。
“你这算大的吗?”沈未晴觉得有些握不住,它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哪知道。”江榆楷感觉呼吸更困难了,“我又没和别人比过大小。”
她又把玩片刻,在顶端轻旋。
他一口气憋到喉咙,马眼渗出点液体。沈未晴才意识到玩过火,放开它。
穿上裤子,江榆楷还是那个表情,像被她强上过。满足好奇,履行契约,沈未晴打算脱裤子,“你要看我的吗?”
江榆楷看她的动作,反应过来后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舌头都捋不直,“不不不……”
他没打算一上来就这么限制级,他承受不住。
沈未晴听后,了然地点头,明白他意指别处,撩起上衣,两团娇嫩的乳房展露在他面前。
江榆楷局促着,想看又怕唐突。眼珠飘忽地转悠几圈,最终盯到那两个粉点,吞咽口水。“我可以摸吗?”
“可以。”她都摸了他的,那他也可以。
江榆楷在衣服上擦擦手心的汗,五指弯曲,拢成她的形状。可他犹豫半晌,似是害怕,不敢碰。沈未晴见状,嫌他浪费时间,主动挺胸,贴到他手心——又绵,又软,好生脆弱。他怕把她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