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民壮在黑暗中慢慢离去,马三标将手一挥,很有气势的道:“走吧,护着孙老头回浮山,这一次成功回去就是大功一件,我们离开浮山很久,也该回家了!”
众人自是轰然答应,每人都是驱使着自己跨下的马,同时有几个人操控着另外的闲置马匹,人虽少,马队的动静倒并不小,在初升起的朝阳之中,这一队人马怒卷残云一般,很快就消息在了地平线上。
此后一直到午时过后,地平线上又出现了一支清军的侦骑,这一次人数较多,足有五六十人,其中跟役有十几人,其余都是穿着铁甲,模样十分的精锐,按大旗和身后的背旗来看,这一股骑兵有正白旗也有镶红旗,大部份是阿礼哈哈营的马甲,还有少量的步甲,但其中更有七八个巴牙喇营的精锐护军,他们都身着双层铁甲,甚至是身着三层甲胃,戴精铁盔,身上的背旗和装备叫人一看就知,这些人是最为精锐敢死的战士。
他们的眼神锐利,灵活,而眸子深处几乎没有什么人类的情感,这些战士普通是三十五岁左右,最少都打了十年的仗,清军是成丁之后三年一考,从步甲到马甲,到巴牙喇兵这一层级时,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仗,立过多少战功,武艺又精强到何等地步才会被选入。
这一支骑兵一来,高阳已经可以宣布失陷了。
而眼前这一座冒着烽烟的城市,也使得这些清兵十分失望,在城外绕了几圈后,他们又发觉了昨日的战场,有人用满洲语大叫起来,几个分得拔什库在护兵的簇拥下,开始检视战场,这一次入关,能伏击十几个马甲和有分得拔什库和壮尼大的队伍,实在是一件叫人很惊悚的事情。
他们所不知道的就是,随着浮山营的介入战争,崇祯十一年的这一次入侵战事,实际上已经拉开了最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