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种田:《叶剪秋》作者:酱咸菜
第38节
有人又用木棍挑过来一条僵死的黑色大蟒,只见它黑色深浅相间,而且纹路曲折,就像老虎身上的斑纹一样!
“这是条老虎蛇,本来体型小且无毒,没想到一夜之间它也变成这么大个儿!”
叶剪秋的心惊的嘭嘭跳:“还有其它动物吗?”
“有,还有蜘蛛和鼹鼠,有的也变大了,但是数量并不多,多数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们兄弟几个凡是发现变大的怪物,统统打死,一个没留。”
叶剪秋深深的吸口气,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让他来不及反应!
此时,只听到远处传来剧烈的“咣咣”声。
“那又是什么?!”
“叶管事,那是皮狙兽!”
众人来到牲畜棚,只见本来温顺的皮狙兽,有几只正红着眼睛和同类长角相抵,它们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退后、发力、怒吼、然后大力冲上前长角死死的抵在一起!
叶剪秋从来没有见过皮狙像现在这般疯狂的模样,它们的耳朵平平前伸,背毛根根竖立,嘴唇皱起露出门牙,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吼声!而落在下风的皮狙部的尾巴紧紧贴在腹部,直到被对方的长角扎入脖颈后就流着血倒地慢慢死亡!
而那些正常的皮狙兽却躲在角落里,正惊恐地看着自相残杀的同伴们。
叶剪秋大惊,兽类皆异变,那人类会怎么样?
他急切的挥手道:“快快带我去看老木!”
“是!”
工友们带着叶剪秋来到一个大帐篷前,只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野兽嗥叫声!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叶剪秋有个很坏的预感!
一进入帐篷,就见到老木和其它几个兄弟被粗麻绳从头到脚捆的死死的,而且脖子和脚上全都系上长长的铁链。老木俯在地上,浑身覆盖灰色的羽毛,一双长长的翅膀也被绳索牢牢捆上。
而其它的几个工友全都成了兽形体态,浑身长毛且有尾巴,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仍保持着人脸的特征!
见到有人到来,他们纷纷发出低吼声,拼命晃动身上的铁链,狠狠盯着站在门口的人群目露凶光,如同猛兽欲出笼。
叶剪秋吃惊的往后退了几步道:“怎会这样?”
叶剪秋在绵州府的大牢里见过异形的兽人,即使异化者也没有如此凶性十足的模样,他们还保持着人类本性,可是老木他们似要嗜血吃人!!
老胡面容惨淡道:“没错,老木巡夜回来后突然浑身覆羽,我们原以为是他跟随齐王多年,终于羽化成了半仙之体,还没等我们替他高兴,他们却跑到牲畜棚去吸血吃肉……”
老水道:“其实老木他们还保留一丝善念,否则吃人才是他的首选!我们怕出现意外,无奈之下只得将他们捆绑。”
叶剪秋眼泪夺眶而出,他一口气冲出帐篷——苍天,为何会降如此灾祸!
工友们纷纷跟了出来,看到叶剪秋痛苦万分的神情于心不忍,有人上前劝道:“叶管事,稍安勿躁。咱们农场的生意虽然做不成了,但是可以呆在这里安然度日。农场周边是流沙河,那些异变的黑虎鱼更是勇猛,我亲眼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虎鱼从水里跃到高空吃了一只大鸟!我们还有黑鹰守护,只要它一声长啸,无人敢越过雷池一步!”
“对,我们农场还有吃不完的粮食和用品,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而且我们还有地有水,还可以继续种粮食吃,即使永远不出去,也饿不死!”
“没错,农场是青阳最后一个安乐之地,叶管事,我们一起呆在这里等待如何?”
农场成了安全区,在这里他们有吃有喝,不必担心外面的骚乱。
叶剪秋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要出去查看情况,有谁愿意一起出去一探究竟?”
有些人开始惊恐的后退,留下的只有曹五和老胡等几十个人。
“留下来的工友照顾好农场的老弱妇孺,其它的兄弟抄家伙!准备出发!”
