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xing尧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闷哼,与阎清墨如出一辙的黑眸懒洋洋地睁开:“叫我做什麽?”
“你、你怎麽在这里?!这是哪里?!我又怎麽会在这儿?!”阎清墨低吼,非常看不惯兄长那副云淡风轻又恶劣到了极点的模样,“还有,爲什麽我们会一起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眼神一瞥,阎xing尧撇了撇薄薄的唇瓣,对著他努了努嘴:“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阎清墨如遭雷击,视线立刻僵硬地转回来。
那只手
眼神顺著那只手往上看,阎清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娼儿?!
桃花眼漾著多情的笑意,娼俯身到他胸前,粉色的唇瓣扬起浅浅的笑,阎清墨这才注意到——她居然是全身赤luo的!
俊脸立刻涨红,不管他活了多少年,不管他已经有多麽强大,不管现在的他可以多麽无情果断的拒绝一切的狂蜂浪蝶,在娼面前,他都是多年前那个一跟她讲话脸就红得不像话的男人,从来不曾改变过。
娼自然是狠熟悉他这副羞赧的模样,也狠受用,要知道其他的男人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别说是脸红,就连不好意思这样的情绪都不曾出现过,更遑论能把脸红成这个样子。思及此,她兴味地将自己的红唇更加靠近阎清墨,娇嫩的胸在他同样赤luo的胸膛上慢慢的摩擦著,一点一点将燎原大火bi成灭世烈焰:“你脸红什麽,不看我是不想见到我吗?那也好,我走就是——”
“没有没有没有!”一连三个没有,阎清墨立刻将视线移到娼身上,黑眸又掠过一抹羞赧,只因爲她修长的身子正栖息在自己胸膛上,现下她正昂著头看他,乌黑的青丝顺著肩膀滑落,胸前深深的沟壑美得教人忍不住叹息。“我、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