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一天都在各种夸林子铭,她是她的母亲,有如何不知她的小心思。
……
另一边。
权墨北离开唐家,在去机场的路上,拨打了江承砚的电话,告诉了他唐浅带着孩子去济州岛的事情。
江承砚想了想,定了两张去济州岛的机票,他决定陪兄弟一起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准备检票。
等待中,江承砚便接到了余果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余果,直接冷声的质问他——
“为什么要帮那个混蛋?江承砚,你答应过我,不会理会他的?”
余果怒气冲冲,声音冰冷的骇人。
江承砚知道余果是真的生气了,可他看着身边权墨北,脸上挂着难掩的自责和痛苦时,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的兄弟,他怎么忍心。
“他失忆了,我不忍心看着他再错下去。”江承砚轻声道。
余果冷哼,“那是他自己活该,他就是一个混蛋,一个不值得浅浅爱的男人。”
“他失忆了,我不想因为置气而做错事情,让他失去一生的挚爱。”
余果没好气加了一句,“一句失忆就能解释所有的伤害吗?”
明明是爱的人,却总恶言相向。
凭什么亲近的人就要被欺负啊!
这不是混蛋是什么?!
余果很生气,“我和小团子通过电话,这一次林子铭会在浅浅生日的时候,向她求婚,小团子也是同意的,所以……”
余果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威胁。
“所以如果浅浅答应了林子铭的求婚,你就必须停止‘助纣为虐’,彻底的远离那个混蛋,知道吗?”
余果直接下了通牒,对伤害过好姐妹的权墨北,没有一丝的好感。
林子铭要向唐浅求婚?!
江承砚有些意外,同情的看了一眼身边正在悔恨的权墨北。
“好,我答应你。”
在对余果做出承诺后,江承砚挂断了电话,带着几分怜悯的目光落在了好兄弟的身上。
“怎么了?余果说什么了?”权墨北声音沙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江承砚叹了一口气,薄唇轻启,“刚刚得到消息,林子铭会在唐浅的生日上,向她求婚。”
求婚?
权墨北神色一僵,心仿佛都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