“是!”
当农场的南大门再次缓缓打开,一群身穿防护厚皮甲背心,头戴藤制安全帽,手拿铁榔头、棍棒,斧头等各种武器的工友们,从头到脚全幅武装慢慢走了出来。
只见外面死一般的沉静,被大雨冲刷过的世界非常清新干净,但是阳光却灿烂的有些残忍。
本来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农场大门前现在空无一人。
路面上到处都是漫天遍地的黄沙和摧毁的大树,几辆马车侧翻在一旁,马匹已经死亡多时,车上货物散落一地,不知车夫和货主去了哪里,只有地面上残留一片瘆人的血肉残渣……
这时,从空中传来“呱呱”的叫声,红着眼睛的秃鹫和黑色的乌鸦成群的飞来,纷纷落在几匹马身上拼命抢食。而那一群群游荡的野狗,也怒吼着伺机扑上鸟群,顿时苍蝇嗡嗡乱飞,群鸟扑腾着飞向天空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一夜之间,未日来临。
☆、一百二十六
大路上慢慢地出现一群拿着铁锹,扛着锄头,拎着镰刀的“民兵”队伍,他们边走边警惕的看向周围,朝着人口最为密集的青阳镇中心走去。
农场周边的村庄死气沉沉,几户邻路的农家关门闭户,看来百姓们已经都知道发生了可怕的事,已经在小心躲避提防。
这一路上,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天空中各种各样飞行的鸟人,那些鸟人同样人脸兽身,而且俱有人类的思维,它们非常聪明的变换各种角度和飞行路线悄悄跟着地面的行人,准备伺机空袭。
有一群长毛兽人四肢着地敏捷的从路面上一闪而过,它们迅速攀爬上树枝,远远的盯着路上行走的人群,大力拍着胸脯发出“嗬嗬”的怪叫声。
有人悄声道:“像是异化的鬼面猴,胸口还有鲜红的肉瘤。”
话音还未落,头顶传来一阵风声,有只巨大的兽型鸟人凶猛的俯冲而下,老胡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掷了过去,只听到几声怪叫后,那只鸟人在空中打了个翻了个滚,惨叫着扑打着翅膀飞走了,散落了一地羽毛和鲜血。
老胡骂道:“秃毛畜生!想吃爷爷的肉毒不死你!”
众人惊魂未定,更加小心警惕的四处张望。
只见远远的看到田地间好像有人趴在黄沙中。叶剪秋道:“我们去看看那个人如何了,若是活的,还可救一条性命。”
老胡摇头道:“看状况怕是不成了。叶管事,你最好不要上前,免得是异化者。”
“不行,万一活着呢。”
“成,我老胡陪你。”
“我也去!”
曹五紧紧的握住一把斧头,脸色苍白的道。
曹五至始至终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心里的紧张和难过无法言喻,但是在这个非常时刻,所有人必须选择坚强。
老胡劝道:“叶管事,只怕你见过的死人不多,要小心别吓到。”
“想要活下去,见死人是第一关。”
叶剪秋咬牙壮着胆子走了上前,定睛查看后不禁吸了口凉气,就连曹五也吓得拿着斧头的直抖。
老胡显然是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他冷静的找到一根粗壮的树枝后,蹲下来将地上的人轻轻的翻了个,只见趴在地上那人是个中年男子,头部和双腿保持完好,只是腹腔全部被掏空,只留下惨白的脊椎和胸骨。
“这人肯定是夜里赶路时遇到了袭击,没办法,命数!”
老胡弯下腰冲着那位死者做了个揖后,向其它工友借了把铁锹,挖了个坑让这位无名氏入土为安。
一行人沉默着继续上路前行,大家都心事重重。
叶剪秋也沉默了很久后道:“你们说,为什么有些人异化,而有些人很正常呢?”
