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是黑下来。林翰遣散了几个侍童,叫他们打扫的打扫,做饭的做饭去。胭脂也回到了自己房间,林翰还在河图洛书房中,照看着昏睡之中的晏初。
河图洛书给他倒了杯茶,二人心事重重坐在桌前,半晌没有说话。许久,河图洛书问道:“今天去岐山神府,还好吧?”
林翰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岐山君不在府上,只有司尧和穆嫣。”
“那穆嫣...”话一出口,河图洛书便有些后悔了。可林翰却是无所谓地笑笑,道:“穆嫣挺着大肚子,很快就要生了。司尧还叫我到时候去喝喜酒。”
看着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河图洛书不知他是真的释怀了还是故作无谓,只能希望林翰是真的决定与过去告别。
林翰似乎不愿再谈起这些,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晏初,问道:“这是他第一次发作,对吧?”
河图洛书点点头:“至少是跟我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这样。可照这个状况下去,那修罗筋脉不会轻易放过晏初的。我想你也知道,它已经和晏初的性命息息相关...”
“我知道。”林翰有些凝重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找到三清。也许他手里还有别的办法,包括月儿的事,可能也只有他能解决了。”
“可是现在他连面都不露,要找到可能有些...对了,”河图洛书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