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接着说：“清水小姐和太宰那孩子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不错吗？
清水清衣想起了自己当初对她和太宰治的关系的形容——是对方死在路边会帮忙联系共同熟人收尸的关系。犹豫了一下，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不错的吧，就最近相处来看。
没有意料到会收到这种奇怪的表态的森鸥外脸上假笑：真的吗？他不会被驴了吧？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儿了，无论这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森鸥外也只当是关系不错。
“不知道太宰有没有和你提过，我应该算是他的老师。因此，我热爱横滨这座城市，而太宰作为我曾经的学生，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一点，他都在某种程度上继承了我的意志和思想。”
此时此刻，清水清衣好像对森鸥外想要说的话有了一丝了悟。
森鸥外笑意森然，态度却更加彬彬有礼：
“我们和武装侦探社以及官方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魔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很棘手，不过对于我来说解决这次事件有最优解，并且我相信我所想到的就是太宰所想到的。”
“我知道太宰现在站在好人的一方，行为做事都与在港口mafia时不同。所以如果太宰犹豫了的话，我会完成他的计划。”
“……”
第62章 美梦成真4
☆再见石田☆
这场以清水清衣和森鸥外为主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大
概半个小时左右，她和中岛敦、泉镜花安然离开了咖啡厅的包间，没有收到任何阻拦。
而在他们离开后的一分钟，中原中也走了进来。
“首领。”
森鸥外收回看向玻璃窗外的目光，笑意盈盈地看着面露犹豫的中原中也，像个亲切和蔼的长辈一样开口：“中也是有问题想问吗？”
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地按了下帽子，轻咳一声，说：“是的，首领。我不明白，首领您为什么要专门出来一趟，亲自见那位清水清衣，还要把自己的打算透露给她？”
这种事情，不应该悄悄谨慎谋算吗？
森鸥外神色满意地看着自己一首培养的越来越优秀的得力下属，不吝啬地解释道：“我能猜到太宰想做什么，太宰也能想到这一点。”
中原中也立刻站直认真听。
森鸥外接着说：“在这种情况下，太宰未必不会把他的计划透露给清水清衣，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未必能够把这个计划执行到底。毕竟说到底他现在已经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行事肯定和在港口mafia的时候不一样。”
中原中也一边听着自家首领的解释，一边也在脑子里跟着分析。不过一会儿，他的眉头已经不自觉皱得死紧。
性格非常之屑的森鸥外有趣地欣赏了一番下属的纠结表情，然后才出声打断了对方看上去似乎越想越偏的脑内分析。
“我欣赏清水清衣，可是魔人这次搞出的事实在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不解决他的每一分钟横滨和港口mafia都在亏损，都在被不安的阴影笼罩着。所幸因为那位‘生命傀儡师’的存在，就目前来看，杀死清水清衣是能够最快找到魔人、解决所有事的最优解。”
“正因如此，所以我必须要亲自见一见她，也是想近距离观察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只要她的本性中存在一点点的阴霾，那么我就可以不用愧疚地立刻替太宰做出决定。”
“今天这次会面将会是她的临终晚餐。”
听到森鸥外冷酷残忍的话，中原中也面上表露出了有一瞬间的犹豫。森鸥外看出了这一点，语气加重地强调：
“一切都是为了横滨和港口mafia。”
自觉被敲打的中原中也立马垂头：“是，首领。”
森鸥外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恭敬的下属，半响缓和了声音：
“不过这次会面很出乎我的意料，清水清衣身上几乎找不到为人的私欲。”
“所以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她活着或许能给横滨带来更大的价值。而且这也是给太宰提个醒，如果他能尽快找到另一个最优解的话，一切就皆大欢喜。”
……
另一边，清水清衣等人走出咖啡厅后，中岛敦立刻马不停蹄地拉着她和泉镜花跑回了武装侦探社楼下。
“呼——也不知道港口mafia的首领谈这么一次话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他说的太宰先生的计划是什么，清衣小姐知道吗？”中岛敦边上楼边疑惑道。
清水清衣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摇头说：“我不知道，太宰先生没有跟我说过。”
中岛敦没有怀疑：“也是，好像很多时候不到最后，太宰先生都不会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反而是安静的泉镜花转头看了一眼清水清衣，明澈的眼神似乎要看到她心底。清水清衣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回到侦探社，中岛敦立刻跟国木田独步汇报了见到森鸥外的事。国木田独步没有紧皱，似乎在思考港口mafia这么做的目的。
一边的与谢野晶子一听到森鸥外的名字就黑了脸，浑身气势冷凝。她双手按住清水清衣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嘱咐：
“无论那个黑心的家伙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进心里，更不要相信。那个人心脏得很，分分钟算计死一个无辜的人。”
面对与谢野晶子郑重的提醒，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的清水清衣只能频频点头，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就这样与谢野晶子还不放心，转头跟中岛敦和泉镜花交代，最近一定要更加注意清水清衣周围的安全。
和森鸥外的见面仿佛开启了一个神奇的按钮，清水清衣原本平静的日常巡逻很快被打断。
“sur——pri——se！”
浮夸的声音在清水清衣等人背后突兀的响起，几乎是在第一个音刚发出的同时，中岛敦和泉镜花已经摆好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清水清衣慢一拍地转回身，看到眼熟的小丑满脸笑意的站在他们对面。
“果戈里？”清水清衣有些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
听到清水清衣叫自己的名字，果戈里的声音里溢满了名为开心的情绪：“没错。就是果戈里！”
中岛敦警惕地盯着这个行为癫狂的奇装异服男人：“喂，你有什么目的？是魔人让你来的吗？”
“是提问？”果戈里微微歪了歪头，然后嘴角裂开更大的笑：“是提问。小丑接受提问。小丑的回答是——不是！”
中岛敦皱着眉还想说什么，但是果戈里已经抢过了话语权：“现在是小丑的提问时间。提问！小丑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中岛敦超大声：“那不是我刚刚问的问题吗？”
果戈里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眼含期待地看着清水清衣。
清水清衣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