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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3-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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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听话了?”锦付觉得把秦初韫打一顿真有用,一打就听话,可怜的小狗现在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秦初韫眼里噙着泪,不断点头:“主人…不要打我…干什么都行…”他说的很轻,害怕哪句话触怒了锦付。

锦付得到满意的答案,重新点了支烟:“不用我说怎么做了吧?”

看到烟,秦初韫下意识地缩了缩,但更大的恐惧终究推向他做出决定,当烟灰缸支疼几下,如果再不听话,锦付真的会把他的腿打断。

锦付当然不会让秦初韫漂亮的小穴留疤,只会让他痛一痛罢了,要让他学会服侍主人,无论主人什么命令都要听从。

烟灰落在脆弱的穴口,秦初韫扭了扭腰,想要以此来抵抗灼烧的痛感。锦付按住了他的腰,再次抖落烟灰,秦初韫抓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就咬住。

“喜欢被主人当烟灰缸吗?”锦付一口烟吐在他脸上,秦初韫皱着眉把头别开,然后才开口说:“喜欢…”

毫不意外的,身上又挨了重重一击,锦付又一次凑近他的脸:“我知道你讨厌烟味,但是这是主人吐出来赏赐给你的,你凭什么躲掉呢?”

秦初韫害怕极了,强逼着自己面对着锦付,去闻他嘴里的烟味:“求您了…不要惩罚我…我听您的…”他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喜欢。

看着卑微到极点的秦初韫,锦付满意地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让秦初韫因为害怕,而不得不臣服他。

……

签售会进行的火热,秦靳楠也纳闷,自己的书偏偏在出院后火了,但凡再早点…弟弟就不会那样了。但同时又庆幸,他听说了弟弟被锦付强奸的经过,如果弟弟不去卖,是不是他永远和弟弟打开不了心扉?

甩开脑子里扭曲的想法,一个小助理端来了一杯茶:“恋初,签那么久也累了,喝点水吧。”恋初是他的笔名。

秦靳楠拿起水放到唇边,顿了一下,又放了下去:“锦付这么想让我死?”小助理被点穿,倒是没多少尴尬,若无其事拿起杯子退场。

签售会进行到傍晚,秦靳楠打车回家,他迫不及待见到他的初初了,想亲,想操。

他却没注意到司机奇怪的眼神。

夜幕降临,七八点阑珊灯火,司机的路越开越偏僻,秦靳楠顿感不妙,打开手机却发现连信号都没有。

前面司机透过镜子看到他的举动,说:“别挣扎了,你的手机就是块板砖。我就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敢得罪锦少的?”

秦靳楠一言不发,心底升起怒火,又暗骂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小,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束手就擒,因为腿脚不便他甚至只能坐着,等待司机开往目的地。

司机也不自讨没趣,哼起了小歌,三少爷一向很大方,赚了这一笔又可以逍遥一阵子了。

秦靳楠看着窗外的景色,司机按了一个按钮,窗子瞬间被帘子堵上:“我是专业的,不会让你有记路的可能性。”

被看穿的秦靳楠沉默不语。

……

秦初韫坐在锦付腿上和他打双人游戏,锦付时不时顶他一下,让他操作变形。

一关结束,锦付突然问秦初韫:“如果你哥死了,你会怎么办?”

本来就因为哥哥很晚还没回来而感到不安的秦初韫更加惊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突然把游戏机砸向锦付,抄上果盘里的小刀刺向锦付的喉咙。

锦付反应很快,握住了秦初韫的小臂,刀插进去了三分之一,他从没想过秦初韫这么瘦弱的身体会有能力伤到他。

见一击没成,手腕又被控制住,秦初韫甚至想过用这把刀来自杀,因为锦付接下来给他的惩罚,他相信会让他生不如死。

“哈…小狗胆肥了呀?”锦付毫不在意地拔出刀,鲜血瞬间留下一片,刺目的鲜红好像剥夺了秦初韫的所有力气,无力地滑跪在地上。

“我什么都听您的…不要动我哥…”秦初韫抬头,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

锦付讨厌这样的眼神,也讨厌他说的话。他第一次见到秦初韫时,觉得他像只灵动的小鸟,眸子里满是色彩,充满着对生活的希望。

他就被这样迷住了。

而现在的秦初韫,满身伤痕地跪着,语不成句,乞求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好像再有一根弦崩断,他就会彻底死去。

