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脸上?,灼得她耳根子发疼。
“……”
他自顾自在她旁边寻了个座位,胸膛贴着她后背。见她不?搭理,眉目倦怠地朝那摊开的纸页上?一扫,又自顾自地接话:“画什么呢,这是?”
季繁也不?避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看:“之前微博上?拖欠好久的更新,今天正好来灵感,就想着抓紧时?间画出来。”
“《繁花》?”陈硕歪头亲了亲她的耳朵,轻咬着磨,笑:“那,怎么不?见花啊?”
季繁觉得痒,躲他:“你……别闹我……”
“好。”陈硕低低笑了两声,竟果真止了动作,双手圈到她腰上?,下巴照旧搁在她肩窝,只跟个树懒似地抱着她。
季繁感到意外,忍不?住看他一眼。
“别这么看着我。”他伸手拂上?她的脑袋,五指微动,将她的头转过去:“要不?我会?忍不?住。”
“……”
季繁老实了。
窗外的夜光浅薄,失去旖旎的心情,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房间里没开灯,安安静静,只剩下笔尖和纸料摩擦的痕迹。
线条勾勒完成,季繁挑了根笔刷,打开铁质的小罐,蘸了点颜料,铺色。
陈硕自觉帮她打下手,接过她手中的累赘。
“这颜料……”他瞧着瓶罐上?“油水分离”的字样,若有所思:“弄到皮肤,容易洗掉么?”
季繁还在涂抹,没细想:“挺好洗的,我特意买的这种。”
“特意啊。”陈硕眯眼,嚼着这三个字。
“这……怎么了?”
季繁收笔,狐疑瞥他一眼。
“没怎么。”他把盒子放下,对上?她的眼:“画完了?”
“还没……”季繁诚实道:“这才哪到哪?”
“那先别画了。”陈硕忽地扯过她的笔刷往桌上?一磕,强势把她横抱起来,“赶紧睡觉,明早还要早起。”
季繁“诶”了声,手下意识勾上?他的脖子:“你困了?但?是我还不?想睡啊。”
“不?睡也得睡。”陈硕不?听她的拒绝,俯身把她放在床上?,手垫着她的背。
抽手的时?候,季繁拉住他:“那你陪我睡。”
陈硕往旁边乱糟糟的床上?看了眼,犹豫了一下,答应:“行。”
“我说?的是,”季繁知道他理解错了意思:“我们可以睡一张床的。”
她抿唇说?得小声,像是画蛇添足的解释,更像是欲盖弥彰的邀请:“这样你就不?用收拾了。”
“收拾什么?”
“……”季繁脸臊得红,别过头,眼神乱飘,无意瞄见那滩暗色花团,头皮直接发麻。
她僵硬地转回来,绷着一张脸,尽可能平静地面对,结果纠结了半天,只憋出句:“你不?是有洁癖吗?或者你睡这张床,我过去。”
“不?用。”闻言,陈硕反应迅速,摁住她略起的肩膀,没继续逗,胡乱扯过被子把她包起来,而后环抱着她躺下:“那多麻烦。”
两人又恢复了不?久前的姿势。
月色静谧,空气?中还残存着方才的稠情,夹杂浓烈的油彩香,在此时?难言的氛围里陈酿发酵,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拥着她,右手拂上?她的发,开口?时?竟多了几分缱绻,宛如别离前的不?舍:“要是,每天都能像今晚就好了。”
没有糟心的事情,没有败兴的工作。不?用应酬,不?用奔波。
就这么……抱着你。
足够了。
你再等等我。
季繁。
我会?努力成为你希望的样子。
身披荣光。
娶你,爱你,宠你。
我不?会?让你后悔。
会?尽我所能给予你生存的土壤。
因为期待着花开。
所以甘心供奉。
幻想某日能和你门当户对,人称相配。
珍珠霞帔金凤冠。
我猜,你穿一定很美?。
大抵是情绪被渲染,季繁翻了个身,正面向?他,手紧紧箍住了他,吸鼻子:“干嘛说?这些。”
“你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卖身。”她脸在他胸膛上?蹭:“说?得好像跟不?回来了一样。”
“回来是肯定要回来的。”
他笑,那笑声沉闷,从胸腔震出来,落入季繁的耳膜,像是在敲鼓,一下下,一声声,直往她心里钻:“只不?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机会?可不?多。”
他右手扣上?她的后脑勺,俯首亲了亲她发顶,难得温柔:“快睡吧,宝贝。”
季繁摇摇头。
“不?想睡。”她说?,“睡醒你就不?见了。”
陈硕低眸,看着她,好笑:“我是晚上?的飞机。”
“我知道。”
“……”陈硕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他抚她发的手渐停:“这么舍不?得啊?”
季繁不?说?话。
“那我们做点别的。”
季繁嗯了声,手自觉摸上?他的腹。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陈硕没拦她。
“你有反应,”
季繁声若蚊蝇地补充:“我感觉到了。”
“所以?”
“我想帮帮你。”
刺啦——
是理智断弦的声音。
“会?么?”他问。
季繁没来得及答,手忽然被他捉住。
第83章 服侍 “主人。”
格挡的布料轻易被推开, 他牵引着她,和炽热赤裸相握。
接触到的一瞬间,季繁浑身血液上涌, 指尖也跟着打颤。他带动着她, 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节奏。
手,严丝合缝。
他认真负责,且亲力亲为, 事无巨细地教她, 期间嘴巴不?停,适时给予她帮助和鼓励,指挥并调节着力道的轻重?。
季繁头和手同时发麻,折腾到出汗, 浑身上下更是红透,弄了老半天, 累得实在不?行。
“你怎么……还不?好!”
她恼,不?自觉用?力掐了一下。
“……别闹。”陈硕闷哼出声。
他疼得直嘶气, 手一把攥住她的, 上下牵着动:“快了……继续。”
“……”
昏暗又旖旎的房间。
她感受着他,他的热烈、他的忍耐、他的暴虐, 他的所有一切不?为外人知的偏执。
渴望无限放大。
他俯首称臣, 向她索求,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和执拗,像只关进?囚笼里的困兽,历经?百日,终于窥见了远处的一丝明媚天光,于是, 横冲直撞,迫切想要冲破牢锁去占有。
此时此刻,所有的不?甘尽数消散。
黑夜悄然弥漫,他眼尾红艳,含情的桃花眼中满是情意,比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