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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妈妈,您看都在这儿了,您老挑一挑可有满意的苗子,剩下的已经有人在外面等着了”朱有财谄媚地弓着腰,笑兮兮地虚扶着花妈妈的手指着院子里挨挨挤挤依偎在一起的妙龄少女们。
这些少女都是人贩子送来的高尖货,但凡被醉春风选中,那一个姑娘的身价可比卖到其他地方高了一大截。所以这江州城里的人贩子手里只要有容貌过人的货,无不是先送到醉春风来供花妈妈挑选,要是没被选上就只好卖到下一等的窑子里面了,对于人贩子来说只是损失了一笔钱,可对于这些姑娘那可是天差地别,虽然在醉春风也是迎来送往以身侍人,但来往的客人要么是家财万贯的富商,要么是有权有势的大人,一般人连进这个楼的资格都没有。而那些低等的窑子,贩夫走卒,江湖浪人只要有几个钱,就能点个姑娘为所欲为,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接客也是常见的。
花妈妈扭着腰,拿着手绢在鼻子前扇了扇,朱有财便识趣地站到一旁去并朝着院子里的女子们喝道:“站开点,挤在一起干什么。”
这些女孩儿们,有被拐卖来的,有被亲人卖掉的,还有像涵薇这样被抢来的,一路上已经被打骂怕了,立刻惊恐地分散开来,虽然众人都一副狼狈的模样,但花妈妈混迹风月场所多么,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女子的身段底子。
涵薇自然也没逃过花妈妈的火眼,花妈妈看到涵薇眼睛一亮,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她和另外五个女孩子道:“这个、这个、还有后面那三个我带去,其他的你们处置了吧”
说完转身扭着腰走了,涵薇几人只能跟上。
花妈妈把她们交给一个婆子交代了一番就离开了,几人被带进一个小房间前,依次进去,首先进去的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子,涵薇看到她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腕上都是虐打过后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没多久屋内传来女子的哭喊声:“不……放开我……放开我”
外面的其他女子也听到了,大家都心头一凛,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可带她们过来的老妈妈就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虎着脸喝道“我劝你们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想法,老婆子在这醉春风呆了三十年了,从没见过有人能活着逃出去的,乖乖听话好歹能活着,要是想死,怕是也只有生不如死!”
众人一听,哪里还敢有其他动作,只能胆战心惊地盼着慢点轮到自己。没一会儿刚刚进去的女子就出来了,表面上看仅仅只是换了身轻薄的衣服,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而已,衣服很透,涵薇这才发现她的背上也有鞭打的伤痕。
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有人跟第一个一样抗拒哭泣也有人进去后悄无声息的,涵薇猜不到里面究竟会遭遇什么,轮到自己了就忐忑地慢慢推门进去。
一进屋子就有人把她的衣物全都脱掉,推进一个池子里从头到尾清洗干净,那人面对涵薇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给,也不曾说一句话,然后将人光溜溜地从水里扶出来,放到一个奇怪的桌子上躺下,那里还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老头看人躺下手就直向涵薇腿心探去,涵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老头看了看边上站着的人,立刻有人过来按住涵薇,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而后涵薇就看着老头将手伸进自己紧闭的花穴里,先是轻轻地试探,后有皱着眉整根手指捅进去,又将阴唇拉开得大大的仔细观察,还最后又把一个玉势插进去捅了几下,用手指沾上玉势上的水迹放到嘴里尝了尝道:“不是处女了,逼却还紧的很,不比处子差,会自动吸附,是个极品啊,天生的白虎”
又伸出手在涵薇身上四处摸索,时不时赞叹一声,整个过程像是买家在检验商品一般。
随后有人给涵薇套上跟前边一行人相似的衣裳,才出了屋子。这个屋子只在整个院子的一角,涵薇被人带着走了许久,一路上假山楼阁,应有尽有,却罕见人影,过了很久到了另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涵薇跟着进去,在院子里就听见正厅有女人哭喊的声音。
站在门边,涵薇被人一推走了进去,身后的人并没有跟着而是把门关上了。
涵薇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站在原地,刚刚第一个被带去屋子的女子,此刻正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被人死死按住,身旁围了四五个壮汉,面无表情裸着下半身,而女人身上还趴着一个不停起伏的男人,下身的小逼被撞的通红,进出间隐隐还有血迹被带出来。
“还站在外面干什么,你也想去伺候他们吗?”屋内花妈妈不耐烦地声音响起,涵薇才突然惊醒一般,跌跌撞撞地向内屋走去。
花妈妈满意地上下打量涵薇,正了正色对一排站在自己面前面露惊恐的四人道:“看到了吗?不愿意接客,那就去伺候这些人,醉春风什么没有这些下等人多得是,保证让你们每一刻都不闲着,也不要想着死,在这里,只要我花妈妈不发话,死也不能随你们的心意!”
几个女孩子早被外面的阵仗吓傻了,呆呆地低头应“是”。
既立了威,花妈妈抿了口茶满意地看着眼前几人,站起身换了一副面孔,和颜悦色道:“只要好好听话,妈妈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从今
', ' ')('天起你们就叫春杏、红桃、紫荷了,以前叫什么那就都忘了吧”花妈妈想了想给前面三人改了名字,挥挥手让人带了她们下去。
不知何时外屋的声音也消失了,此刻屋内只有涵薇和花妈妈两人,花妈妈拉住涵薇的手前后仔仔细细打量后满意赞叹:“啧啧,果然是神仙模样,不错,以后你就叫仙玉吧”
说完转身坐回去问道:“多大了,成婚了吗?经了几个男人了?”
