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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将他按在椅背上,化被动为主动,亲吻着他的唇,伸出舌头往他嘴里钻去,搅拌、吮吸着他的舌头,扫荡着他的口腔壁。
苏先生何曾接过这般激烈的亲吻?顿时心口一悸,连手脚都颤抖起来。
见他快要窒息了,萧凛松开嘴,靠在椅背上,解了皮带,拉下拉链,掏出已经硬如铁的大鸡巴。
苏先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直直地看着这根让他欲生欲死的大鸡巴,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摸了摸。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么粗大的一根鸡巴,是怎么进入到他后穴里的?
萧凛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往大鸡巴按去。
苏先生倒不扭捏,张嘴含着,又按着萧凛的指示,“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用口腔壁吸……”
他很有这方面的潜力,没舔几下,就熟练了,舔得萧凛喘息不已,忍不住挺胯往他嘴里捅去。
等射了出来,萧凛又去解苏先生的皮带。
不用他动手,苏先生自己几下便解开了,脱了裤子,按着萧凛的命令,趴在座椅上,屁股对着萧凛。
萧凛用精液给苏先生做着扩张,等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扶着大鸡巴一点点地捅了进去。
苏先生敏感得很,从扩张开始,便扭着腰呻吟不断,等大鸡巴插入后,更是浪叫不已。
不过,他不会说骚话,只会“啊啊啊”地叫着,再偶尔叫一下萧凛的名字。
但这已经足够了,光看着苏先生在他胯下扭屁股,萧凛就兴奋得很。
这么英俊成熟的男人,臣服在他胯下,能不爽吗?
一边抱着苏先生的屁股奋力操干着,一边问道,“爽吗?”
苏先生喘着粗气说道,“爽……啊!萧凛……好爽……”
“怎么个爽法?”
“就是爽……屁眼……好胀……好满……还有……”
等萧凛故意用大鸡巴龟头往他骚点撞去,他又尖声叫道,“好爽……就是那里……我要死……了……从……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见他腰扭得跟蛇一样,白皙的背泛起了红,高昂着头,闭着眼睛,一脸的沉醉,萧凛只觉心里异常痛快,“啪”地一声一拍他的屁股,骂道,“骚货!”
这下打得不轻,可苏先生不仅不觉得痛,还爽得叫了起来,“啊啊啊,好爽……”
“喜欢打屁股吗?”
“喜欢……”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萧凛现在完全放纵自己,怎么爽怎么来,曾经最讨厌的骚话,现在张嘴就来。
苏先生沉浸在极度快乐的性欲中,顺着本能回答道,“我是骚货……”
“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小萧的骚货……”
“小萧是谁?”
“是萧凛……”
“错!”萧凛又狠狠地打了他屁股一下,“我是你老公,骚老婆,叫老公!”
“啊!好爽……老公……好爽……啊!射了……”
苏先生被操射了,鸡巴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液,全射在座椅上,身子痉挛着,昂着头,喘息着呻吟着,尖叫着。
可萧凛还没射呢!不管不顾地继续操干着。
“啊……老公……不要了……胀……啊痛……”
可随着萧凛对他骚点不断地撞击,他又浪叫道,“老公……轻一点……就是那里……好爽……”
萧凛一拍他的屁股,怒声问道,“骚货,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要老公……”
“要老公做什么?”
“要老公操我……”
“操谁?”
“操骚老婆……”
萧凛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将威严的苏先生操成了荡妇。
嘴里什么骚话都敢说,腰扭得跟蛇一样,浪叫连连。
可惜车里空间狭窄,用不了多少姿势,但也够萧凛将苏先生操爽了。
以前他总端着,如今接受了自己就是渣男的现实,便放开了操,才初尝同性之间性爱的苏先生怎么受得了?
最后射无可射,竟然被操晕了。
萧凛自己也射了后,拔出半软的大鸡巴,从车里抽出湿纸巾擦干净,穿好裤子,又给苏先生做了简单的清理,穿好衣服裤子。
擦去射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开了车窗通风。
等车里的精液腥味散去,又合上车窗,打开车门,正要叫司机过来。
却发现,外面竟是他之前去过一次的苏先生卧房。
既然如此,萧凛干脆将苏先生抱回卧房,放到床上。
又拉开门要走。这回,门外还是苏先生家。
萧凛刚出门,竟然撞上了苏小姐。
见他从父亲的房间出来,还一脸满足的模样,苏小姐一愣,愣怔片刻后,又一手圈成一个圈,一手伸出食指,往圈里捅去,诡异地笑道,“你跟我爸……”
萧凛清了清嗓子,既没
', ' ')('承认,也没否认,说了句,“明早给你爸爸熬点清淡的粥。”
然后,往楼梯口走去。
苏小姐在后面追着喊道,“萧凛,等等,萧凛……小妈……”
小妈?萧凛停下脚步,看着她,轻笑一声,“你应该叫我小爸!”
