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同伴们叫喊了起来,姜寒笙片转过头,看到男人们围着一口锅用自备的酒壶灌粥,拥挤非常,生怕手慢了连汤都喝不到。
“我们也过去吧,走了一天的路,肚子真的有点饿呢。”姜寒笙倒是喜欢看着这幅拥挤的场面,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这个时候好像每个人都成了兄弟一般,平日以来他们彼此都不联络,而现在却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一点都不冷清。
青牛从地上坐了起来,朝三人招手,“我都为你们备好了,特意留的。”
盛粥的时候自然由头领先盛,其余人可以毫无规矩,但头领这个地位是不一般的,人们对他都很信服和尊敬,心里也都知道这个人从不拘小节,还是乖乖地忍让,哪怕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寒笙是个非常特别的人,他不但聚拢了这些互不往来的陌生人,获得一致的推崇和认可之外,从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似乎每个人对他都十分信任,甚至会把逃亡的真实秘密讲出来,因为知道头领一定会守口如瓶。
这群人在寡瓢村聚集的时候,不过是一片散沙之势,十几个人包围一个人被推举的小头目不但被杀,连包围圈都来不及构成就快被突破,主要是输在人心不齐,而现在有了姜寒笙的存在,这支小队的力量才真正拧成了一股绳子。
“有口水喝就够,想不到有人备着锅和米,应该是花钱从商队那里买来的吧,看来近几年诸位的生活都过得不错,嘴巴都挑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