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沾到的地方太多,你的……呃……那些清洁人员后面清理起来不方便。”
说不定男人还是觉得这个车子太脏了又扔了。
闫承允闻言,薄唇轻轻抿紧了。
两个人一开始的几次碰面,都不太愉快,而他的洁癖也给焦小棠留下来很深的印象,让她总是很拘谨、放不开。
整个车厢里,剩下的都是尴尬……
焦小棠低头,呆呆看手机,有些百无聊赖的刷着微博。
手背上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有些怔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覆盖在她的手上,手很大,轻易就把她的手包裹了进去。
大约是常年不晒太阳的缘故,整只手的肤色,竟比她的还要白上一个维度,隐隐能够看到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男人的大掌肤色虽然很白,形状却很漂亮,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的漂亮,一点都不会觉得过于柔软显得娘气。
她有些僵硬的扭过头。
看了身边坐着的男人一眼。
原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手套……还……还把手放到了她的手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闫……”先生。
先生两个字还未说出口,
却见男人又理所当然的收回了手掌,再一次戴上了那一副黑色的丝绒手套,黑色的手套将那一抹苍白又掩藏了起来。
她不懂。
脑子一片混乱,男人刚刚为什么要那样?
她想了好一会儿,弱弱地问:
“闫先生,您是想说,您的……呃……洁癖已经好了?”
闫承允的脸色一僵,有几秒的沉默,窗外的夕阳将男人俊美的轮廓勾勒的越发棱角分明,冷峻逼人,他深深凝视着她的眉眼,紧抿的唇瓣动了动,再开口,嗓音竟有些沙哑:
“没有。”
焦小棠更不解了,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