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州分堂了,您和我一起走。”
封建元摇摇,说:“离九,我在家里住了一辈子,好啦,哪也不去了。如果有心,把几个孩子们带走吧。”他长长的怅然地叹了口气,说:“今晚的秦州城,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南离九怔然,说:“您既然明白,何必呢?”
封建元看了眼跟在南离九身后的龙池,又看向南离九,叹道:“南家的女人,身负天星盘,脚下镇的是尸山血海,肩上挑的是天下苍生,眼里看的是万里河山。”他笑笑,说:“你外公是个没出息的,没志向也没抱负,后来腿残了,人废了,也老啦。这一辈子也到头了,就这样子吧,就让我和封家一起……”
南离九莫名酸楚,别过脸去。
龙池慢悠悠地走到封建元身后,突然抬起手,一记手刀劈在封建元颈后。
封建元的眼皮子一翻,晕了。
南离九:“……”
龙池朝旁边随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小斯说:“愣着干什么?你们二爷不在家,二夫人总在家吧?赶紧去叫过来。”
那小斯应了声,让同伴盯着点,飞奔着去找二夫人去了。
不多大一会儿,二夫人急匆匆地赶来了。
龙池说:“我不和你废话,只问你一句,你丈夫出门前叮嘱你什么没有?”
二夫人犹豫了下,说:“他让我带着孩子们今天晚上回娘家去,说是过几天再来接我。”她看到晕过去的封建元,问:“这……到底出什么事了?”
南离九冷声说:“别收拾了,套上马车,马上带着人离开。”她见二夫人还在愣神,说:“再不走,你是打算用你绣花的力气杀出去吗?我等你一柱香时间,把你的儿孙们都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