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妇人的话楚凡先是一愣，然后才如梦初醒的反应过来，原来这老妇人一直是猎场组织的人，如此说来，当年她收养卢祺安和欧阳烈，十有九八也是猎场组织的安排！
十几年来，卢祺安和欧阳烈担心威胁到老妇人的安全，一直对自己的工作遮遮掩掩，此前两人一直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始终被蒙在鼓里的却是他们自己！
正当楚凡觉得卢祺安和欧阳烈的经历有些讽刺时，那老妇人已经迈步进门，原本稍有些佝偻的身形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的寒光和身上散出来的淡淡威压，都说明她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手！
老妇人抬腿迈过欧阳烈的尸体，来到楚凡身前五六步的地方才站定身形，稍有些浑浊的双眼将两人打量片刻后，用一副胜券在握的口吻淡淡说道：“以你们的年纪，再厉害也难以从老身手里逃走，所以就别挣扎了，我会尽量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楚凡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简直快要滴出水来，刘思婕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见老妇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半步冷声喝道：“你这个疯子！怎么说他也是你养了十几年的孩子，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感情？”老妇人轻念一声，接着嗤笑一声不屑说道：“对于杀手来说，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更何况我养他们也是因为命令，又哪儿来的什么感情？”
刘思婕被老妇人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在这时，楚凡阴沉的脸色忽然恢复正常，一把将刘思婕拉到身后，盯着那老妇人冷声问道：“既然你说是命令，那是谁给你的命令？给你命令的人也想杀卢祺安吗？”
老妇人闻言微微一笑，眉眼间透出几分少女的俏皮轻声说道：“对不起，无可奉告。”
楚凡闻言也笑了起来，不过只笑了两声就收起笑容，语气笃定的淡淡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像你这种级别的暗线，估计和幽灵部队一样，都是直接听命于管理者的吧？”
听到“管理者”三个字，老妇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异样，但只一瞬就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坚持说道：“随你怎么猜，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无可奉告！”
楚凡对老妇人的反应没有丝毫意外，笑了笑就继续说道：“那我就继续猜了，十几年前，你们因为某种原因盯上了卢祺安和欧阳烈，但当时你们不确定问题出在谁身上，所以就把两个人都领养回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直以来你们的怀疑对象都是欧阳烈，研究的重点也在他身上，所以才一直压着不让他转正，否则他有权利在手，很快就会查出你们的意图，而这正是管理者不想看到的。”
“但在最近，你们忽然发现想找的人是卢祺安，恰巧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便顺水推舟把人带走，同时担心欧阳烈听说之后，会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从而发现端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原形毕露想将欧阳烈杀了灭口！”
楚凡每说一句，老妇人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待楚凡分析完之后，老妇人的脸色已经像黑锅底似的，虽然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个字，但从她这个反应就能看出来，真相十有九八就是楚凡说的那样！
一段诡异的沉默后，老妇人的眼中陡然绽出凛然杀意，狂暴的气息从全身上下散逸出来，声若冰霜的冷声喝道：“早就听说楚凡聪明，可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样？今天还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