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宋祭酒在冰天雪地里徘徊许久,最终挥退看守的小兄弟,推开了破旧的房门。
刚踏进西边柴屋,凉丝丝的寒气便从脚底侵袭到他的身上,昏濛的视线下,宋祭酒轻挥衣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
唐莲被五花大绑,还用布巾塞着嘴,只有一双黝黑的眼睛凝聚着光,含恨带憎地看着他。
“你瞪我有何用?又不是我要把你关在这里。”
宋祭酒蹲下身,瞥过摆放在地面的饭菜,看到那一双未挪动半分的筷子时,他又扬起唇角:“不错,年纪不大,骨气不小。”
“呜呜....!”唐莲紧咬嘴里的白布,额头上发了汗,眼底有暴烈的情绪正在翻腾。
“你想说话?”宋祭酒眯起飘逸的眼尾,又低笑:“他们的法子当真是下作,明知道你是个哑巴,还用这团布堵住你的嘴....莫不是在嘲你不能说话?”
他动作轻巧地拿起一块馒头,在唐莲眼前晃悠,轻声问:“想不想吃?我可以喂你。”
宋祭酒的容貌本秀雅妖冶,做出这样的表情时,自带一种轻佻的味道,教人瞧得既惊艳又恨得牙痒。
唐莲面上的愤恨却忽地消失了,他咬紧白布呜呜两声,对着宋祭酒点头,灵动的瞳孔里充斥着对食物的渴望。
“不错,还挺识趣....”见他一副渴求的样子,宋祭酒掰下一块馒头,递到唐莲嘴边,抬手扯掉他嘴里的布:“喏,吃吧,我亲自喂你旁人可没这样的待遇....啊!小兔崽子,你敢咬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唐莲咬了。
唐莲凶狠地盯着他,用嘴把馒头甩到地上,舔舐着牙关,面色僵硬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王....爷!”
宋祭酒顾不得他在喊什么了,只顾着自己被咬烂的指头,将其放入口中,缓缓吮吸着。
唾液侵袭着伤口,白嫩的皮肉涌上一阵刺痛,使他的脸庞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