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既然宋太医都这么相信,那么我自然也是相信的,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那笑意转瞬即逝,花如烟火般坠落消失,她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无限的惆怅和惋惜。
宋长亭却很是坚定。仿佛一脚踏进了光明之中,身后的黑暗被明光驱散:“宁主子放心。有微臣在,就一定能保证您的身子康健。不管如何,总是能够等得到的,您难道是信不过微臣的医术么?”
梁南歌被他这话给逗得松了口气:“宋太医的医术若是不好,只怕那太医院可都要成为摆设了,我又怎么能不信任你呢,我的性命可是早就交托在你的手上了。”
“宁主子这话可真?”宋长亭却忽然质疑起来,还挑眉轻扫了她一眼,“您若是真的将性命给托付给了微臣。又口口声声夸赞微臣的医术好,又怎么会成如今这个样子?可是在打微臣的脸不成,将您给治成了这个样子。”
别说是黎绾了,就连梁南歌也愣了好一会。仔细的回想了他说的话,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方才有些讪讪地说道:“我并无这个意思,宋太医的医术自然是极好的,少有人能比及。”
看起来老实本分,沉默少言的宋长亭今日格外的不对镜,连连怼了黎绾不说,就连在梁南歌面前也话多了起来。
宋长亭手一探,见她脉搏平缓许多,便收了施力的那根银针,尽力掩下自己的不满道:“既是如此,那为何宁主子偏偏便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微臣不能时常过来沉香殿,您这药可都好好吃了?您可别在医者面前打马虎眼,您骗得过绿萝和朱荞,可是却骗不过微臣的这手医术。”
梁南歌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了几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