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失败了，也应该有焦糊的味道吧？
这么说……是成功了？
程立雪疑惑地看了沈达一眼。
相对来说，他和沈达接触的时间是最长的，从那番话来看，就知道沈达应该不是一般人。
可这种看起来瞎胡闹的炼丹方法，却偏偏没有出现问题……这个沈达，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众人的猜测中，丹药出炉了。
随着丹炉开启，一股浓郁的丹香冒了出来。
丹香虽然浓郁，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这……”
老莫看着丹炉里面的一枚褐色丹药，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就成功了？
这不应该啊！
龚青云比较心急，“到底怎么样了，赶紧说话！”
他可是等着看沈达的笑话呢！
老莫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龚青云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是失败了，当即开口大笑，“我就说这小子不行吧，怎么……”
说着说着，他就发现不对了。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一个笑的都没有。
“咕咚——”
咽了口唾沫，龚青云讪笑一声，“别告诉我成……成功了？”
另外两名五星丹师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他们知道龚青云是从上面下来的，和他们一样是五星丹师，可尼玛五星丹师，竟然不知道成没成功？
单单是闻丹香，就能够判断出来了吧！
这家伙该不会是名不副实吧？
程立雪深呼吸一口，神色复杂地看向沈达，“如此炼丹……闻所未闻，今天老夫算是开了眼了。”
开眼？
岂止是开眼啊！
老莫欲哭无泪，他是认定了炼丹会失败，可怎么就成功了，这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该收丹了。”
唯一还保持清醒的就是沈达了，他早就知道结果，自然也没有意外，及时提醒老莫。
老莫将丹药收入手中，递给沈达。
按照辩丹规矩，若是辩丹成功，这枚丹药就应该属于参加考核的人。
沈达将淤血丹接过来，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成色也太差了吧。”
一听这话，老莫差点吐血。
成色差？
这可是中品丹药！
正常来说，淤血丹这种低级丹药，哪怕是巅峰丹师，最多也只能够炼制出中品的。
大多数，其实都是下品。
他虽然是五星丹师，但实际上也不过是大丹师，用这么胡闹的方法，能够炼制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家伙竟然还挑？
“中品？”
程立雪却是浑身一震，一抬手将丹药夺了过去，仔细盯着看了半晌，随后一抬手丢入嘴里。
“丹药凝实，香气凝而不散，药性温润，隐隐有丹痕出现……这虽然看起来是中品，可却是已经达到了上品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