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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要告诉他你爱他,让他有安全感,别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等你老婆没了都没地哭。”玄筠最后叮嘱了一句,告辞离开。
锦付若有所思,竟是亲自走到秦初韫面前,低头:“初初,起来。”
秦初韫呆滞了一瞬,然后尝试着站起来,却无法成功:“老公,我做不到…”
意料之外的是,锦付没有责骂他,而是亲自弯腰,扶起他的胳膊,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不急,慢慢来。”
秦初韫突然无法适应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锦付如果用柔柔的语气和他说话,百分百是想操他。
锦付见他靠稳了,说:“初初想出去看看吗?”他们始终在方圆十里无人的森林庄园内,这是锦付的囚禁方式。
“我可以吗…?”秦初韫又激动又苦涩。激动的是自己能重新回到熟悉的世界,苦涩的是,即使回去了又能怎样呢?他已经离开不了锦付了。
“嗯。”锦付开车,载着秦初韫回到秦初韫读高中的地方,在附近寸土寸金的地方锦付有一套别墅。
窗外车水马龙,秦初韫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闹了,他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又很快消失,低头对旁边的锦付说:“谢谢老公。”
到家后,锦付突然停住,问秦初韫:“初初,你爱我吗?”
秦初韫自然流畅地接过去:“当然爱老公。”随后在心里不断唾弃锦付,骂他恶心。
“那如果我把别墅给你,再给你两百万,算我使用你的费用,从此两不相见,好吗?”锦付突然一脸认真,甚至是用请求的语气对秦初韫说出一番天方夜谭的话来。
秦初韫愣了一下,心中警觉,很快染上了哭腔:“老公…不要我了吗…?”他拽着锦付的袖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锦付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冷冽:“实话跟你说吧,我玩腻了,所以把你把你带出来了,不要不识好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秦初韫日日夜夜期待话语,听来却有些酸涩。他镇定心思,刚想答应,却心脏猛地一跳,不对。
“我不想离开老公。”秦初韫甚至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扯着锦付的衣袖,好像离开锦付就活不了了一样。
演技够拙劣的。锦付把人拽到怀里,轻轻抚摸着秦初韫的脸:“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都不离开。”
秦初韫在心惊的同时松了口气,他不敢想象如果选择离开,锦付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锦付虽然不能确定秦初韫是否倾心与他,但他知道秦初韫暂时是不敢忤逆他了。他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语气都平和了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随意出门了,但要在我叫你的时候立刻回来,并且出门时要带好贞操锁。”
“谢谢老公。”秦初韫虽然不知道他能出去干什么,但锦付赐予他自由他就要感谢。
一进卧室,秦初韫久违地躺倒在松软的床上,锦付好久没允许他上床了,说他一条狗根本不配躺床上睡觉。
也许是秦初韫太累了,没几秒就睡了过去,锦付本来想做一次,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抱着秦初韫睡觉。
然而得不到发泄的锦付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硬生生熬到了半夜。他准备起床洗个冷水澡,却发现秦初韫嘟嘟囔囔说着梦话。
“讨…讨厌你…傻逼锦付…大坏蛋…”秦初韫边骂手上边捶打着床,好像在梦中把锦付当成沙包打。
这下锦付走不动路了,拿起手机开始录音,早上直接人赃并获。
“还…还想操…操我…不给你…操”秦初韫说了几分钟才停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窝在里面。
秦初韫硬生生睡了十二个小时才醒,锦付都已经在健身房里运动大半天了。