说完,继续朝门口走去。
后面传来苏小姐的惊叫声,“omg,年下啊!”
萧凛又轻笑一声。没想到,苏小姐倒是个开明的人!
等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三点了,陈平仍熟睡着。萧凛洗了澡,躺在床上,一边摸着陈平的手,一边做着对未来的打算。
这个家,他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母亲的遗产……不给就算了。
他的小公司如今发展得很不错,有人出了一亿的价想收购……
无论以后是融资还是卖掉,都比受萧征的气好。
等回了京城,再去给陈平买一套房,给吴阿姨住……
可他的这些打算没那么容易实现。
等他醒来时,已是中午,陈平躺在他身边,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怎么啦?”萧凛摸了摸陈平的脸,“有话跟我说?”
陈平还没说,就听外面传来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年轻男孩子的欢声笑语。
萧凛心口一沉,这是谁来了?
见他变了脸色,陈平才一脸为难地说道,“萧凛……先生……带了外面的人回来了。”
萧凛坐了起来,冷笑一声,“随他!”
可陈平又纠结地说道,“先生的意思是……要让那女人的孩子住夫人的房间……”
“什么?”萧凛跳下床,去了衣帽间,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就出了卧室,下到二楼。
还没到他母亲的卧房,就见门开着,一道悦耳的男孩声音欢喜地说道,“妈,壁纸换成蓝色,还有灯,我不喜欢这种老掉牙的水晶吊灯,我想装之前在商场看的足球灯……还有这些家具,统统扔掉……”
然后是一道女声说道,“好好好,只要你爸爸同意,什么都可以……”
再然后,便是萧征的声音,“好好好……”
好你们个麻痹!萧凛拖着高尔夫球杆,进了屋,阴沉着脸看着屋里的人。
可一见屋里的人,顿时一愣。
那个打扮富贵的女人不是他母亲的表妹宋妍吗?
还有那个男孩……竟然是他的表弟宋祺!
萧凛只觉心中怒火冲天。真没想到啊!他母亲一直帮助的表妹竟然是小三?
宋祺可只比他小两岁!他母亲还没死的时候,这一对奸夫淫妇就有孩子了?
屋子里的三人也看着他。萧征是一脸的冷意,宋妍则是一脸的得意,而宋祺,则高兴地看着他,喊道,“表哥,你回来了?”
说完就朝他扑来。
萧凛抬腿就朝他腹部踹去,直将人踹倒在地,“操你妈的,谁是你表哥?”
宋妍顿时大惊失色,大喊大叫道,“祺祺……”
萧征则怒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萧凛冷笑一声,挥起高尔夫球杆朝萧征的腿打去,“渣男!畜生!”
他母亲为什么会得抑郁症?为什么会自杀?肯定是被这对奸夫淫妇气的……
萧征没料想萧凛会打他,根本来不及躲避,腿活生生地挨了那么一下,痛得倒在地上。
宋妍大喊大叫去扶萧征,又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
萧凛又是一声冷笑,挥着球杆对着她那双长腿敲去。
等宋妍倒在地板上哀嚎,又抓着她的头发,“啪啪啪”地连打三个耳光,怒声骂道,“当初是谁出钱送你上学?当初是谁保你进萧家的公司?我母亲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个贱货,竟然做小三,破坏我父母的婚姻?害她自杀?”
打完宋妍,他又一把拎着萧征的衬衫,冷笑道,“你在外面怎么胡搞都行,但是,你要是敢把那些贱人带回家,占我母亲的房间,我弄死你!”
“你这畜生、孽子……你……我打死你!”萧征伸手要打萧凛,可反而被他拧住了胳膊。
萧凛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冷笑道,“萧征,你老了,想打我,做梦!”
周管家听到呼救声,带着园丁司机冲上楼,却被门口的陈平拦住。
陈平高大健壮,黑着脸堵着门口,周叔他们根本进不了屋。
萧征忍着身体的痛疼,指着萧凛对外面的周叔厉声命令道,“给我把这畜生绑起来,送警局!”
萧凛将萧征往地上一推,站了起来,转身面对周管家他们。
他和陈平两个,一个一米八五,高大健壮,一个一米八九,气势凛然,手里还拿着根高尔夫球杆。
门口的三人哪敢动手?
见周叔一脸的不忍,萧凛便说道,“周叔,去收拾我母亲的东西,全部打包!”
他心里清楚,他保不住他母亲的房间。他人在京城,又不能一直待在L市,如
', ' ')('何保得住?
除非他将这个房子买下来。
一听他要打包东西,萧征又怒声呵斥道,“你要走?你要是敢走,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萧家的东西,你也不要想了,一分都不给你。”
萧凛低头看着他,冷哼道,“那些东西留着给你养老送终吧!”
