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萧二委屈吧唧的哼了两声,扭过屁股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兴许是时辰到了,外面的练武声逐渐平息,接着秦霜便听到门外传来吵闹声。
“小兄弟,你就收下吧,大娘求求你就收下吧。”
仔细听来,这声音语气像是个老媪,言语间夹杂着哀求的味道。
“是呀张兄弟,你快拿着吧。”有轻巧活泼的女声,附和着老媪的话。
想到这狼虎窝莫不是在光明正大的欺凌百姓,秦霜裹紧肩旁的氅衣,挪动到窗棂下,抬手把木窗推开一条缝隙。
茫茫雪色倾覆着悠远的山景,赛过梨花的白色有些刺目,因此站在雪地里的那三个人异常突兀。
看守柴房的张阿宝此刻十分为难,不断地推拒着老媪的手:“李大娘,这粮食我们真不能收....天儿冷,你还是快和春杏姑娘回去吧。”
“小张兄弟,你若不收下,老身是不会走的。”老媪僵着身子,硬把一袋米粮往他怀里塞。
名唤春杏的女子看他们相互推搡,便放缓声音劝道:“张兄弟,眼见年关快到了,村里的人知道山寨什么都不缺,但这些粮食也是点心意,你悄悄收下,不让萧爷发现就行。”
她身穿橘红色的木棉冬衣,容颜清丽秀雅,双眼湛湛有神,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听起来十足的悦耳,让人忍不住便想赞许她的话。
“这....”看着那袋粮食,张阿宝面色犹豫,再看春杏鼓动的眼神,便缓慢伸出手。
“什么事不让我发现?”
他的指头刚碰到米袋子,就听身后响起低沉喑哑的男声。
这声音不紧不慢,周遭分明是辽阔的昼雪,可男人的声线里却有种微醺的辛辣,恰似一把在烈火里滚过的烧刃,直捣人心窝,勾勒出来随性的狂。
张阿宝就像被那袋子米烫到似得,连忙缩回手,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男人。
“萧....萧爷....”他紧张地咽下口水,将手抄进衣袖里,不敢看男人幽深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