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
黎九疾步上前,朝息诚身后的诸位大臣开口,“诸位,息宰相,单凭两位宫女和一封不知真伪的密信,不足以定父王之罪!
黎九请求诸位明察!”
“放肆!”黎钰怒喝,走到黎九身边,手起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父王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她之前已经看过了无数次黎钰的死亡,绝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事情再度发生了!
“父王!”
黎九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抬起头,“今晚之事纰漏甚多,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
鸿王殿下,他分明…”
“啪!”
“区区公主之身,怎敢妄言朝政?!”黎钰再度收回被打得发麻的手。
“你再敢多说半个字,休怪我不念血亲情谊!”
“来人,将镇左王黎钰带下去!”李攸卿冷笑着开口,朝身后挥了挥手。
“我看谁敢动手?!”黎九猛的拔出狼吻,指向息诚。
呼啸的秋风突然涌进了紧闭的窗门内,一刹那所有的门窗都被悉数吹开,房内通亮的烛火骤然暗了下去。
黎九的周围满是身上淌下来的鲜血,窗边被风吹得摇摆的瓶盏琉璃纷纷跌下柜台,在少女身边的空中尽数碎裂,于地上静止得如同凝固一般。
“黎九!”
“九公主?!”这下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
北疆公主的眸子里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火焰的余痕,毫无察觉地咬牙开口。
“我大哥之死尚未查清,你们就胆敢拿着一张密诏,在先皇还未冷的尸骨面前来演这种戏码。
息宰相,你不觉得熟悉吗?
今夜之乱,这和萧家灭门当日究竟有何区别!”
“公主说笑了。”
息诚轻笑着开口,迎着对方的匕首走上去,“萧家灭门,乃是奉旨行事,息某问心无愧。”
“黎九,那封密诏是真的。”
黎钰突然在她的背后沉声开口,“是本王让晟儿前来,探查萧家一事,这才导致他溺死湖中。”
“父王你?!”黎九缓缓地回过头,眸子里不知为何,已经变得一片赤红,死死看着面前的男人。
“本王早就说过,有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