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染唇边牵出一丝凉笑来,摇头笑道:“帝染不想忘记,就这般也好,不相见便也不想念,隔了天之彼岸,正好是两种极端之地。”
天外天和太古界,是存于两个极端的,相隔之远,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距离。
如此,便也算是天涯海角了。
“你何苦呢?”烛照怜悯地看着她。
那样的眼神,让帝染心中很是受伤,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他菩提座下的一粒尘埃罢了,得他怜悯已经很不容易了,怎可再生出别的心思呢!
帝染抿唇浅笑:“那古神您,又何苦痴缠呢?”
烛照被噎住,无话可说了。
的确,他自己都心悦幽荧,哪怕幽荧心不在他这里,他也没想过要放弃,没想过要遗忘,他明知帝染倾慕他,却要帝染相忘于江湖。
设身处地想一想,这多少是有些可笑的。
只是倾慕他是个不归路,正如同他倾慕幽荧一般,与其饱受相思之苦,爱而不得,夜夜疼痛不已,倒不如选择遗忘来得干净。
烛照摇头呢喃了一句:“情字还真是害人呢。”
对于帝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和她是没有多少交集的,可帝染就是倾慕他,但这姑娘,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心思,大抵在她心中,他也只是她心头的白月光罢了。
担不起心头挚爱的。
可尽管如此,帝染还是记了他许多年。
他也觉得很心疼,不想这世上,再多一个不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