还没来的及洗澡,锦付就看见秦初韫睡眼朦胧地坐在床边,看到他后连忙跪下。
“对不起,早上没看到您。”秦初韫颤颤巍巍地爬到锦付胯下,脱下裤子把巨龙含了进去,等待圣水涌出。
锦付轻轻揉了揉秦初韫的头:“别急呀小肉便器,老公给你看个好看的。”他拿出了晚上秦初韫说梦话的音频。
秦初韫面无表情地看完了,然后轻轻地说:“随您处置。”
没有想象中秦初韫惊慌失措的场面,锦付有些不爽,他觉得秦初韫的态度越来越消极了,以前还会害怕地痛哭,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只会认错求罚,一点表情都没有。
换作以前,锦付直接把秦初韫晾炮机上三天三夜没跑了,但是想了想昨天手机上玄筠给他发的消息,叫他无论如何都不许惩罚秦初韫……所以他放宽了力度。
“夹着我的精液出去买根假鸡巴回来,钱马上打你手机上。”锦付把秦初韫许久没用的手机扔给他。
“嗯。”秦初韫把鸡巴吐出来,把锦付扑倒在地上坐了上去,很快就把精液榨了出来。
锦付翻出了一个粉粉的大概6的贞操锁帮秦初韫戴上。他不忘威胁道:“别有什么小心思,不然你这辈子别想摘下来。”
“是
', ' ')(',主人。”秦初韫点了点头,出门。
阳光刺眼,秦初韫开导航找了半天路,突然跳出来一条短信,他一打开,心头一震。
:初初我终于找到你了。
秦初韫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哥哥,他既激动又担忧,哥哥没死,但他现在这样子怎么见哥哥呢?
他盯着手机愣了几秒神,一辆车就在他旁边停下,车上人把他拉了进去。他被囚禁了那么久,身体越来越差,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秦靳楠用装有迷药的麻袋套住秦初韫,低声说:“乖,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初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秦靳楠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一醒,秦靳楠就直接抱了上来。
“初初,我好想你啊~”秦靳楠亲了一口秦初韫,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身下的东西蠢蠢欲动。
秦初韫只有惊慌,因为他不能及时买到假鸡巴回去,锦付会把他打死的!他推开秦靳楠,小声说:“下次我找空出来,你先把我送回去吧。”
秦靳楠死死抱着秦初韫,满脸欲望:“他找不过来的…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我们飞到国外去,你就自由了。”他通过一些难言的方法,好歹是有了点势力。
“不…放我走…”秦初韫知道,无论他逃到哪去,锦付都会找到的,这是几个月来血的教训,好不容易锦付没那么疯了,他不想把锦付逼疯。
秦靳楠见弟弟冥顽不灵,语气重了些:“怎么了?你难道就喜欢那个野男人每天强奸你?你就喜欢被鞭子抽?还是你本来就是只喜欢被鸡巴操的母狗?!”
听到哥哥这样侮辱性的语言,秦初韫委屈到不行,他边抽泣边否认:“不是的…但是被锦付抓回去会被打死的…”他越来越慌张,一想到自己曾经有一次被关在小黑屋里,蒙上眼睛,生殖器挨了不知道多少鞭子,被多少次抽出尿,他一度以为他那里要被打废。
“初初,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秦靳楠的笑容冷了下来,扒开秦初韫的裤子,把他压在身下,幽幽地说:“初初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吃鸡巴的人吧,锦付是不是给你操爽了?没关系,我会让你更爽的。”
“滚…滚开!”秦初韫死命挣扎着,用脚不停踹着秦靳楠,用尽全身力气阻止秦靳楠的进入。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让锦付知道他被别人操了,他的命运将会怎样。
秦靳楠被踢的心烦,他越来越不耐烦,暴躁地说:“我不想让你受伤,但你要实在不听话,我只能用粗暴一点的方法了。”
秦初韫眼看着秦靳楠就要硬插进来,着急地说:“不要…我昨天刚被锦付插出血…不能再被操了…肠子会烂掉的!”他看着秦靳楠的眼睛,满是哀求:“哥,你今天先放我走,以后让你怎么操都行。”
“初初,你就别骗哥哥了。”秦靳楠死死盯着秦初韫,可怎么看那双眸子里都是真诚。
秦初韫心里发怵,面上却丝毫不显,声音更加委屈:“哥哥不相信我吗?我里面真的好痛…本来想出来买些药的,却…”他这副模样,秦靳楠看了心疼的不行。
可惜,秦初韫还是低估了哥哥的变态程度,秦靳楠短暂地思考了一下,重新挂起了笑容:“没关系的,我会很轻的,保证不会弄伤你的,好不好?”
