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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巨吊猛C妻子幼嫩小批/七进七出B水激喷哭叫讨饶/针刺排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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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骤然一涨,痛感如林鹤所言没有继续增加,骨节分明的粗粝手指磨得小傻子哼哼唧唧。

林鹤重返妻子花穴,故地重游,抽插几下便找回昔日技巧,他惯于排兵布阵,侍弄妻子雌花也用上了应敌的兵法。出其不意攻其薄弱,变换着速率和角度戳刺内里嫩肉,抠挖瑟缩着有些生涩的花壁,忽轻忽重,指奸得何云收很快进了状态。

“嗯!好快,摸到了”

私处温度不断攀升,羞人的水声潺潺,何云收娇喘不已,腰臀无意识扭摆迎合。额前渗出汗水,和林鹤相抵着耳鬓厮磨,媚吟着索吻。

一头墨黑长发在桌上铺开蹭得散乱,两人动情的唇舌纠缠,仅是指交,场面就旖旎得仿佛已进入正题。

“啊~!好涨!怎么又变粗了噫呀——!”

林鹤见他得趣,没打招呼就趁势往逐渐松软的甬道里再添一根手指,塞进去加了些力度一齐抠逼。三指怼着小傻子的敏感区狠狠按住往上勾,酥麻快感猝然爆发,电流刺进娇气的逼肉,何云收被激得猛地弹动几下。花道痉挛,夹着林鹤的手指吹出股爱液。

“这就去了?云收的身子变得这般敏感不经事,是我失职,这就把亏欠小逼的都补给它。”

水光淋漓的手指倏地抽离,又刺激得小傻子尖叫着抬起脚尖,颤抖不已。扩张得微熟的骚逼没空半秒,就猛然被挺进的雄壮肉刃充实,雌花撑开到极致,直捣穴心,不留一丝空隙!

“嗯啊啊啊——!!”

比手指分量凶猛得多的孽根贯穿娇小屄洞,尺寸不合适,对比惨烈凄艳。驴屌强行将未发育好的嫩逼掳掠占有,逼内层叠花褶悉数被巨物碾开,极勉强地颤颤巍巍含着林鹤的鸡巴。

何云收崩溃哭喊,分不清疼痛更多还是久违的性爱快感更多,在林鹤身底拱腰绷成一把趁手的弓,任将军操持摆弄。

“呃!小批好紧,呼唔”林鹤也没比他强到哪里去,咬着牙竭力隐忍媚穴几乎绞断阳根的压榨。汗水不住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大口喘息,周身壮硕的肌群绷紧,隆出山峦起伏。

真像是又回到他们初夜,林鹤无奈。鸡巴被夹得很痛,但他甘之如饴,甚至隐约有几分再次为妻子开苞的兴奋。

林将军正人君子,暗自为脑海里闪过的卑劣心思惭愧,难免回忆起他羞于启齿的风流往事——三年前何云收被他捡到时不过十二岁左右,磕坏了脑子什么也不懂,林鹤年轻气盛,一晚得胜庆功宴后酒醉误事。

常年禁欲自持,淤积的欲念在小傻子钻进他被窝取暖的一刻溃堤,铺天盖地吞噬了烈酒侵吞的所剩无几的理智。情事具体的过程他记得模糊,只记着小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第二日天光大亮,林鹤掀开被褥,床单上一滩刺目的殷红。

何云收先天双性,身子本就特殊,心智残缺更是可怜。小傻子没有亲眷可以依靠,现在又被他强迫开苞落红,以后便是给他许个好人家托付也不成了。

林鹤后悔莫及,事已至此,他从不推卸责任。云州边境战乱平息后就带着何云收回京,力排众议,明媒正娶接小傻子入了府,生怕他做妾受委屈被欺负,内院就只有何云收这一位正妻。

“夫君,我不疼了,哼嗯你动一动,小逼想要你”

何云收适应了驴屌的尺寸,渐渐食髓知味,却迟迟等不到渴望的律动,急得小腿攀着丈夫精壮的腰侧摩挲催促。

雌逼里不上不下的塞着这样庞大的肉茎,噎得小傻子声线发抖,求欢的央告说得一句三喘。呵出的情动的热气吹拂在林鹤颈间,轻飘飘四两拨千斤,令后者罩在他上方宽阔的肩膀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唤回林鹤的思绪。

