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揪出来,可到现在这人也露出马脚,想来隐藏的定然深。咱们若是大肆张扬,只怕会打草惊蛇!”
沈氏愣住,一时看着容画说不出话来。不得不承认,别看她年过半百,可实际上遇到事的时候她还真抵不过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例子么。
沈氏慢慢坐了回来,愁郁地盯着儿媳问:“那你说怎么办?”
容画镇定地朝沈氏身边靠靠,伏在她耳边低声道,“母亲,蛇不能打,要靠引……”
……
容画在沈氏那留了一整日,待傍晚时分,婆媳两人谁也坐不住了。
且不说晌午前就该退朝了,就算有事也不能商议到现在啊,这眼看着宫门就要落下了,总不能把满朝文武都留在宫里过夜吧!
沈氏越等越急,派人出去找了好几次都说侯爷根本就没在五军都督府衙署,那没在都督府还能在哪?总不能真的在宫里吧!沈氏彻底慌了,连容画都安抚不住了。她安抚沈氏,谁又来安抚她呢?想起早上她的嘱咐她心里跟着了火似的,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入夜,人还是没有找到。老侯爷再稳也坐不住了,他准备亲自出门去宫里问问。沈氏和容画都要跟着,老侯爷摇头,“你身子不方便留在家就好,儿媳,照顾好世卿媳妇。”说罢,他整了整常服出去了。
沈氏和容画就在正堂等着,可没成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老侯爷就回来了,不仅他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个人,是俞修竹。
“俞侍卫,侯爷现在在哪?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他是不是还在宫里?”容画连口气都没喘,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沈氏急得说不出话,儿媳每问一句她就跟着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俞侍卫脸色阴郁,“侯爷人在靖王府。”
“靖王府?他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在靖王府?”
见二人着急,俞修竹眉心稍稍舒展地劝道:“夫人放心,侯爷人没事。”
沈氏和容画互望彼此,长长地舒了口气。“没事就好……”
“可是……”
“可是什么?”容画警惕问。
俞修竹抿唇,还没待他开口,老侯爷先替他发声了。“是靖王,他突然发病昏迷不醒,怕是……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