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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弗沙抱着安纳塔西雅走在黑暗神殿的迴廊上,这种时刻总觉得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安纳塔西雅头不断摇摆着,脸红得像能滴出血,一边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
果然不能因为之前是公主就用公主抱,以弗沙想着,调整了姿势,托着她的大腿,让头靠在肩膀上,一隻手按在背后安抚她。
安纳塔西雅全身无力,软绵绵地依赖着他,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哼着,走着走着以弗沙又开始心猿意马。
好在黑暗神殿众人都聚集到大厅备战,此刻走廊空无一人,他也肆无忌惮地用安纳塔西亚在宽大黑袍下摇晃的雪白小腿磨蹭躁动不安的部分。
路过安纳塔西雅的房间时,他有些想推门而入。裹在沾满她气味的床单中享受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
在想起她房里历代圣女迭加的禁咒和安纳塔西雅对诅咒毒药的热爱程度之后,以弗沙放弃实施这个计画。
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弗沙把安纳塔西雅平放在床上。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一些,却还在撒娇似的呻吟着。
「安娜,回到房间了。」以弗沙用手掌揉着她的下腹,此刻正鼓胀着的地方,她微微蹙起眉,却还是没醒。「睡美人,真的这么累吗?」
以弗沙忍着愈来愈兴奋的慾望,侧身抱住安纳塔西雅,拨开凌乱的黑色长髮顺着颈侧亲吻。
终于以弗沙含着耳垂吸吮时,安纳塔西雅睁开眼。
「打完了吗……莎莉呢?」
「一醒来就找凡妮莎,关心我一下也好吧。」
「你不就在这里吗? ……而且挺有精神的样子。」安纳塔西雅斜了他一眼,「把衣服脱了,帮你解开绳子。」
「你帮我。」以弗沙揽过安纳塔西雅的身子,一手扣住纤腰,一手捋顺长髮,长腿压住她不安分的双脚。「你帮我我帮你,恋人就是这样交换爱意的。」
「谁跟你是恋人?」话虽如此,安纳塔西雅还是乖乖解开了以弗沙的衬衫。
底下露出雪白的胸膛和缠绕其上的红色细绳,安纳塔西雅勾起胸口正中央的红线弹了一下,以弗沙立刻皱起眉头。
「别玩了,安娜。」以弗沙再把她搂近一些,确保安纳塔西雅的手不能继续做乱。「等你好久了,快一点。」
「好吧,我想想。后腰有个结对吧?还有一个是在……」
「在这里。」以弗沙挺腰顶住安纳塔西雅。「很重要的,你记清楚好不好。」
「唉,可是我记得早上绑的时候不是这个状态,这样我解不开。」
「解不开吗?」以弗沙腾出一隻手揉按安纳塔西雅的下腹部,「解不开我们就继续维持这个姿势喔?」
「知道了……我解……不要……不要碰那裏……」安纳塔西雅纤纤十指熟练地解开腰带的裤子,探进去摸索着。
「安娜……手好凉……好舒服……再摸一下好不好……」
「解开了,换你把那个拿出来。」安纳塔西雅眼眸半阖,噘起红唇盯着以弗沙。「你少装傻,下次再让我在别人面前晕倒,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
以弗沙翻身半跪在安纳塔西雅膝盖处,缓缓拉起长袍裙摆。
安纳塔西雅腿心有四根红绳。两条顺着腰线向上交叉缠绕,两条向下咬着白皙修长的双腿。
以弗沙坏心眼地戳了戳四条红绳交会之处。「刚刚触手果然动得太过火,好像漏出来了。」
「闭嘴,快点。」安纳塔西雅抬腿用脚趾踢了以弗沙的后脑杓一下,又因为动作过大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以弗沙不擅长精细的事物,原先也没绑多繁琐的绳结,两三下就解开了红绳,把固定在安纳塔西雅腿心的柱状石器拔了出来。
清透的水液和浓浊的白液立刻随着塞子被拉出而流淌,很快就浸湿了垫在下方的黑色布料。红肿洞口还来不及合拢,一股股精水随着下腹痉挛的节奏流出。