当夜不堪承欢,哭到晕厥的小家伙,现在已成了通晓闺房乐趣的少妇。明明初夜惨遭强暴,待自己却毫无怨怼,亦不生畏惧,信任依恋更甚,主动撒娇向他讨要疼爱。

漆黑的瞳孔锁定在何云收潮红的脸上,和他对视,眸色晦暗。

小傻子认得丈夫这种深沉的注视,每次林鹤这般凝望过来,之后都会肏得他特别用力。

情不自禁地吞咽喉咙,有点怕,更多的是期待。雌逼微微瑟缩着感受体内愈加高热的温度,柱身又粗一圈,涨得下面的小嘴张成夸张的肉洞,蜜穴边缘泛白,艰难又贪婪地吮着造访花径的大鸡巴不放。

“你做我的妻子,正值韶华,一年却有半载都要寡居独寝,跟着我委屈你了。”

言毕耸胯发力顶撞,粗硬驴屌弧度弯翘,携风带雨在紧嫩逼道里长驱直入。龟头厚实,重重掼在最深处的花心。

“噫呀~!嗯嗯嗯——!好激烈,大鸡巴好厉害!”巨屌直抵要害,插得又快又深,何云收霎时乱了阵脚只会抱着林鹤浪叫。

鸡巴初来乍到就干得很凶,小傻子在情事中已然生疏,嫩批挨了十来下狠的就有些受不住。爽得脊椎震颤,尾骨发麻快要失去知觉。

“太多了,呜好爽,啊嗯~!要死了”

过载的快乐和驴屌奸淫的涨痛折磨着雌花,娇躯不禁本能蜷缩。何云收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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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着想躲,又舍不得一下下深入逼底的强势进犯,钉在丈夫鸡巴上哽咽。痴傻的脑袋想不出逃离的好方法,哭泣着手臂在桌面上划拉,骨牌噼里啪啦地掉落,天地人鹅颠倒错乱,互相依偎,小傻子被突如其来的异响惊得往林鹤怀里躲。

双臂牢牢锢住柔软的身躯,劲腰前后摆动。林鹤埋头猛干,深入浅出反复冲刺妻子最敏感碰不得的娇蕊,操红了眼。

大手掐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肉蟒狂乱地在媚道里肆虐,囊袋啪啪拍击两瓣娇臀。何云收嗯嗯喘叫,欲海里颠簸,头晕目眩地产生了溺水的错觉,拼命拥紧林鹤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今晚夫人好黏人,我伺候得可还满意?小逼喜不喜欢?”林鹤胯下雄风浩荡,改换操干方式,插在逼里的大半截阴茎啵地拔出逼口,再沉腰一枪进洞,又深又猛地凿中动情低垂的宫门。

“啊啊!喜欢不,骚逼受不住了,夫君轻点插呃嗯——!”

透屄的频率渐缓,可每次挺肏的攻势更可怖,如期逼出何云收饱含哭腔的尖叫。骚心乱颤,媚肉敏感得抽搐不已,交合处淫水飞溅。

林鹤的力气太大,简直像要把他撞飞出去,两人身下做工结实的檀木桌泄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托不住久别重逢的小夫妻旺盛的爱欲。

“宫口都要开了,下头已经发了水,小逼爽得一直在喷,还说什么受不住。”林鹤调笑着拽过何云收的手,带他去摸湿漉漉的雌花。

林鹤的耻毛都被何云收的逼水湿透打绺,做得激烈,粗硬毛发搔磨得阴唇糜红,可怜兮兮地肿起,真成了小馒头。亲自触碰到含着丈夫肉屌的花穴口,何云收怔愣片刻,喃喃地用拇指和食指丈量着林鹤没进去的一截柱身。

时隔太久,他都忘记了自己男人的肉棒有多雄壮。

“怎么还有这么多,好大”

林鹤很受用,在何云收难以置信的抚摸中徐徐挺身,让他清晰地感受逼外的那一段粗悍肉刃是如何纳入。冠头顶进花心,两人俱是一凛,何云收眼里漫起水雾,张着唇叫不出声,腿弯无力垂落,被林鹤挽在肌肉鼓匝的手臂。

饱满的精囊触及两瓣湿软,整根粗长肉蟒消失在逼口,性器紧密契合,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鸡巴深陷在温柔乡里被无数媚肉簇拥裹挟,嫩逼周全地吸紧驴屌,密不透风,林鹤惊喜赞叹:

“云收这次都吃进去了,真是长大了,花道也变得更深了。”

拂去小妻子面颊沾染的泪水汗渍,激动地吻住他。滋养三年的花蕾初绽,林鹤满腔喜悦化为热流冲向下腹,全凭本能奋力打桩,疾风骤雨的操弄接踵而至,一发不可收拾。

“呀啊啊啊~!!”