曹五道:“半夜时分,外面风沙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下了场大雨后方才停歇。农场的工友们几乎一夜未眠,我们都躲进帐篷不敢出来,我猜测,也许那些在路上的行人被风雨打到才会异化,而躲在屋里的人才安然无恙。”
“没错,曹五说的对。”
有位工友道:“风沙最大时,那老木他们出去了一趟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叶剪秋突然心里一紧:“坏了,静石伯伯昨天要吵着看风沙,不知现下如何?”
有工友劝道:“放心吧叶管事,那静石先生身体不好,怎么可能让他出来淋风雨?那静石伯伯比你睡的还早,他和婶子都无事。”
一打开话头,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开始争论出现异常情况的原因,有人说因为是嘴里吃了被风吹落的沙子才变化,也有人说被雨打到的人才会变异……总之,一切原因的根由,都是昨晚的那场恶劣的天气所为。
此时,只听见远处传来声声号角和轰隆隆车轮声,随着路面的震动,烟尘中一大批人马急促的奔来!大家心里一喜,有人!有很多人!而且还是大规模的军队!
看到旌旗招展,听到战鼓声声,所有的人都充满希望的站在路边等候,等那大批的军队走近时,只见队伍中迎风飘扬的彩色军旗上面偌大一个“吕”字。
工友们惊喜地大声道:“是吕大人的军队来了,看来这里发生的事齐王已经知晓!”
又有人道:“听说吕将军的典军校尉能带兵三日走五百里,六日则一千!”
队伍越来越近,只见迎面走来的一排威风凛凛的人马中,为首的一个品貌非凡,高眉大眼的军官非常显眼,他头盔蓝缨鲜明,护心镜闪亮,身穿黑漆濒水山泉甲,战袍绣兽纹,密缀点点钢星。
奢华的铠甲,寒光闪亮的武器,威风的战马,一切都表明,青阳发生的事已经传报到了上锋,上面派大规模的军队进驻青阳了!
有人兴奋地叫道:“这是吕大人之子吕超!看来是得到了齐王的号令,准备将青阳接手了!”
面色严峻的吕超带着数千名的精兵骑士匆匆的飞驰而过后,紧随其后的是看不到尽头的急行军。只见那些军士身穿三层护身铠甲,手操十二石力度的强弩,腰挎装有五十支箭的箭囊,肩荷平戈,冠戴头盔,身佩宝剑,每人身上均带上三日的口粮。
看着那些身背重负满头大汗的士兵,可见是连夜奔波至此。
有些军士边跑边用火器击退那些伺机袭击的野兽,只见一个类似于猿类的兽人飞快地从枝头跃下,抢走了一名军士身后背的一把长戈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有人大骂:“见鬼的青阳,竟有这么多成精的怪物!”
也有人见到有活着的动物就毫不客气的主动开火,隐藏在树林田地里的兽人顿时惨叫声一片,残肢断臂四处纷飞!
叶剪秋等人见状顾不上欣赏军队的雄姿,立刻跑到远处一座石头屋后弯下腰躲避。
老胡低头暗骂道:“这些人等带着家伙来的,瞧那些战车和火器,真担心他们将我等当成兽人轰成碎片!”
只见那声势浩大的队伍往鹰头山的方向直奔而去,随着军队渐行渐远,躲在暗处的叶剪秋等人才慢慢现身。
有农户听到动静后也忍不住好奇,悄悄打开了门往外探出头查看,此时,有只早已蹲在房顶的兽人立刻冲下袭击!
“不好!”
有位工友将自己手里的镰刀用力抛出,只见亮光一闪,那类似于野狗的兽人被斩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农户吓得惊叫一声后,立刻将门又重重关上。
老胡大声道:“这些兽人是吃人的,大家小心了!”
有人立刻大骂:“什么世道,简直群魔乱舞!”
众人内心戚戚,竟然是全是吃人的兽人,看来形势非常糟糕!
此时,还未散去的烟尘中又现马蹄声声,只见远处有一小队人马又飞奔而来。
那快马加鞭跑在最前面的军士正是换了一身崭新金色战袍的乔玉英。只见她头戴凤珠金冠,胸口系铜制护心镜,腰上束着宽大的牛皮带,身后背着弓箭,手里提着把长约七尺的斩马刀,坐在马背上的她威风凛凛,眼神透露着弑血的兴奋。
乔玉英心里很激动,在所有人为青阳的变化哭哭啼啼时,她却非常开心!
