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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韫醒了好几次,又睡了过去,到凌晨才彻底清醒,他饿了,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挨操了。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温度计,想问问锦付,又犹豫了,锦付却突然睁开眼,声音迷蒙:“体温计在第三个柜子的最里面。”然后强撑着坐起来。
秦初韫爬过去拿,锦付盯着他的翘臀盯了半天,很快清醒了过来。
他找到温度计,想了想,看向锦付。
锦付勾唇一笑,小狗真乖,知道主人想说什么:“插你的骚屁眼里测。”听到命令,秦初韫才行动,慢慢把温度计塞进去。
待到适应了一会,锦付把灯打开,明晃晃的翘臀更加亮眼,夹着体温计还一边吐骚水。
“真骚,操一顿烧就退了。”测完,锦付用酒精给体温计消了下毒:“先换个房间睡,我让人来把房间清理一下,就在二楼的右手边最里面,我去做饭,做好了给你端进去。”
秦初韫应下,乖乖去二楼的房间里等。
他没什么胃口,锦付端进来的菜虽然好吃,但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锦付也不强求,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别家老爷子过生日,你同我一起去。”虽然他想把初初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但是念及一天不能见到初初的寂寞,他还是决定把秦初韫带上,看监控始终是心痒难耐。
“嗯。”秦初韫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一点也不想去,这种地方不用想就很让人紧张。
他转身进了厕所,累得他厕所都没上过,锦付眉头一挑,跟着进去。
“跟进来干什么,我要上厕所。”秦初韫皱眉。锦付靠在墙壁上:“上啊,我又没阻止你。”
秦初韫低估了他的厚脸皮,咬了咬牙:“您能不能先出去,我不习惯有人看我上厕所。”
锦付听笑了:“哦,母狗什么时候还有隐私、还有自尊心了?不想让我把你的排尿能力都控制的话,你还是赶紧尿出来吧。”
秦初韫站了好久,却尿不出来了,锦付的目光实在是火热,带有极强的侵略性,他用了全身力气挤出来几滴尿。
“怎么?膀胱坏了?”锦付靠近他,握住了他的肉棒,细细揉捏起来。
“不是…求您…出去…”秦初韫满是尿意,但做不到在锦付的注视下尿出来。
锦付知道秦初韫在想什么,淡笑一声:“我会时刻在你身边的,任何时候。如果你想一辈子都无法自主排泄,那我给你插导尿管。”
被锦付的话吓到的小狗惊恐地摇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集中精力喷出了淅淅沥沥的液体,时不时断一下,背后全是冷汗。
“这才乖。”锦付单膝跪下,含住手中小肉棒的龟头,把上面残留的尿渍舔干净,吓得秦初韫不断乱颤。
……
锦付给秦初韫定制了几套西装,让他挑,秦初韫没什么兴趣,随便指了一件黑的。选完后他只要负责躺着,锦付会认认真真帮他穿好。
“初初怎样都这么可爱。”锦付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穿着正装的秦初韫身上,搂着他的腰出门,坐上价值两亿的车。
因为有司机,所以锦付一路上收敛了很多,仅仅伸到秦初韫的衣服里面摸来摸去,没有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
快要到的时候,锦付停下了动作,他怕再摸下去,自己就憋不住了,去厕所里解决可不是他想体验的。
到了目的地,他搂着秦初韫的腰下车,看上去就像一对伴侣。只不过在“女伴”的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小项圈,更像是宠物。
王家老爷子六十大寿能请到锦付,还是因为多年前小辈和锦家有些交情,但锦家没人愿意来参加这种没什么商业价值的晚宴,就推到了锦付身上。
锦付进去的时候,大堂内稍稍安静了下来,表示尊重。他不急不慢带着秦初韫走到老爷子面前,秦初韫很不习惯众人的注视。
锦付慢慢悠悠说了贺词,又加了句:“付某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礼物,望老爷子海涵。”
王老爷子满脸笑容:“哪有,付少能拔冗参宴就已经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哪能责怪您啊!”锦付很不喜欢跟人虚语委蛇,和秦初韫坐上了贵宾座。
“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付少,传说中生性恶劣,狂蜂浪蝶的小少爷?”一名宾客窃窃私语,人向来是有八卦天性的。
“那可不,没看到他手臂搂着的那个,长得这么骚,很显然是付少养的一条狗,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估计逼都被付少玩烂了。”苏辗说。他是圈里出了名的风流,男女通吃,01都做,背景还强大,没人敢动他。
照理来说他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小宴会上,但他看上了王家的二少爷,这是来借着庆寿的名义和二少爷友好交流一下。
但是他的目标变了,他看上了锦付身旁的那条狗,二少爷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他相信锦付能够给他几分薄面,毕竟一条狗而已,没必要掰了两家的面子。
贵宾席内,秦初韫盯了一会桌上的珍羞,然后转
', ' ')('头看向锦付:“我可以吃吗?”他被馋到了。
锦付笑着摸了摸秦初韫的头:“吃吧。”他满意秦初韫这种行为,行动和心里都被他完完全全控制着。
他静静地看着秦初韫吃东西,一点没有要出去应酬的想法,就是秦初韫的样子看着令人口干舌燥,他多喝了两杯水,尿意涌了上来。
不忍心打扰吃得正香的秦初韫,他说:“我去上趟厕所,很快回来。”
半分钟后,有人敲门。
秦初韫以为是服务员,就开了门,门外是一张长得妖里妖气的脸。秦初韫皱眉:“你找错了吧?”
