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的是,刑毅没有发作。
不但没有发作,反倒弯起嘴角笑了。
“想分手可以,但你得帮我一个忙。”大手顺着手臂缓缓向下,握紧了秦默的手。
刑毅定定看着他,凝视的目光很灼热,“在你离开之前,教会我这种‘恐惧’。”
“你……想让我上你?”秦默愕然。
“没错。”刑毅在笑,沉声道,“我没有什么机会了解你的过去,但至少,这件事我可以陪你一同经历。”
秦默忽然觉得这男人很疯狂,“你不怕吗?”
“要听实话吗?”刑毅凑近了秦默的脸,两人额前的头发就快碰到一起,“我更怕失去你。”
定睛凝视了对方一会儿,眸中火光隐隐跃动,咬牙挤出两个字,“傻瓜……”
他做了个深呼吸,拉开距离,努力平复情绪,“这种情况下,你是不是该请我去你家吃顿饭?”
或许是很唐突的一句话,但秦默暂时想不出更好的。
“还该开瓶香槟,庆祝我们分手。”情况糟糕的时候,刑毅总会爆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幽默天赋。
这一次,换做秦默握住了刑毅的臂膀。
“我们不分手。”眼神,语气,都平静又坚决。
其实,秦默从没想过分手这件事。
他只是担心如果他那么说,刑毅会质疑他的感情,和他分手,所以他才断然不与刑毅联络。
今天刑毅来找他,他很意外,刑毅说的话,让他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