乱世出枭雄!只有在乱世才会出现新的霸主!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争地盘,抓徭役,掠夺财物,做大军阀!
乔玉英看到路边有一伙百姓后,不禁暗暗有些吃惊,这些人倒是不怕死,可以归纳到队伍里杀敌!当她又发现人堆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后,不禁挑了挑眉毛暗自冷笑。
她停了马指着叶剪秋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叶大管事。倒是挺有胆色啊叶剪秋!你为何不呆在农场保鼠命,主动献身给兽人当供食享用么?”
叶剪秋皱眉,这个女人嘴巴实在太欠抽。
“乔玉英,你最好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嘴巴积点德!小心将来有报应!”
“叶剪秋,莫不是你嫉妒本官不仅能文能武,还会为夫家开枝散叶?”
叶剪秋立刻转身不再理会。
——男人的终极品位体现在他的伴侣,他只能为司徒瑾默哀三分钟!
老胡上前道:“乔骑尉,这正是要去农场的路上么?”
乔玉英哈哈大笑道:“非也!本官已经作主了,农场暂时还归叶剪秋打理,等局势稳定后我自会接手!现在局势发生了变化,那螭国和异能者是我们青鸾最大的隐患!本官要和夫君去前线杀敌,共守边疆!农场虽好,但我志不在此,但是农场的人手我是要用一用的,那些人很多是有功夫的,本官打算带他们去前线!”
有人立刻大叫道:“为何我们要对你听之任之!昨日还说接手农场,现今又要带我等去打仗,你为何总是出尔反尔?”
乔玉英柳眉倒竖,不禁怒道:“你们这些夯货,只看到眼前有没有谷粮吃,却没有看到现在江山危矣!尔等无非想躲在农场苟且偷生罢了,一群没有血性的亡国之奴!”
被说中了心事的众人被骂的面红耳赤,有人道:“我等岂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听从齐王殿下的调遣罢了!”
乔玉英一挑眉毛道:“很好,齐王殿下就在前线作战,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现在跟我走者立刻升校尉之职!”
一听此言,工友们几乎走了大半,老胡也无奈地道:“叶管事,我们都是曾受过齐王恩惠之人,得罪了。”
说完,老胡等几个人向叶剪秋行个礼后也离开了。
乔玉英越发得意地笑道:“其他人等快快上马,我等和齐王殿下汇合后,定会给每人配发马匹、战袍和兵器,事不宜迟,快出发!叶剪秋,你好自为之吧!”
乔玉英说完,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曹五看着只剩他和叶剪秋孤单单的两个人后,吓得脸都白了:“小厨子,我……我会保护你。”
看到曹五抱着斧头发抖,叶剪秋不禁笑道:“别怕。”
说完,只见叶剪秋手形一闪,轰炸声中弹片四散纷飞,一个做势准备袭击他们豹形兽人被炸的满脸开花仓惶而逃。
曹五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不禁笑道:“我就说嘛,跟着你最有趣!”
叶剪秋乐道:“等着瞧好吧!”
炸弹瓜的威力好像更猛了,一个小小的炸弹瓜竟然将地面炸出个大坑!
☆、一百二十七
曹五和叶剪秋两人一边走一边扔炸弹瓜,安然地恙的走了十几里路后,终于来到了青阳镇中心。
只见这里情况更糟,路面到处是被狂风刮断的树枝和落叶,不少房屋被拦腰折断的大树砸中坍塌,有些店铺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中,那些商铺大门洞开狼藉一片,货物被一扫而光!甚至有些高门大户的住宅也被人为损毁,铜制的兽首环也被人撬走,大门上刀削斧砍的痕迹触目惊心!
街面上偶尔看到成群的暴徒手举着火把,拎着长长的砍刀,逐个打砸商铺和住宅!