苏辗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当然没有。”他很自然的把手伸向秦初韫,把秦初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而苏辗得寸进尺,一步步逼近秦初韫,边说:“装什么纯呢?不就是锦付养的一条骚狗吗?被谁操不是操,我又不比他钱少,跪下给我舔鸡巴,舔爽了想要多少赏你多少。”
秦初韫害怕极了,此时他第一次这么期望让锦付来救他,他已经退到了墙角,身后就是冰冷的墙。
苏辗扇了秦初韫一耳光:“贱狗,能给老子操是你的荣幸,给老子把逼扒开!”不满秦初韫一直往门口看,他补充道:“操你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条欠操骚狗你以为锦付会管你?”
秦初韫突然慌了起来,他确实没有任何资本。比起眼前这个嚣张的少爷来说,他没有任何身份和权利,锦付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得罪人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情绪再次崩溃:“不…不要强奸我…”语言和他挣扎的动作一样苍白无力,苏辗已经撕掉了他的裤子,春光霎时泄露一片。
“操,真骚啊,还以为你被操烂了呢,这粉逼,比我操过的那些极品名器还漂亮…”苏辗刚脱下裤子,门打开了,锦付上完厕所回来,看到的就是他的初初露着个逼就要被陌生男人操。
苏辗扶着鸡巴还没有动作,被突然进来的锦付下了一跳,几秒后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毕竟他不认为锦付会找他算账,甚至还会邀请他一起操逼。
锦付知道秦初韫没有这个胆子去勾引野男人,那只能是苏辗看上了他的初初。念及此,他冷笑一声:“哟,苏家大少的主意都打到我头上来了。”
苏辗心道和预想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试探着说:“付少,一条狗而已,没必要伤了和气。”
“那也是我的狗。”锦付眼底一片阴沉:“管好自己这根东西,然后,滚。”
“付少……”苏辗还想说什么,被锦付拎着衣领甩出门外,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门外的苏辗憋了一肚子气,这世界上还没有他玩不到的狗,他和锦家交涉一下,锦付不还得乖乖把秦初韫交给他?他才不信锦家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少爷养的狗,损失商业上的利益。
赶走了恶心人的东西,锦付蹲在受惊的小狗面前,揉了揉他的头:“说吧,怎么回事?”
秦初韫声音很小:“您刚出去没多久,我听见有人敲门,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就把他放进来了,谁知道……”
“嗯。”锦付知道他不敢说谎,然后一掌甩在了他右脸上:“以后不准开门,知道吗?”
秦初韫捂着脸,头垂得很低:“是、是…”他委屈,但在锦付面前他只能委屈。
“我锦付养的狗,受到欺负了就咬回去,至少在这片土地上,没人动的了我。”他说的是我,而不是锦家。
锦付说完,看到秦初韫被撕烂的内裤,眉头一挑。感受到锦付的目光,秦初韫脸色微红:“我力气太小了…推不动他…”
没理会秦初韫,他在房间的柜子里找了找,里面全是避孕套润滑油小玩具,最里面摆放着一次性内裤。
秦初韫呆呆地看着,心想难怪有包间,原来还真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他等待着锦付把一次性内裤塞到他手里,结果锦付只是把内裤拿出来,开始脱裤子。
“你换上我的。”锦付把脱下来的内裤甩到秦初韫脸上,上面有淡淡的腥臊味。
秦初韫心里抗拒,但手上乖乖地穿好裤子,总感觉私处黏黏的不是很自在。
这场不怎么重要的晚宴让锦付昏昏欲睡,特别还是有只小妖精不断给他捏肩捏腿舔脚,把他伺候的极其舒服。
到后面基本是一些宾客交谈应酬的环节,但是来参加晚宴的这些人和锦付身份根本不对等,他也没什么好结交的,便带着秦初韫提前离场。
坐在车上,秦初韫问:“需要我帮您用嘴解决一下吗?”晚宴上他看到锦付不受控的硬了好几次,但是锦付说不想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做爱,被打扰了就不好了。
“待会还有个拍卖会,去里面做。”那是他自己的地盘,算半个家,里面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打扰他们。
“但是,可以先接个吻。”秦初韫的唇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一转头就可以亲上,软软的,又把他亲硬了。
为了防止自己被憋死,锦付浅尝辄止。他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和秦初
', ' ')('韫说话,说的都是他小时候的事情,听得秦初韫心里五味陈杂。
秦初韫不敢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听着。
车子驶到一片荒地上,锦付把秦初韫抱下车,有好几个人接引他们,走进一片黑漆漆的走廊,又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黑市,这是秦初韫的第一想法。他看向锦付,后者没有给他解释。接引人员将他们引导到一处巨大的地下拍卖场,锦付理所当然的坐在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
“付少。”一个长相清冷的小美人迎接他,身上穿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料,挂在身上什么也挡不住。里面的人对此见怪不怪。
锦付摆了摆手,让他在外面等着,拍卖会开始了再进来。
玄筠看到秦初韫在后面跟着,哪能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赶紧把门从外面锁上,站在外面等候。顺便出去前还提醒了一句:“付少,避孕套在左上角那个柜子里。”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锦付带人回来。
房间的隔音是顶级的,完全不必担心声音泄露出去,锦付眼角带笑:“怎么?你也想戴套?”
秦初韫乖巧地摇头:“骚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直接捅进来。”他知道这时候一定要开始讨好锦付了。
“哈~”锦付脱下裤子,秦初韫比他脱得更快,已经在地上扒开屁股等着了。
“初初,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比起操进秦初韫的骚逼里,他更乐意看到秦初韫崩溃求饶的样子,就如他小时候一样,喜欢虐杀小动物,看着它们挣扎惨叫。
秦初韫身子一颤,他知道锦付并不是问句,而是命令。
“求您轻一点,骚狗怕疼…”越多次的凌虐并不能让他麻木,只会让他越来越脆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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