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但是一个个的眼珠子就像是黏在了娼的身上,即使是被恐怖的聂斐然盯著,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聂斐然总不能一个个将他们的眼珠子给抠出来──虽然他是很想这麽做。
大手抬起,将精致无双的小脸转了个方向,埋进自己怀里,不让外人窥去分毫。
今天的娼,著实是美极了!
一袭酒红色曳地长裙,忠实地勾勒出纤细却完美的身材。丰盈的酥胸,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雪白的美腿,在贴身礼服衬托下更是显得美不堪言。裙摆处鱼尾的设置令她看起来就好像一尾绝美的人鱼,娇嫩柔弱,却有著说不出的媚态。
更别提那张美得不像人间所有的容颜。
自制力一向恐怖到极点的聂斐然尚且看得目不转睛,又何况那些一点儿自制力都没有的男人呢?如此这般的绝世美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是个男人都会想要去认识搭讪一下的,哪里还顾
得了圈著佳人的男人是商业圈里出了名淡漠难惹的聂斐然。
再加上聂氏夫妻恩爱有加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大家虽对聂斐然充满占有yu与保护yu地揽著美人感到些许奇怪,却也没怎麽多想。
只能说,聂斐然的形象实在是好得令人不敢相信。他不和官员勾结,也不和黑道牵连,更不屑用一丁点儿的不入流手段,像他这般干净的商人,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於是相对地,人们对他人品的信任度也是不容置疑的。
娼趴在聂斐然怀里折腾著,想要将小脸露出来,可是男人的手结实坚硬的像是老虎钳子一样,虽然不会弄疼她,却也绝对挣不开。
她呜咽著小嘴,鼓起粉颊,恨恨地隔著白衬衫啃了他的胸部一口,尖利的小牙令聂斐然猛然一震激灵。
当然不会疼,却是酥麻地令他马上就起了yu念。
薄唇紧抿,大手倏地在纤腰处施了力道,让那纤美的身子更加深入的嵌合进自己的怀抱,娼马上就察觉到了身下隔著西装裤顶著自己的灼热昂扬,小脸顿时羞红──即使两个人没有真正的jiāo合过,但是除此之外,也是每个步骤都做过了,她的身子早就被他摸遍亲遍,而他,也早就大方地让她随意碰触任何一个部位了。所以,她当然知道抵在身下的是什麽。数不清有多少次他都这样抵著她了,可最後,他也顶多将她亲个遍摸个遍,绝不彻底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