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饿了太久,忽然得到满足,挣扎着泄了一次,还贪心地继续吸纳着肉棒怕他又抽身。他每一下操撞都撞到她的臀肉牵起波纹,奶子不住晃动,深撞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撞飞,但又拉扯着她的手臀把她带回来受住。
他把她的双臂往后拉,上身不可避免地仰了起来,他则跪坐下来,往上发力狠狠深钻,撞击间鼓胀的阴囊毫不犹疑地擦过阴蒂,内外刺激得她只能失神地娇喘不已,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
塔立放缓了动作,把她披散的乱发拨到一边,靠上去含住圆润的耳垂:“小花,生个女儿。”
莲华本来就被撞醒了几分酒,听他心心念念还是女儿,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夹了一下他的粗长,他闷哼一声,把她压趴倒在床上,托起腰鼓大幅耸动,把整根抽出来又尽数没入,抵着花心颤动,还不满足,配合着动作捏她的阴蒂。她瞬间就失去理智,咬着被单还是止不住呜呜哭叫,阴道不自觉强烈抽搐,喷射出一条水柱,疯狂挤压着要他留下阳精,他抵不住骇人的快感投降。
高潮过后莲华无力趴着大口喘气,塔立退出半软的分身,白浊就汨汨就流出来。他也躺下搂过软皮蛇一样的莲华,两人耳鬓厮磨温存了一会。
完了塔立如常起身叫水,最近门外守夜的是个年纪稍大的嬷嬷,他见她做事目不斜视,而且每次都准备好温度适中的暖水,也不太在意侍候的是谁。但这次开门除了嬷嬷,赫然武北也坐在小院中的椅桌上在等。
和亲嫁了只忠犬28出门
28出门
武北早早就说要为内人庆生回去了,加上上次夜访王子府时塔立没有给他好脸色,谁也没有想到他还会来,而且时间比上一次更晚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塔立拉了拉衣襟,走到他面前,武北半夜还在他院子里出现,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武北已经在小院等了好一会,见他春风满脸的样子,凌乱的衣着,当然知道新婚夫妻刚恩爱过,不无尴尬,还是硬着头皮说:“那几个南花商人跑路了。”
这还真是大事。塔立坐在他对面的石椅问起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