当然不好。秦初韫在心里嘀咕,这下真找不到办法说服秦靳楠了,他再次求饶:“如果锦付发现了,我不是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吗?不如让我先回去,找机会再来找哥哥。”
“哈。”秦靳楠觉得可笑,什么时候秦初韫会拿这种低级理由来搪塞他了,他耐心解释:“我说了,等他找过来,我们已经在国外了。”
无论秦初韫说什么,秦靳楠都不再听了,他让人锁住秦初韫的肢体,堵住他的嘴巴,痴迷地抚摸着秦初韫的脸:“初初,你马上就是属于我的了。”随后轻轻落下一吻。
秦初韫惊恐地看着秦靳楠揉搓自己的穴口,然后插进去,慢慢扩张,直到能容纳下三指,秦靳楠慢慢扶着鸡巴对准穴口。
“呜…!!”秦初韫害怕极了,此时他甚至希望看到锦付,看到那个他最讨厌的人来“救”他,他就能少受点惩罚了吧。
“哟,早知道当时就把你弄死了。”墙壁碎裂,锦付的身形显露了出来,边拍身上的灰边说。
秦靳楠差点进去,就听到了这个晦气的声音,他错愕地转过头,没想到锦付能找到这里,他明明已经把秦初韫身上的两个定位器都拿掉了。难道锦付真的就只手遮天吗?
锦付上前去一把推开秦靳楠,问秦初韫:“宝宝,没被这畜牲插进去吧?”他危险的语气听得秦初韫心里发颤。
“没…没有…我保证!”秦初韫嘴唇打颤,结结巴巴地解释:“就…手指进去了,肉棒没、没进去。”他根本不敢在锦付面前说谎。
也不知道锦付信没信,他“哼”了一声,就转身对付呆若木鸡的秦靳楠:“你胆子也是大,敢从我手里抢人。”要不是秦初韫肠子里被他放了一个小定位器,说不定还真让他们私奔了。
秦靳楠没想到是这个
', ' ')('情况,心里有些发怵。本来他就只能减缓锦付找到他们的速度,结果锦付直接站在他面前了,他怎么打?
“怎么不说话了?早知道你还惦记着我家初初,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杀掉。”锦付特别生气,要是自己真让他们跑了,谁知道这个禽兽会对初初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秦靳楠一言不发,直到锦付靠近时,突然从腰间拔出匕首,往锦付的脖子上抹去,下手极狠,分明就是冲着锦付的命去的。
锦付尽是嘲弄,轻轻侧身一躲,反手掐住秦靳楠的后脖颈,直接按在了地上,秦靳楠的匕首直接滑开,落到秦初韫脚下。
“这点伎俩就不要在我面前秀了。”锦付从腰间掏出抢,往空地上打了一发,后面的人全部都跟了进来。
“把他绑住。”锦付回头对手下说。
秦靳楠马上就被一堆训练有素的保镖按住了,被绑的浑身不能动弹,嘴也被塞东西封胶带严严实实地堵住。
秦初韫看得瑟瑟发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希望秦靳楠的全力一击成功。
当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锦付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秦初韫一慌,总感觉心里想的东西全部被看穿。
锦付遣散手下,对秦初韫招了招手:“初初,过来。”
秦靳楠目眦欲裂地看着拼死反抗不给他操的秦初韫,像狗一样撅着屁股爬到锦付脚下,乖乖跪好。
似是故意要羞辱秦靳楠的无能,锦付故意把裤子放下来一点,露出鸡巴,对秦初韫说:“主人鸡巴硬了。”
秦初韫立刻含了上去,卖力地给锦付口交,每一次都全部吞进去,边吞吐边含情脉脉地与锦付对视。
心情回春的锦付对躺在一旁,愤怒地盯着这边的秦靳楠说:“看,这就是一条没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母狗,可惜啊,你操不到~”
不出所料的,锦付拿起水果刀,就想往自己身上捅,没想到这刀根本不尖锐,完全捅不死人。
就当他想用蛮力把刀插进身体里时,几个人冲进病房把他制止住了。
“滚开。”锦付挣扎。
那些人突然激动地吼着,仿佛秦初韫是他们老婆一样:“少爷…!!少夫人活了!!”