一听萧凛不要萧家的东西,宋妍也不嚎了,对萧征哭哭啼啼道,“征哥,萧凛这个畜生,竟敢打亲生父亲,你还管他干什么?让他走好了……”
萧征脸一沉,将满腔的怒火顿时撒到了宋妍身上,一个耳光狠狠打去,“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萧凛懒得看他们撕逼,等他母亲的东西全部打包好了,又和陈平一起,拖着箱子朝门口走去。
见拿捏他不住,萧征气得脸色发白,想挽留,又放不下面子,只能看着他出门走了。
而宋祺,哭哭啼啼地喊道,“表哥,表哥,别走……”
萧凛根本不理他,下了楼,又让陈平去帮吴阿姨收拾东西,而他自己则去三楼换衣服、收拾东西。
等收拾好了,一开房门,门后竟然是他京城的房子,顿时一喜,将行礼全扔到客厅里,又关上门,再开门,这回是L市的家了。
萧凛只拿着手机钱包下了楼,和陈平吴阿姨拎着行礼朝大门走去。
周管家打了急救电话后,又追下楼,送萧凛他们出门,“少爷……你……”怎么就闹到父子打架的份上了呢?
萧凛转身看他,点了点头,“周叔,保重!以后若是遇上事情了,给我打电话。”
吴阿姨对萧家发生的事是一头雾水,可不敢问,等到了酒店,萧凛出去打电话租车,她才敢问陈平发生了什么事。
萧凛租好了车,挂了电话,正要回房间,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竟是宋祺发来的:“表哥,不要走,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该瞒着你的。”
萧凛之前对宋祺并不讨厌,去京城读大学之前,他们联系频繁,可等宋祺考上大学后,突然就不再联系他了。
他那时还觉得奇怪,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可没想到,宋祺竟然是萧征的私生子。
若是在他母亲过世后萧征跟其他女人生的私生子,他无所谓,可宋祺……不可原谅!
才将宋祺拉黑,又收到慕清的信息:“萧凛……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好吗?”
萧凛叹了一口气,回复道:“慕教授,我要回京城了,等你也回去了,我们约个时间见面。”
慕清很快回了一条信息:“好!”
萧凛又叹了一口气,锁了手机,推门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见吴阿姨哭哭啼啼的,一边哭一边捶陈平,“怎么会?你怎么会喜欢男人?我不相信……”
然后,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陈平抱着她,急得脸色煞白,“妈,你怎么啦?”
萧凛叹息一声,打了急救电话,又看向陈平,“你现在告诉吴阿姨干嘛?”
陈平紧紧抱着吴阿姨,红着眼睛说道,“她迟早一天会知道的。”
救护车很快来了,送到医院,一检查,不仅有高血压,还有冠心病,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要住几天院比较好。
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个医院,萧征宋妍宋祺竟然也在。
萧凛去交费时,被正打着电话的宋祺看到了,追着叫了几声“表哥”,而宋祺说的话又被电话那头的宋妍听到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萧凛正在病房和陈平说话,突然来了三个警察,说他涉嫌人身伤害,要带去警局。
一听警察竟然是来抓萧凛的,陈平连忙挡在萧凛身前,问道,“他伤害了谁?”
其中一个圆脸警察说道,“宋妍。”
陈平连忙说道,“你们搞错了,打宋妍的是我,跟萧凛没关系。”
圆脸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了不算,我们是根据受害人的证词抓人的。”
“什么证词?”陈平冷哼一声,“宋妍那个贱人,做小三抢人家老公,还想污蔑萧凛……”
“陈平!”萧凛拉了拉他,又对警察说道,“走吧!去警局。”
又对拉着他不放的陈平说道,“给我找个律师。”
警察也是公事公办,没必要在这里争辩。
陈平紧拉着他不放,“萧凛,你不能去。”
萧凛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抽出手,跟着警察走了。
一路上,警察也没为难他,可到了警局,一个长脸警察突然把他拉进卫生间,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萧凛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铐着手,但腿长啊!
俩人在卫生间打了好一会儿,直到有其他警察进了卫生间。
可那长脸警察竟然恶人先告状,说萧凛袭警、意欲逃跑。
萧凛也不争辩,一声不吭地等着律师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警察突然打他,只
', ' ')('怕是被宋妍收买了。他还是少说为好,一切等律师来处理。
结果,带律师来的竟然是沈绪之,还不止一个律师,而是带了一群。
这人见了他脸上的淤青,立马红了眼睛,紧张地摸着他的身体,问道,“痛吗?有内伤吗?”
又狠狠地瞪向警察,问萧凛,“是不是他们打的?”
又安慰他道,“你放心,敢欺负你,我让律师告他们,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萧凛不喜欢沈绪之,自然不会跟他说实话,只说道,“没事,走吧!”
等出了警局,又对一脸心疼地看着他的沈绪之问道,“陈平呢?”
沈绪之脸一沉,十分不高兴,为什么要提陈平?就要抱怨几句,可又怕萧凛生气,只得不高兴地说道,“他妈见了警察,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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