但这样的初初才会被他掌控,才会听命于他,才会跪在他的身下求欢。

“你哥回来,看见你满身伤痕,又要威胁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喜欢被威胁的人。”锦付声音冷冷的:“如果是情敌,杀了才能杜绝后患,是吗?”

秦初韫崩溃摇头:“让他活着…活着就行…我不会和他再见面了…我不会再和任何人见面了…我只有您…主人…我只有您…”

锦付嗤笑:“你不见他,但是他会想方设法来见你。”就秦靳楠对弟弟的喜爱程度,怎么可能忍住不见弟弟?

秦初韫突然惨笑一声,他的哥哥说爱他,却一次次把自己推向深渊。他知道他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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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如果见不到他,绝对会做出极端的行为来,到最后,伤的还是他的心。

也许自己生下来就是个错误,没人会爱他,包括父母、哥哥、同学、陌生人。

他唯一的光,也背他而去了。

卖身为哥哥攒医药费,也算还了哥哥对他的养育之恩吧,从此他们是陌生人。

是他太天真了,他再也不会这么天真了。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挖空了一样,再也没了力气。

“主人,我是您的。”

秦初韫没再说什么,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锦付满意地笑了,今天大概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他的初初变乖了,从此以后心里眼里只会有他。

真是,如果能让初初喜欢上他,别说捅一刀了,初初想捅他几下捅几下。

没有去处理伤口的打算,他勾了勾唇:“初初,帮老公把血舔掉。”

秦初韫见锦付没有打他的意思,松了口气,乖乖跪到沙发上,软热的舌头清理着因干涸而有些黏腻的血液。

很腥,一股铁锈味。锦付心情出奇的好,要是放在之前,他下这种命令,肯定是要被秦初韫给骂一顿的,而现在他的初初,会听话地执行他的命令。

享受着秦初韫的伺候,锦付瞥到了桌子上的花瓶,突然说:“老婆,给你个机会,数花瓣,要是是偶数,我就给你哥哥一个活着的机会。”他实在觉得自己太心善了。

秦初韫顿了一下。

哥哥?他回想起哥哥看他的眼神,回想起哥哥让他用生命威胁锦付。那眼睛里,是和锦付一样的占有,唯独没看到那份爱意。

只是秦靳楠比锦付会装罢了,恃着他对哥哥的爱意,肆无忌惮。

“主人,您做决定就好。”秦初韫平静的说,他不想再看到两个人争锋吃醋,最后所有的苦痛都落在他的身上,他是个自私的人。

现在想来,他对哥哥所有的爱,都是因为缺失了父母的爱,对哥哥的占有和讨好而产生出来的情感。

没有秦初韫爱意的加持,秦靳楠什么都不是。

本来心情就好的锦付听到秦初韫的回答简直是心花怒放,狠狠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那就把你哥哥送到缅甸去,卖几个钱,好不好?”他在观察秦初韫的反应。

秦初韫听到后毫无波动:“您说的就是对的。”

秦靳楠最后的结局,秦初韫不知道,也并不想关心。

锦付狠狠硬了,抱着秦初韫做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下午,秦初韫才从昏睡中醒来。

“主人…”秦初韫喊着坐在他旁边的锦付。锦付见他醒了,把人抱到怀里:“叫老公。”让秦初韫叫主人只是为了打碎他没有必要的尊严,而现在的秦初韫那么乖,还是“老公”这个称呼比较顺耳。

