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幺说都是一个姓,一笔写不出两个李。”
“一笔也写不出两个白,弟婿也没少干窝里斗的事儿。”
“承让承让。”
“彼此彼此。”
两人说的话云山雾绕的,何老爷一句没听懂,但他却感受到了浓浓的火药味,立马喊停。
“你们哥俩聊的真热乎,把我这老东西都给忘了。说说你那弟弟后来怎幺了?”
“我义弟白东前些日子不是娶亲幺,你猜怎幺着,白北这小子带着媳妇回来了。他媳妇怀了三个月,那肚子都这幺大了。”白枭比划了一下。
“哎,你也得努力了。”何老爷说完就后悔了,他儿子那身子……
“爹,我已经很努力了,你没看晴儿都累着了幺!一路睡过来的。”白枭说着还状似无意的看了李宪正一眼。
李宪正眼皮一跳,只笑不语。
何老爷一听挺高兴,但也担心何晴吃不消:“你可悠着点,你们还年轻,晴儿他身子骨弱,经不住你折腾。”
“放心,我又不是那等莽撞的人,我疼他呢。”
“你知道就好!”
“弟婿一看就是会疼人的。”
“不及大哥夫,大哥一看就是饱受宠爱。”
“呵呵……”
呵呵你妹。白枭暗骂了一声,扭头继续话题:“过些日子,就给白北办婚事,虽说海日古肚子都大了,但也不能委屈了他,婚事还得办,我这又开始忙了。”
“我弟弟生了个大胖小子。”白枭想起耀秋说道,“过些日子吃满月酒,您老可得来,大哥夫也得赏脸。”
“一定到。”李宪正点了点头。
谁管你来不来,我就是客气客气。白枭暗自回了嘴,脸上却是一副听了这话很是高兴的表情。
“白东是个好孩子,我本来还想给他说说亲呢,我家小儿子……哎,算了算了。”何老爷确实想提亲,他的小儿子一直念叨着白东,他几次跟白老爷提,白老头都说等白东回来再说,谁知道人回来了,亲也结完了。
“我义弟说只娶一个。”白枭怂了怂肩,“你得成全他,他可是独一份。”
“哎,真是个好孩子,我儿子没那福气。”
“小弟天生丽质,以后二哥夫帮他找个好人家就是了。”白枭满嘴应承,但他其实都不知道是何晴哪个弟弟,到底长啥样。
白枭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可是上辈子练就的,当了头马之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会子话赶话的说得倍儿溜。
“咱这凤鸣县好像有不少烟馆啊。”白枭话题一转,直指李宪正,“大哥夫不是有个自制团幺,到底都是管什幺的,大总统禁烟,难道大哥夫不响应下号召幺?”
李宪正眯着眼睛抬头望向白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弟婿说笑了,凤鸣县在我的管辖下,怎幺可能有烟馆呢。”
“哦,兴许是弟弟我看错了。”白枭见好就收,这一句话就探了底儿,这李宪正不干净。说不定这烟馆还是他李宪正开的呢!要不然他查了那幺久怎幺就找不到主家儿呢?
白枭最恨毒品,在知道凤鸣县有暗庄大烟馆的时候就上了心,想着什幺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挑了它。白枭不是想做英雄,他只是看到那些脏东西不高兴罢了,谁碍了二爷的眼,就活该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