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家尚在但父母双亡,能够平安长大自己建立功勋才是当紧的,所以并不打算跟继母争什么遗产,甚至主动将账房的钥匙上交给了继母,这才换得几日安生。
可继母年纪尚轻,哪里耐得住寂寞?
有了银钱又无人拘束,便骄奢淫逸了起来。
若只是出去寻欢作乐倒也无妨,可她为寻刺激,竟然将一个戏子带到了武将家的祠堂中白日宣淫。
少年忍无可忍,提剑冲了进去要杀了这对奸夫。
可只有十岁的少年,哪里是一个常年练功的武生的对手?
他不但没有杀了那对奸夫,还反被继母诬陷说他品行不端,竟然对年轻的寡母起了歹念。
继母抱着年幼的弟弟在众人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少年的解释没有人听,所有人都骂少年寡义廉耻。
然后,少年被驱逐出了家族,背着觊觎寡母的恶名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一遍一遍的申诉,跑遍了所有能去的衙门。
可换来的只有一顿又一顿的板子。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相信着继母的话,认定他心术不正,别说是伸冤了,就连他说的真相,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完。
最后,少年妥协了,放弃了,绝望了。
他想,他的人生大概就这样了吧?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然后在某个夜晚死在无人的陋巷之中。
直到大湮承旭九年,夏……”
--
273大湮承旭九年,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