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
“你怎么那么惨啊?”陆航口齿不清地骂着脏话。
他竖起耳朵费劲地听,勉强分辨出了时向国和丁欣的名字:“你……怎么知道?”
“网上有采访你爸妈邻居的视频,他们说……唉,不提!时栖,你以前怎么不和我说呢?”陆航又气又急,“要不是这次有人故意放时向国和丁欣的自白,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
时栖的心底涌起了绵绵暖意:“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还不重要吗?”陆航气得在电话另一头拼命敲桌子,“差一点,就差一点,你的演艺生涯就要完蛋了,你知道吗?”
“嗯。”
“光‘嗯’有什么用啊?你快让宫行川帮你查查,到底是谁这么恨你,特意跑去录了这么一段视频!”
陆航一提宫行川,时栖就炸了。
他盯着满地的套,哼哼唧唧。
“你搞什么呢?”陆航狐疑地把手机音量调大,“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现在和宫行川在床上。”
时栖:“……”
时栖红着脸说:“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踢出去。”
陆航冷笑:“哟,跟我还装呢?”
他生气地沉默。
“不知道是谁,天天做梦都在喊宫行川的名字。”陆航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嚷嚷,“我住你家那么多天,你以为我没听见吗?”
时栖噎住,自知瞒不下去,只好别别扭扭地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陆航听完,倒抽一口凉气:“你俩准备用套打麻将呢?”
“陆航!”
“得得得。”陆航扶额,“别怪我没提醒你。时栖,一个男人准备这么多套还不睡你,那么就代表,他准备在领证后欺负死你。”
第七十章黄色小雷达
时栖的黄色小雷达因为陆航的话,瞬间开始了转动。
“真的吗?”他跃跃欲试。
“真的。”陆航沧桑地叹了口气,觉得这个时候劝时栖注意节制已经没用了,“除非他不行。”
“叔叔很行的。”
“行行行,全世界的男人都没你家金主爸爸行。”陆航被他秀得头皮发麻,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俩什么时候把证扯了,请我当证婚人,这样你们炸微博的时候,我也跟着沾沾流量的光。”
时栖闻言,特别真诚地拒绝:“不行。”
“什么?!”
“我和叔叔刚领了证。”时栖美滋滋地解释,“暂时不需要证婚人了。”
陆航心酸又柠檬地挂断了电话。
宫行川还在洗澡。
时栖把手机往身后一丢,趴在地上选了两个喜欢的味道,然后抱着浴巾,兴冲冲地往浴室跑。
门没锁。
时栖探进去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
水汽氤氲,他看不太清浴室里的情形,但能听见水流滑过身体,砸落在地上的脆响。
时栖咽了咽口水,脱掉了衣服,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浴室。
他走的时候随手摸了一把后腰,指腹蹭过两三道还没消退的伤痕,眉心微微拧紧。
宫凯留下的痕迹还没彻底消散,他心底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愈合,可宫行川已经把他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他再也不是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