锦付突然愣住了:“在哪里?病房吗?带我去!”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暗骂一声该死。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玄筠推着秦初韫进来了,秦初韫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刚哭过。
“初初…”锦付脑补了一大串濒临死亡的秦初韫,突然心脏停跳,失去生命体征,却又奇迹般地活过来的一出大戏。事实上刀都没扎到心脏。
秦初韫不理他,就漠然地看着锦付自己激动。
“对不起…”锦付没法去抱秦初韫,只能不停地道着歉,秦初韫听得都有点想笑。
其它电灯泡默默离开,顺带把门锁上。
“坏蛋…”秦初韫本来想刺激刺激锦付,这下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像个怨妇嘟囔了一下。
锦付边哭边笑,这次笑容比重大一些,小心翼翼地开口:“宝宝,我好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秦初韫低低笑了一下:“若是我离开呢?”
锦付愣住了,他心里挣扎了起来,把秦初韫囚禁住的心越来越强烈,但同时另一种想法又拉扯着他,告诉他这一次不能再伤害秦初韫了。
“算了。”秦初韫也不装了,慢慢走下床,走到锦付旁边,“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但是,你不许打我。”他主动吻了上去,真挚而热烈。
锦付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畜牲了,一个幸福的畜牲。
一吻结束,看着锦付的傻笑,秦初韫可以确定,他再也不会挨打了,说不定他还可以反过来打锦付。
秦初韫眼睛一瞥,突然瞥到了一个奇怪的、立起来的东西,脸瞬间红了,他气鼓鼓地低声说:“色狼!唔…算了…你好好养伤…养完了给你操…”
“嗯,我爱你。”锦付终于说出了秦初韫心心念念好久的三个字,大概是什么时候想听的呢?是他爱上锦付的时候。养病期间,玄筠给他讲了所有关于锦付的事情,他又气又觉得心疼,所以本来准备多虐虐锦付的,现在也放弃了。
……
他们结婚那天,婚礼盛大,而且是锦付穿的婚纱!???
二哥找到锦付,想笑又不敢笑:“没想到啊,本以为你把人家拐了,没想到你才是……”
“滚。”锦付生无可恋。
按照秦初韫的说法,他都丢多少次脸了,是该让锦付丢一次了,锦付乖乖就穿上了。
洞房夜,他们俩也不急着做,反正平日里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差这一次。
锦付突然问:“你恨我吗?”
秦初韫软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不重要了,别想那么多,乖乖和我过日子就好了。”哪怕是装,和我装一辈子。
锦付又问:“你爱你哥吗?”
秦初韫说:“也许吧,但我比较自私,既然主人不让,那
', ' ')('我也不会舍弃自己的利益去怀念他。”锦付和他说,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杀秦靳楠,给秦靳楠随便安了个罪名送进去坐一辈子牢。
“宝宝,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锦付总觉得秦初韫的性子有些怪。
秦初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老公,你在说什么啊,要是我一开始就看上你了,怎么会拒绝你的表白呢?”
锦付没再多想,翻身把秦初韫压在身下,做起了活塞运动。
礼堂在微光沐浴下灿烂耀眼,洁白的床单上多了些红白痕迹,秦初韫点了一下锦付的胸膛:“老公,起床。”
“我比你累嘛~”锦付难得撒娇。
“啧。”秦初韫轻笑,“这就累了?要操我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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