何云收高声骚叫,娇嫩水穴被丈夫日得酣畅淋漓,爽得宛如小死一回,胡乱抓挠林鹤的后背。

没发育好的狭窄花房被硕大龟头反复闯破,温顺投降做巨屌的鸡巴套子,即使过早学会享受宫交的快感,到底年纪尚小不禁肏。林鹤举起他一条绵软脱力的腿,刚在胞宫里翻搅进出了百十来下,小傻子就哀哀哭喊,瘫在桌上乱作一团,啜泣着去推他的腹肌说不行了,芯子要捅烂了。

林鹤舍不得欺负他太过,收敛了略显粗暴的横冲直撞,五浅一深地操紧实的屄道和宫室。

等何云收渐入佳境,雌花彻底被喂熟了,自己拱臀去接屌,黏黏糊糊地嚷着还要,满脸欲求不满的春情。林鹤耸腰狠戳几下最娇弱的宫壁,顶得他小腹凸起伞端形状,偏在紧要关头兀地中断抽送,一手拢住两团迟缓发育的乳肉揉捏,声音沙哑低沉。

“真想要吗,夫人这样勾我,我可要当真了。”

雌逼已濒临高潮,快感在这时戛然而止,小傻子眼圈都急红了,哪里顾得上其他。况且他也根本听不出林鹤话里的危险,哭着央求丈夫快给他。

“噫呀!好棒、好喜欢,哈嗯…!大鸡巴肏得好爽,骚逼要泄了嗯啊啊啊~!”

比先前猛烈一倍不止的操干袭卷淫逼,饱满的茎身凶狠碾压过所有敏感点,透得何云收眼前发黑。批内灭顶的快感浪潮般延绵不绝,远超稚嫩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他频频摇头,捂着肚子哭叫。

这一次林鹤没有娇惯他,直接肏到小傻子欲仙欲死中被抛到巅峰,剧烈宫缩,丢盔弃甲地喷了他满身骚水。

“呜”潮吹后精疲力尽,亟需安慰,何云收魂不守舍地把脸埋进林鹤俯身过来的肩膀,听见他说,“这是第一回。”

什么?小傻子疑惑不解,林鹤继续道,“夫人今晚赢了七场,我该给你七回高潮。”

何云收浑浑噩噩,还没琢磨清楚一夜七次是什么概念,余韵里逼内巨屌再度奸弄引得他无暇多想,指甲挠着林鹤的背肌又被拉进情欲里沉沦。

一次,两次,三次

满室旖旎春光,淫声浪语彻夜未歇,后来真正做了几回,潮吹内射共计多少次,谁也记不清了。林鹤抱着他从桌上肏到窗沿,又回到床上,天色泛青也不见肉屌颓势,反而越战越勇,尽情宣泄离别的思念。

何云收叫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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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林鹤足够体贴,全程都没让他自己动过,只是打开双腿承欢也累得通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前端青涩的玉茎吐光了白浊,最后连骚逼都泄空淫水,全靠中出的阳精润滑,漂亮的眼睛涣散失焦,真被林鹤给操傻了。

银朱适时奉上参茶,林鹤含了几口渡给何云收,揉胸帮他顺气,搂着他的腰身摆成侧卧的省力姿势。鸡巴在里面转了半圈,欺负得嫩逼里又是好一阵哆嗦。

浓密睫羽颤抖,何云收枕在林鹤胳膊上,意识昏聩,虚弱地告饶说想睡觉,好困。

是做得太多了,妻子年幼,纵欲过度会伤身。林鹤摸了把何云收臀下湿泞的床褥,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小傻子生怕他反悔似的,手伸进腿间捂住肏肿的小批,一歪头就睡得人事不省。林鹤看得失笑,命女使们收拾弄得遍地狼藉的正房,自己用锦被裹严实了何云收抱去东厢房就寝。

毛巾拧过热水,林鹤从婢女手中接过,亲自给他擦身。大致打理干净,他谴退仆从,从架子床的暗格里取出银针,依序刺进何云收小腹几处穴位。

针身纤细如发,拔出不留痕迹,何云收睡得酣沉,毫无察觉。

艳红熟软的逼口翕动,徐徐倾吐出内里充盈花宫的浓精。林鹤用帕子接住,轻叹着用指背怜惜地一刮操得外翻的阴唇。

服避子药太伤身,何云收来了月信之后,每次做完林鹤都会用这种方法给他排精避孕。怀胎分娩凶险,小傻子自己就是个孩子。花房娇嫩幼涩,窄窄薄薄的一小团,接纳阳根尚且不易,林鹤不忍让他受孕,真要生养也该等几年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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