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我就是那么想的就说出来了,在部队那么忙,哪有功夫学这个,况且也没人教啊!”李大宝一脸冤枉地解释,看人低头的模样,又有些害怕,“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这些话了。”
蹭地一下,蹲过去轻握着人的手,见人一惊,接着说:“我就是十几天没见你,都和之前一年没见的感觉一样了。想你想的厉害。”
深情的目光直直地射过去,还躲闪的张秋华一咬唇,大胆地看着人,扯扯嘴角,紧张地开口,“大宝,我也是。”
这样的场景,李大宝以前想都不敢想,脑子里变得空白一片,整个人有些发懵,手不自觉地靠近人的胳膊,半蹲着搂住人,“秋华,我李大宝一定上辈子做了一生的好事,才能让我遇见你啊!”
“大宝,别乱说了。”张秋华害怕人突然回来,不舍地把人推开,正正衣服,有些害羞地指指厨房,“那个,我去看一眼饭。你在这等一会。”
李大宝笑着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人进了厨房,再看一眼表,已经不早了,得回部队接叶怀信回家,赶紧站起来,走到厨房。
静静看着那里忙碌的人,嘴上带笑,张秋华一回头,被吓了一跳,走到人身边,“你怎么突然站到这来了?”
没有回答,李大宝咽了口水,用手搓搓衣角,许久,才鼓起勇气,伸出胳膊,一把把人抱在怀里,“秋华,我该走了,我会每天都想你,你也要多想我一点。”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如擂鼓骤响。
张秋华有些留恋这种温暖,反应过来,才轻轻回了一句,“好,我会的。那你快些走吧,别误了正事。”
“好,我知道。”李大宝不情愿地回着,胳膊却越来越紧把人圈在里面。
神经理智把人敲响,才慢慢放开,牵着人的手到了门口。
门一打开,就松了开来。
送人到吉普车旁边,李大宝强作淡然地对着人一笑,“秋华,回去吧!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好,不用担心我。”张秋华看着人坐上了车,趴在窗口交代一句。
李大宝盯着人看了足足一分钟,才点了头,发动油门离开。
张秋华知道看不见人,还是等车完全没了踪影,心里变得空落落的,才无奈地回屋做饭。
一辆吉普车从身边光影般走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知道肯定有急事。
买完药的沈佳宜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指指要消失在拐角的路的车子,“小乔姐,那个好像大宝哥啊?”
沈乔看了一眼车牌,好像正是,却不得不为李大宝他们考虑,扶着人继续往前走,“你看错了,大宝这会不是应该在部队吗?”
“是啊,怎么会来这?”沈佳宜笑了自己脑子有些糊涂,跟着附和。
“咱们走吧,早点回去喝了药,就睡下。”沈乔的内心有些不安,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把人扶着,回了出租屋。
第353章成功离婚
几个人吃完饭,张秋华高兴地把洗碗整理的活全揽了下来。
沈乔落得清闲,想起下午碰见了了李景梅,就心有担心地去了家里。
敲了几声门,人才听见,急忙过来开门,笑着招呼:“小乔,是你啊,快进来坐下。”
热情更似从前,沈乔忙点了头,跟着进去,桌子上还放着两盘菜,徐帅正一个劲地啃着手里的一个小鸡脚,好不认真。噗嗤一声,坐了过去,“帅帅……”
徐帅这才抬起头,一看到来人,忙把鸡脚往盘子里一放,就张开手想要人抱,“姐姐……姐姐……我好久没见你了,我想吃你做的鸡翅了。”
看人完全没跟自己生分,沈乔心里高兴,伸手摸摸人的小脑袋,一脸宠溺,“帅帅的嘴真甜啊,姐姐也想你了。想吃的话,明天就去姐姐店里,给你做2个鸡翅,好不好?”
“姐姐世界第二好,第二好。”徐帅兴奋地拍起手,咧着嘴笑着说话,那样子只能让人想起天真烂漫。
“那第一是谁啊?”沈乔把乱动的小孩,一把按住,假装严肃地问。
徐帅毫不迟疑地指了身边的李景梅,人小鬼大,“那当然是我妈妈了。”
李景梅欣慰地一笑,把人的碗往身边凑了凑,“妈妈知道了,帅帅,别顾着和姐姐说话了,赶紧吃饭。”
“小乔,孩子是不是很可爱啊?”李景梅看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人,笑着打趣道。
沈乔对孩子还真不排斥,不过和叶谷秋聚少离多,想有个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是啊,梅姐。”
“喜欢就抓紧时间和谷秋要一个小孩,生下来还能和帅帅玩几天。而且,谷秋我看好他,又不会像我家原来那口子。”李景梅边说话,边往孩子碗里夹菜。
徐帅听完她的话,狼吞虎咽吃下一口,认真地盯着沈乔,一脸期待,“太好了,姐姐能给我个弟弟玩吗?那他什么时候过来啊?”
噗嗤一声,听得两个大人心里一乐。
“会有的啊,你先吃饭。”李景梅看沈乔脸色有些涨红。转过徐帅的碗,就一勺一勺喂了起来。
沈乔想问问李景梅和她丈夫的事,当着孩子又不合适,干脆一起照顾着孩子。
吃完了饭,李景梅就把人带过去洗漱,哄着孩子到房间里睡下了。
再出来,沈乔已经把碗筷、桌子都收拾干净了。还想去刷抹布,就被李景梅拦下了,“小乔,你怎么悄悄就把活给做完了?抹布留着吧,我明天早上再去洗它。”说着,就抢了过去,领人洗了手,到客厅坐下。
“小乔,真是多谢你了。”李景梅握着人的手,感激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沈乔还以为说的是洗碗的事,刚想摆手不用客气,又看人这么激动,小声试探,“梅姐,是不是离婚的事已经办好了?”
“离婚证还没真正拿到手,不过也快了。那个挨千刀的,大过年去我娘家,跪下求情,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别让我冲动。左邻右舍的也跟着劝,不过我没同意。”李景梅想起这事,心里就膈应的紧,嗓门也大了起来。
“梅姐,这样就对了。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现在清醒的时候,话说得好听顺耳,等喝了酒来要钱了,又是和以前一样,很难改掉的。”沈乔听得有些心痛,拍拍人的手,耐心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