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狠的心,可别逞一时之快,真把人折腾坏了,还不是得你心疼。”宋祭酒端起酒盏,笑着打趣他。
萧乾闻言没有恼意,反倒觉得这话有趣,便回应道:“爷就喜欢看他坏掉的样子。”
陷进污浊里的芙蕖,被玷污成濒死的姿态,反而比清纯皎白时更动人。
这么想想,就连萧乾都觉得自己十分矛盾,既想看那淤泥压断秦霜孱弱的茎叶,又想看到他拼死反抗,舍出性命一搏。
“啧,自打摄政王到了山寨,哥哥就愈发反常。”宋祭酒抿一口热酒,为萧乾的变态言语而咋舌,待身体回暖后又叹息:“我看我还是去会会那个哑巴,瞧瞧他有没有他主子的半分骨气。”
第八章本王不会吃的
萧乾看着他慢悠悠的起身,便沉声允诺道:“军师若是能让那哑巴吐出点东西来,就免去你这月早起监管操练。”
宋祭酒一听,眼睛都亮了:“哥哥此话当真?”
他本就有赖床的毛病,每每听到集结的号角声,就感到阵阵心慌气短,想想窗外的大风大雪,更是一点都挪不动身体,就盼着哪天萧乾能免他不必去校场*。
萧乾淡然自若的颔首:“当真。”
得到他明确的答复,宋祭酒登时跑的比兔子还快,出门后便一溜烟地钻进了西柴房,只在雪地上留了脚印。
山峰薄雾沉绵,积雪铺地,树枝头上堆砌着银霜,漫天的白色里,柴房外的操练声让天地间多出一分躁动。
秦霜半阖双眸,凝视着正叼住馒头不放的萧二,哑声呢喃道:“你这小畜生,只知道吃...这些都是恶贼抢掠来的东西,沾着血....”
萧二似乎能听懂他的话,一下就不高兴了,激烈的汪汪两声,像在反驳他。
看它蹦来跳去,脑袋上虎头小帽歪斜的模样,秦霜终于弯起清冷的墨色眉目笑了,这一笑,像金珠玉箔坠落那丹凤眼中,美艳逼人。
萧二不蹦跶了,仰头紧盯着他,宛如在看一幅玉骨仙姿的画卷。
“你看我也没用,本王不会吃的....”秦霜抗拒地摇头,厌弃地瞥了眼地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