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里吧!租房合同你帮我签了吧!汪泥点了点头说。
嗯。
里面也不用装修,就让人刮一遍腻子粉就行了,我们争取在年前搬进来。说完,汪泥又吩咐道:现在这个厂子有些大,所以门口一定要招两个门卫
知道了,回头我就去安排。苏子厅回答道。
嗯
有了新厂址,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筹备搬迁事宜,这些繁杂的事情,汪泥都交给了苏子厅。没过两天,苏子厅便告诉汪泥,搬迁日期已经确定下来了,就在过小年的前一天。
就在汪泥搬迁新厂址的时候,汪家财也衣锦还乡的回到了汪家村。
这老天真不公平,就汪家财那样的人,居然也能在外面挣着钱。张细站在汪家财家门口,嫉妒道。
旁边的田菊花听了,也赞同道:就是。
你说他家老四,怎么还没回来啊!明天就是过小年。
谁知道,他家老四的事也就棕叔知道些,可棕叔嘴硬,愣是啥话也不跟我们说。田菊花愤然道。
这时,村里最八卦的洪婶来了,听见她们两刚说的话,立刻激动道:我知道,我知道,泥巴又去市里挣学费去了。
不是说汪家财都发财了,泥巴还去挣什么学费啊!张细看向洪婶不解道。
就是。田菊花附和道。
泥巴肯定不知道汪家财发财了,你说她自从上了云海后,就没回来过一次,怎么知道汪家财挣钱了?
说的也是。田菊花赞同道。
不过,你们说汪家财到底在外面挣了多少钱啊!洪婶突然好奇道。
谁知道啊!张细嫉妒道。
我跟你们说,刚才汪家财从这里路过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带了块闪闪发亮的金表,那表看起来老贵了。我想他肯定挣了上百上千块,不然怎么舍得买那么贵的表。田菊花回忆了一下,刚才汪家财看表的动作,猜测道。
洪婶也激动道:我看见了他脖子上的金项链,老粗了。
肯定都是假的。张细嫉妒道。
不可能吧!田菊花和洪婶都质疑道。
怎么不可能?你说汪家财去外面,也就半年,除非抢钱,不然他怎么又是买手表,又是买金项链的啊!张细大胆猜测道。
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起来,暗暗猜测他是不是真在外面做了什么坏勾当。就在这当口,汪家财家的院门又被汪秀从里面给关上了。大家见没热闹可看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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