秦初韫顺从地叫了一声,有些难受地蹭了蹭锦付,锦付发现他怀里的小美人好烫,发烧了。

经过锦付长时间的折磨,秦初韫不生病才怪。锦付去拿了杯水和一个桶,让他先漱漱口,昨晚秦初韫吃了不少,口腔里还黏黏的。

他又去捣鼓了十分钟,煮了一碗清淡的面,让秦初韫吃掉,半个小时之后再给他喂药。

真温柔,秦初韫心底嗤笑了一声,这些疯子总是喜欢隐藏自己肮脏的一面,还隐藏得很好。

他不相信锦付能够爱他,充其量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玩腻了就马上丢掉。

他翻了翻手机,里面已经没有哥哥的联系方式了,电话什么的都只有锦付一个。网倒是能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上了。

半个小时后,锦付准时拿着药进来。秦初韫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他讨厌吃药,又苦又难吃。

“可以不吃吗…”烧可以自己退,又不是必须吃药才会好。秦初韫说完就后悔了,他怕锦付接下来的话就是:“老子给你脸了?让你吃就吃,你他妈也配忤逆我?”然后把他打一顿。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辱骂,锦付歪头想了想:“可以不吃,但你是选择吃完药下午退烧后被我操,还是发着烧被我操?”

秦初韫咬着唇,锦付一点没把他当人看,他的身体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却一点都不能减少挨操的频率。

“真吃不下去…求您给我一天时间,如果我明天烧还没退,就发着烧给您操,您有什么需求我都会满足您的…”秦初韫特别特别讨厌吃药。

这下是锦付不让秦初韫吃药了,因为他突然想到,发着烧的秦初韫嫩逼肯定特别特别热,操起来肯定特别舒服。

他现在就想操秦初韫了。

感受到锦付的目光,秦初韫几乎瞬间就猜到了男人想干什么。

“您…您轻点。”他轻飘飘躺在床上,又因为发烧让他惨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意乱情迷。

“初初,你这幅模样,可不是让我轻点的意思。”锦付邦邦硬。

秦初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瘦弱惨白却有些薄肌的身体上残留着红印,单薄的衣衫凌乱不堪,双眼迷离地盯着他。自己就把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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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起来,花穴还没完全闭合,被粗大的鸡巴操得有些褶皱,吐出些射进去的他故意没有清理的白浊,玉足微微晃动,如果这都能忍住,那他还当什么男人。

“好痛…”秦初韫呢喃着,骚穴被粗大的鸡巴横冲直撞,没插几下就全是骚水,骚屁眼吸得很紧,不断绞动鸡巴的包皮,爽得锦付头皮发麻。

“操,嘴上说着痛,骚逼紧得都不肯放开,还说自己不是骚货?”锦付骑在他身上打桩,发烧的淫穴热热的,他的鸡巴就像泡进温泉一样舒适放松,白浆不断的从骚屁眼里被带出来,秦初韫眼角红红的,显然是被操狠了。

面对锦付的羞辱,秦初韫也发了情:“是骚货…是老公的肉便器…老公操的骚狗好爽…骚穴要被插烂了…插死我…”本来因为发烧昏昏沉沉的脑袋更加混沌,叫出来的声音也细细小小黏黏糊糊的,一副被操熟的样子。

锦付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心想果然要对初初狠一点,现在多听话啊,发烧了都乖乖给他操,叫声还这么勾引人。他知道秦初韫没多少力气,就没把他抱起来操,仅仅是压在床上插。

“爽死了…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又硬又粗…嗯哼…骚逼好胀啊…操…再插深一点…干死我…老公…”秦初韫像只小奶猫一样声音绵软,说出来的话语却格外淫荡,他知道锦付喜欢听这些,而锦付确实也被取悦到了。

换来的是更剧烈的运动,秦初韫只觉得自己意识迷迷糊糊的,又难受又舒服,耳边隐隐约约听到锦付的声音:“妈的…你这骚狗…就是来勾引我的吧?”

他没什么力气说话,就摇摇屁股表示听到了,然后闭上眼睛睡觉,就当后面那根东西在给他按摩。

锦付被气笑了,倒是没有一盆凉水泼醒他,毕竟听话的小狗狗,他愿意多宠一些,甚至动作都轻柔了一些,发泄完把他体内好好清理了一番,免得再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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