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早上的飞机……飞伦敦……”低声说话的麦芒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臻健浑身一阵彻骨的寒冷,好像有一把冰做的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移开了抚着自己肚子的手,说,“是吗?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明天走?”
“我来把公司的钥匙交给你……顺便和你说,我的公寓你可以一直用,那是我个人的与我父母无关。健……等我~~在我的公寓等我……算我求你~~”麦芒终于哭了。
“这是你公寓的钥匙,这个星期一直想还你就是抽不开身。能不能等你我真的不知道,就像你一样!三年,太漫长了,会发生什么谁能知道呢?还是还彼此自由吧,就像你母亲说的那样!再说,我要等你也未必非要在你的公寓等!”臻健知道,还了这把钥匙,一年来他们在一起共同生活过的公寓的钥匙,他和麦芒之间就只剩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一个麦芒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孩子!
“公寓里还有你的东西……”此时此刻,麦芒犹如置身冰封的河底。他无法抛弃自己的父母,抛弃家庭的事业,可当他明白今生真要彻底失去臻健时,他的心在撕裂般的疼痛,这种感觉二十五年来头一次经历。没有臻健寻找臻健等待臻健的七年,他感到饥渴疼痛的是自己的肉体,这短短的一年漫长的一年,他们分分秒秒在一起!再失去臻健他感到疼的一定是自己的心和灵魂。我是爱他的!我爱他!从没有象此时此刻让麦芒明白了自己对臻健的感情,可是我却要失去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了,反正那都是你买的……”我留着你买给我的东西还有用吗?睹物思人,折磨自己?
“是吗?你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我买给你的东西……那我就扔了……如果……没事……我走了……”麦芒用手抹了一把脸暗暗地说。他盯着臻健,最后一眼,麦芒知道,如果此时臻健开口哪怕只说“别走”两个字,哪怕不说“我爱你”,他都会忘记自己的父母扔了什么狗屁麦氏回到臻健的身边,可是……臻健低着头,看都不看自己。麦芒死心了,朝门口走去。
“麦芒~~……你离开了我和孩……公司,今生就再也不要相见了!”臻健幽幽的声音响起,麦芒驻足。健~~你何苦?你这到底是何苦?想听臻健挽留自己,想听臻健说我爱你的麦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他和臻健并肩奋斗了一年的屋子。
第二天,瓢泼大雨!
臻健上午接到日本的电话,让他尽快赶过去亲自解除日本所有生意的契约。再也经不起拖的臻健收拾了一下直奔机场,签到了二个小时后的机票在候机室待机的时候听到广播说,飞往伦敦的班机,因为对方天气同样恶劣晚点起飞四个小时,现在开始登机。臻健的身体就像根本不听自己的大脑指挥,朝着指定的门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急,最后开始疯跑。喘着粗气远远地站在看得见登机门的一根柱子后面,臻健看到了麦芒。这是我最后一眼看你吗?麦芒~臻健没有想到,自己的眼睛一下就模糊了。麦芒~麦芒~~麦芒~~他在心里叫。就像听到了自己的呼唤,麦芒回了回头,是等待?是眷恋?还是不舍?转过了头的麦芒到底还是走了……臻健突然小腹一阵剧疼,一个趔趄,扶住了身边的柱子。
在日本,两天两夜。签的全是割地赔款的毁约书也用不着臻健再动什么脑筋。日本的副经理一直陪着臻老板,没人就对臻健说,臻老板你千万想开点!日本现在倒了,过不了多久一定能再站起来!先顾好欧美那边,这边一复苏我立刻通知你,到时咱们一定能东山再起。臻健苍白的脸,摇摇晃晃的身体,不论谁看了都会担心。别人以为他是为日本的生意。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自己一旦倒下,这辈子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坐在从机场回公司的出租上,臻健如释重负!啊~终于可以先喘口气了!臻建倒向椅背,累得眼皮都要抬不起来。突然,在机场最后一眼看到麦芒时的腹痛猛地又袭来,他抚上了肚子。明天!明天一定上医院!正想着,痛感没有消失好像越来越强烈。下面有东西在流,过了一会儿还是不停!臻建伸手摸自己,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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