有人见到曹五和叶剪秋后,竟然呼喝着举着长刀就要砍,还没等他们跑到面前,被叶剪秋一个炸弹瓜就炸的惨叫着仓惶而逃!
叶剪秋暗骂,一群笨蛋!凡是闯江湖的人都明白,虽然他们两人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能够大模大样的出现在这里,定是有些看家本事的!那些变异的畜生也就罢了,这些正常的人类也变得残暴没有人性,真是趁火打劫!”
曹五显得情绪很低落,其实刚才冲上来的那伙人,有几个是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混混,没想到连他也要砍!
叶剪秋看了看周围的路况对曹五道:“曹五,这里离大妞的店很近,等青阳的事办完后,我们再进县城看看你母亲可好?”
“好!”
曹宅位于荚县县城最东,位置比较偏远,于是曹五点头答应。
两人终于来到了熟悉的集市,远远的看到有一个店铺上爬满了黑色兽形人,它们不时地上蹿下跳的发出吱吱的叫声!
“不好,那是石头的店!”
曹五大喊一声,两人加快速度奔跑过去。
只见小小的肉汤店被众多兽人围攻,房顶上的兽人不停的往下扔揭掉的砖石,而门外的兽人则用石块砸门,紧闭的木门内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见到有活着的人类出现,正在袭击肉汤店的兽形人仿佛闻到了鲜美的血味儿,纷纷从店铺上跳下来,嘶吼将两人围成一圈。
只见们体型并不大,小耳黑毛,四蹄瘦长,爪子又尖又硬,弓起的身后坚起一条长如细蛇的尾巴,只是脸上如同猴子般依稀保存着人类的面目。可惜,他们已经不再是人,而是见到活物就想撕咬的怪物!
叶剪秋不停的向周围扔弹炸瓜,但是弹炸瓜碎裂后会向四周八方迸射,近距离的攻击很容易误伤自己,很快叶剪秋身上也见了血,曹五的脸上也受了伤。
而且这些兽人根本不怕死,随着“吱吱”声不停的招唤,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冲来的黑色兽人越来越多,它们踏着死去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的向前扑!
曹五杀红了眼,满脸浓卷的胡须溅满了鲜血,很快,曹五找到了诀窍,一斧下去准确在砍在兽人的天灵盖上,兽人登时倒地毙命,如切菜瓜似的爽快!
浑身是血的曹五如同地狱修罗,他大手一抹被血糊住的双眼后,开心的大笑:“小厨子!这群怪物是以量取胜的,其实论单只并不可怕!我曹五也曾幻想过上战场杀敌,没想到今日却过足了瘾!”说完,又一斧劈开一只兽人的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扑了一地。
“有你杀的,这兽人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数量极多!”
“怕它作甚!我曹五也是街头打架长大的流氓,一拳就能破五块砖!只是遗憾斧头带的少了,若是双手各执一把,会更痛快!”
曹五终于不再胆怯,在他短暂的与兽人搏斗中,内心深处的勇敢和自信终于暴发了。
正当叶剪秋和曹五激战正酐时,天空中传来几声鸟鸣,竟然有石块如雨点般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他们双双抬头望天,只见天空突然出现几只盘旋的鸟型兽人!而且这些鸟型兽人竟然会往下抛掷石块!
妈的!叶剪秋没有办法攻击天上,他不时抬头往天空张望,情况万分焦急。
曹五百忙之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木板,只见他将斧头往腰上一别,用两只手扛着木板当盾牌,而叶剪秋只有躲在木板下一个人不停的往外扔炸弹瓜,只是炸弹瓜杀敌三千,误伤八百,暴力的不讲理!
眼看他们两个人被散裂的瓜片不停的伤到,叶剪秋内心焦急万分,不停的想其它办法。
他脑子里走马串灯般地检索各种植物,虽然他了解的食虫食鱼类的植物有几十种,可是惜都是猪笼草和水轮花等矮小且行动缓慢的草类,到底什么样的植物才最大最为凶猛呢!
快想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