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电过两次，女孩已经奄奄一息，痛不喻生。
严斐然走到女孩的身边，神色漠然地说：“这滋味如何？如果你不肯说实话，我就会夜夜如此折磨你。你肯定会想问，为何是每天的夜晚呢？因为，我要在白天的时候将你送回家，让你和你的父母团聚。然后夜间，再将你弄到这里，继续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女孩气若游丝地说：“我爸妈肯定会发现你的诡计，不会让你得逞的！”
“电击不会让你身上有伤痕，即便做检查也查不出来。而且，就算你说遭人虐待，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你有妄想症嘛。至于如何把你弄出来，就更简单了，我已经找了一个女孩，和你很像，来做你的替身。她晚上乖乖在家里睡觉，你的父母根本不会怀疑。”
严斐然的话，让女孩感到绝望，似乎她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痛不喻生地生活。
没再理会这个女孩，严斐然转身对阿瑞说：“继续吧，别弄死了，天亮的时候，还要送她回家呢。”
“是。”
严斐然还没走出几步，女孩便用儿力喊住他，喊道：“我愿意说，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嘴角轻轻勾起，严斐然回身，冷漠地看着女孩，等待她主动交代。
“之前，的确是有人联络我，让我按着他的要求去做，抹黑你和薇薇安。”
“对方是谁？”
女孩摇头，说：“我不认识他，每次见面，他都戴着墨镜。不过看上去很年轻，身材很好。”
能联络女孩的，很有可能就是个传话的喽啰。所以严斐然没有浪费时间在这方面继续追问，而是问了个另外的问题：“对方许给你的好处是什么？”
“他们会给我一大笔钱，帮助我出国留学。我以前就想出国，可是家里条件不好，没有机会。”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心里疾病？”
女孩垂下头，声音闷闷地说：“没有，那不过是我给自己的失败找了个借口，并且能以此博取同情，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
这个回答，让严斐然冷笑道：“你和你的父母，还都是很好的演员。”
女孩立刻抬起头，说：“我爸妈不知道这件事的，他们完全是担心我，才会做这些事，希望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他们当真不知情？”
“真的，你可以随便去查，我真的没有骗你。”
严斐然沉吟了片刻，又问：“对方说要给你钱，可为什么你们一家三口的账户都很干净，没有巨款？”
“对方只是给我留了一张收据，说事成之后，就会给我打钱。”
“哼，为对方卖命，你竟然一点好处都没提前拿到？你倒是信任对方。”
“我一开始也有所顾虑，可对方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很容易被你们发现，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你就没想过，对方很可能会赖账吗？”
女孩想了想，说：“人家很有钱的，不会贪图我这点小钱。”
“对方的确不会贪图这点小钱，可是你有没有命能活着花到，就不知道了。”
女孩瞳孔一缩，声音凄厉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还是要杀掉我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
“我没想杀你，真正要对你动手的，是指挥你的人，”严斐然冷着声音，说，“希望能今天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不然你随时都可能重新来这里做客。”
女孩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我没有什么东西能告诉你了，我已经违背了约定，肯定什么都拿不到了，哎！”
想到自己腹背受敌，女孩便觉得自己完蛋了，之前所期待的出国留学，肯定也都变成了泡影。
就在女孩失魂落魄的时候，严斐然说：“不会的，你少了多少好处，我补给你。”
女孩一脸惊诧地看着严斐然，完全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而严斐然在她这样的盯视中，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一笔赔偿金，并送你和你的父母出国。但是你要出面解释，说那天是你病情发作，惹恼了薇薇安。而你的父母因为不明真相，而弄出了一场闹剧。”
“还要开新闻发布会啊……”
“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你必须感情到位，我才会给你钱。”
女孩的眼光开始闪烁，似乎在心底权衡。
严斐然看出她的犹豫，便出言警告道：“别想着临阵倒戈，现在的你，已经不值得信任，对方不会再冒着风险同你合作。而且相比空头支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百万，作为定金。怎样，这能够让你放心吗？”
说着，严斐然竟然真的拿出支票来。
女孩死死盯着那张支票，问：“你真的会给我钱吗？”
“支票就在这里，只要你拿过去，我们的合作即刻生效。”
犹豫了下，女孩还是拿走了支票。
严斐然很满意女孩的表现，说道：“明天，你就去开新闻发发布会。而新闻发布会结束，你就和你的父母离开A市。”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