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做错了?”程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如果我不指出来是他们,那他们就不会去死。”
“你没错,小安。”秦湛将她在怀里调转面向自己,再将那双冰凉的手揣进了自己胸膛。
“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承担后果。张氏如此,钱永良夫妇也是如此。”
“你只是将真相展露出来,至于这个结果,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程安感受着掌心下结实的胸膛,那里心脏在勃勃的跳动,有力且让人安心。
秦湛又拢了拢她的斗篷帽子,将拂在面颊上的一缕头发细心地挂在耳后,“走吧,出发去宁作。”
这时,赵小磊等人也骑着马从城门口出来了。
他们一早就去了县衙,呈上此案的证人证据,并解释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县官大人先是一番感慨,接着就释放了被关押的所有达格尔人。经过裴氏父子的指认,没在那些人里发现柳三李哥他们。
不过想也知道,那三人定然是假扮的,此刻早就没有了踪影。
裴氏父子以盗窃罪论处,本应杖刑后发配偏远处,但赵小磊前去附耳几句后,发配便免了,只杖十。
父子俩对着几人深深叩拜,王悦只离开时对裴石头笑道:“早点回家老老实实过日子,再等你儿子娶个媳妇抱孙子吧。”
“哎。”裴石头擦着眼泪应道:“我们也会经常去给钱永良夫妇烧纸上坟。”
去宁作的路上没有那几百军士,只有秦湛骑着马悠悠地跟在马车旁。
“湛王爷,要是有达格尔人冲来,那咱们大大小小可都要被一网打尽了。”赵小磊骑在马上,担心地左顾右盼。
“那仗也不用打了,只需将咱们几人挂在城头上,我保管烁王爷第一个投降。”王悦嘎嘎大笑起来。
秦禹平刚张嘴想还击几句,就见路面的小石子全都震颤起来。接着,前方烟尘滚滚,一队铁骑风驰电掣地迎面而来。
“糟了,达格尔人果然来了,赵小磊你这个乌鸦嘴。”秦禹平急急调转马头,嘶吼道:“快跑快跑,分散跑!跑掉一个算一个,再回去报信!”
“平郡王与我分散,我跑这边,快!”赵小磊也嘶声喊道,人却骑在马上一动不动。
秦禹平应了一声便拼命挥动马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