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秉烛瞥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他:“你明明知道的,还问?问问问,问个鬼啊?”
阿鸦:“……”
阿鸦撸袖子起身过来打算修理他,季秉烛顿时欺软怕硬一头栽回了边龄怀里,捧着边龄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护着自己。
阿鸦冷笑一声:“看你那怂样,我倒是知道你打算在这里做什么,但是我想问问你,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打算怎么和施怨抢你那一抹情魄?打算上去和他手拉手交朋友吗?”
季秉烛立刻愤怒地伸出头来,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拍了拍,怒道:“我很厉害的!”
边龄看到他衣服掉了半截,就算是小豆丁的身体也不爽别人看到,他面如沉水地将他“好厉害”的手臂塞回去,道貌岸然道:“当心着凉。”
阿鸦冷笑了一声,看起来似乎想把这对狗男男一把火烧死。
季秉烛晃手臂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手腕上的锁魂铃,想了想又把边龄的手臂扯出来,小爪子使劲拍了拍,得意道:“那……阿龄很厉害的!”
阿鸦:“滚――”
边龄似乎低笑了一声,禾雀在旁边有些尴尬,看到气氛有些冷,才柔声打圆场:“那阿殃你知道你的情魄在哪里吗?我们要怎么夺回来?”
季秉烛一一回答:“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怎么夺回来。”
禾雀:“呃……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季秉烛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打了个哈欠往边龄怀里一扑,懒洋洋道:“现在啊,就先睡觉吧,等天亮再说。”
禾雀一遇到了季秉烛便完全没了主见,听到他这么敷衍的打算也没有丝毫质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进入冥想。
阿鸦懒得看边龄和季秉烛腻歪在一起的样子,身形未变,化为一只乌鸦扶摇直上,落到了不远处的巨树上,似乎和那夜色融为一体。
季秉烛整个人都缩在边龄怀里,头枕着边龄的小臂,眼睛里全是打哈欠打出的眼泪,看起来困得不得了。
边龄小心翼翼推了推他,低声道:“秉烛。”
季秉烛眼睛都不睁,含糊道:“干嘛?有事明天说。”
边龄伸出手朝着一旁的草堆里弹出一道劲风,接着从草丛中缓慢飞起来了点点荧绿,将周遭微微照亮。
季秉烛迷迷瞪瞪间一瞧,立刻“哇”了一声,道:“灯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