安纳塔西雅鬆了一口气,见以弗沙迟迟没有动作,准备阖起双腿。
「安雅,我想要。」正在此刻,以弗沙欺身压近,精壮胸膛抵着她胸前柔软。
「我知道。」安纳塔西雅微笑着,「我也想要你。」
以弗沙呼吸一乱。
安纳塔西雅气息紊乱,耳根通红,用上臂遮住眼睛,两腿之间还有昨夜情动的痕迹,却还是微微笑着说我要你。
是个人都忍不住。
「……你别看了……也别摸那里……把灯熄掉……以弗沙……啊……听我说……」
以弗沙藉着之前留下的湿滑爱液,毫无阻碍的将慾望送进最深处。
「嗯……好胀……你别动了……让我……」
以弗沙看着安纳塔西雅在他身下艰难扭腰,撕开她黑袍的领口,一手探入轻轻揉捏着。
安纳塔西雅感觉胸部既麻又痒,盯着他闭眼吮吸乳尖,肩上挂着的红绳垂在她颈间,下身动作更加迟钝了。
「安娜……别磨磨蹭蹭的……你根本
', ' ')('不行……」
以弗沙抬起安纳塔西雅的腿,她自动地缠上他的腰,以弗沙用力地顶了深处一下。「我来。」
在上面终究比较方便动作,以弗沙抽出、送入、抽出、再送入,身上鬆垮垮的红绳不断晃荡。节奏随着两人的喘息声愈来愈快,在安纳塔西雅的惊叫和以弗沙的低吼中抵达顶端。
两股热液同时喷出,在腔内水乳交融。
两人都是满足的嘆息,以弗沙贪恋温暖,抱住安纳塔西雅倒在床上。
「突然觉得好冷,而且我饿了。」
以弗沙拉过被子,虽然很热还是选择跟安纳塔西雅一起裹在被子里。
「还没餵饱你吗?还是要让你热起来?」
「纵慾过度会早死哦。」
「亲爱的安纳塔西雅,你想见识什么叫真的纵慾吗?」
「……不知道凡妮莎跟璠斯结婚之露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那两个纯洁小可爱啊,大概挺清心寡慾的。」
「璠斯?」
「那小子我还不了解吗?虽然他确实瞒了凡妮莎一些事情,但他就是个笨蛋好人。」
「这样啊……凡妮莎!」
「不要紧张,璠斯不会害她的。」
「不是,我说你背后。」
黑暗圣子护卫森严的房间此刻门户大开,身材娇小的瓷娃娃女孩抱着半人高的白兔玩偶,摇摇晃晃地踏入房内,散乱的栗色髮丝盖住半张脸。
「她马上就要醒了。」
随着语句结束,凡妮莎睁开眼。
「我……现在应该走回房间还是尖叫啊?」凡妮莎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之后视线终于清晰了。「安娜!这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啊? ……衣服……你的衣服…… 」
「莎莉,你的性教育真是该死的失败。」安纳塔西雅拉开被子,抓住从锁骨裂到肚脐的黑袍准备下床。「少大惊小怪了,跟我回房间吧。」
「安娜,把衬衫穿上。」以弗沙脱下自己的衬衫递给安纳塔西雅。「你穿这样就想在外面乱走?」
「你如果不想她被别人看就不要撕她衣服!海蛞蝓噁心男!」
「那件袍子其实是我的,」以弗沙皮笑肉不笑道。「还有,你的璠斯小宝贝跟海蛞蝓噁心男比赛从来没赢过喔。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
「那明明就是因为你阴险,你骄傲什么啊。」
「别吵了,你们两个真麻烦。」
安纳塔西雅扣好白衬衫的扣子站起身,又被以弗沙长臂一伸拉回床上。「跟我说再见。」
「再见。」
「没诚意。」
安纳塔西雅瞇起眼,她扣住他的后脑勺亲吻。
「嗯……」
分开之后以弗沙看见安纳塔西雅朦胧的眼神又忍不住吻了第二次,要不是凡妮莎开始喃喃自语,也许他就会压着安纳塔西雅让她解开衬衫的扣子。
「我果然就是打扰别人谈恋爱的电灯泡吧亲爱的姐姐谈了恋爱之后也开始对我没有耐心了但这一切都不是他们的错因为情侣就是正义情侣就可以在纯洁少女的眼前上演活春宫也不需要顾虑别人会不会觉得尴尬……」
「够了,凡妮莎。」安纳塔西雅推开以弗沙,面红耳赤地站起来,「可以走了。」
以弗沙盯着裹在他衬衫里的高挑背影渐渐走远,下定决心是时候教纯情的弟弟一些花招了,看小电灯泡以后还有没有时间打扰他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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