涵薇被问得有些无措,低着头轻声回道:“十六了,已经成了婚,我……不记得几个了”
说完脸红的发烫,头越发低了下去。
花妈妈虽惋惜,但也没多少失望,青涩有青涩的好,经的男人多了也好,不用她再浪费时间调教了。再又细细询问涵薇在家时的夫妻生活及日常活动,涵薇人在屋檐下,自然只能一一道来,花妈妈得眼睛发直,满意地让她下去听楼子里的规矩。
醉春风多是晚上才营业,因此白天楼子里面都比较安静。
涵薇在家时,苏老太爷本来也是想培养她用身体取悦男人,如今到了醉春风竟跟花妈妈她们培养的姑娘差不多,花妈妈自然不会再多此一举浪费时间在涵薇身上走培训新人的流程了。
夜幕降临,才是醉春风最热闹的时候,各处多彩夺目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高悬在屋檐下的大红灯笼下,姑娘们和客人调笑声络绎不绝。
涵薇被一个小丫头搀扶着走进一座小院,这里远离前院的喧嚣,静悄悄的,夜里不知名的虫子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四周也没见一个下人。
走到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前,小丫头看了看涵薇绝美的小脸,没忍住出声道“仙玉姑娘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要是……要是有人过来姑娘好歹顺从他们……”
说完便一脸懊恼地转身出了门。
屋内很安静,连蜡烛燃烧发出的噼啪声都似乎放大了一样,涵薇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哐~”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涵薇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人粗暴地掐着脖子提起来摔在地上。头猛烈地撞击在地上,涵薇顿时头晕眼花,挣扎着往门边爬“救命~救命啊……”
男人赤红着眼上前按着涵薇,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小贱人,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居然敢跟人通奸私奔”
“贱人,老子打死你
“啪~,啪~”被人扯着头发,迫使涵薇不得不将头向后仰起,男人扬起手,左右开弓扇得涵薇脸颊瞬间红肿。
“不要~不要打了,你认错人了”涵薇哭喊着想逃脱这人的魔爪,可男女之间巨大的体力差异,使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淫荡的贱妇,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了是不是?”男人凑近涵薇,浓重的酒气喷洒在涵薇的脸上,愤怒的脸上又有几分颓废,打了个酒嗝阴狠地逼视涵薇。
“想要男人,爷这就成全你”说完将人掼倒在地上,朝外大喊一声。
门口出现了一群高大健壮的男人,都做小厮打扮,个个敛声垂头,排着队站在门口。
“一个个进来,给我伺候好这婊子……”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涵薇。
“你先来,给我操死这个母狗”说完走到一边坐下,醉醺醺地晃晃脑袋指着排在最前边的小厮命令道。
涵薇此时小脸高高肿起,泪流不止,无力地躺在地上。可凹凸有致的身材是藏不住的。
门边排成队的男人们直勾勾地打量着地上的美人,心下庆幸自己居然能遇到这种好事,醉春风的娘们儿睡一晚都要天价,他们就凭自己拿的那点月钱,不是跟在主子身后这辈子都不可能摸一摸这楼里的女人了,更别说睡了。
排在最前面的那人,是醉酒男人的贴身小厮,自来只知道揣摸主人的心思,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没有立即上手,反而是搬来一个椅子对着男人,后又把涵薇抱起来坐在椅子上,用力扯烂涵薇的衣物将她双手反绑在椅子后,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跟扶手紧紧绑在一起。
涵薇穿的衣物都是楼里特备的,地下的亵裤开了裆,此刻双腿大开,腿心白乎乎的小山丘正对着醉酒男人。
那男人看到这景象先是兴奋,后又突然暴怒,指着涵薇惊慌失措的涵薇,恶声吩咐“给老子干死这个贱逼”
第一个小厮听到命令,直接脱下裤子,掏出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扶着椅子凿了进去,一瞬间仿佛跻身天堂,紧致湿热的小道,爽得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地使劲撞击“贱婊子,干烂你的骚逼”
“呜呜呜……好疼……有没有人救救我”涵薇摇着头无助地向后退缩,可身上被绑得死紧,无处可逃。
“贱货,不是喜欢吃鸡巴吗?哭什么”醉酒男人阴冷地咬着牙问道。
在涵薇身下抽插的小厮闻言,撩起涵薇的裙摆,塞进涵薇的小嘴里面“小婊子,鸡巴没吃够是不是,敢吵到我们爷,捅死你”
“唔唔……”涵薇睁大双眼,含泪注视着面前的人,被他凶狠的神情吓得扭过头去。
', '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男女交合的水声,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椅子被男人操干时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咯吱声。
第一个小厮毕竟没有遇到过涵薇这么极品的小逼,没多久便射了出来。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射进涵薇身体里面,才不情不愿地抽身出来,走到门外重新排起队来。
可不等精液流出,第二个人就迫不及待地取代了他的位置,操进了还来不及闭合的小洞里面,涵薇被干得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身体不能动弹,只有胸前的奶子被男人操干得摇摆不停,意识越来越模糊,只隐约间感觉到插入自己身体里的一根一根不同尺寸的鸡巴,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一样,腿心被插得火辣辣的痛,仿佛插掉了一层皮肉。肚子里被精水撑得圆鼓鼓的,仿若一个孕妇。
不知道这群人轮流射了几次,涵薇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最后一眼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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