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热恋、谜团、爱欲交至的舞曲(一)作者:Pierrot2022年6月14日字数:13215字又是一个平凡的工作日。
距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五天。
这段时间,因为笑笑的关系,我和若兰始终不得相见。
或许是因为“我”的存在唤醒了笑笑的占有欲,又可能是怕母亲被人抢走的关系,那日激情之后,笑笑已经进入到严密的戒备状态。
现在的笑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把能推的应酬全都推了。
眼下,除工作外,她将所有时间都拿来陪若兰,就连日常的买菜、练舞都是车接车送,盯得比监考还严。
这可苦了若兰。
虽然她想尽办法,制造各种借口想要与我私会,但又碍于脸面,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为了避免相思成疾,若兰只能通过其他往事排解苦闷,以隐秘的方式与我见面。
这段时间,不论是工作时间还是闲暇时段,只要她抓到机会,就会给我发来视频邀请。
也不用我说话,有时候我手里有项目,忙的顾不上她,她就看着我发呆,要不就是自说自话的念叨,给我说她今天又做了什么,见面之后想去哪里玩之类的闲话。
“我听说有个水上乐园开了,我还没去过呢?老公,这个休息日我们去那里转转吧!”“好。
”我打字回她。
她说话,我打字,这就是目前我和若兰的沟通方式。
我虽然是公司的管理层,但任职的岗位根本说不上轻松。
手下的项目繁多,而且各个缓解都要由我把控,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进行回复,已经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
知道我有难处,若兰也不追究。
其实,这也就是上班时间会这样。
这几天,我都是陪她聊到半夜。
哪怕困得睁不开眼,我也要熬到她先睡着,才肯挂断电话。
目前,我这边正在火急火燎的赶着一份报告。
若兰见我忙的满头大汗,怕我分心,耽误下班时间,也就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湖水一样清澈的眼睛盯着我发呆,每当我低头望去,映入眼帘地必是一副挂满痴情的笑意。
“干嘛呢你这是?”我正对着屏幕里的若兰发愣,一声低沉的嗓音突然把我拽回现实。
当我发现阴影已经将我完全笼罩的时候,一张又大又硬的手重重落在了我的肩头。
“叫你好几声你都——”一个挂有好奇的雄厚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诶?谁啊这是?好漂亮啊!”“呀——!!!”一张胡子拉碴的老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进我和若兰的二人世界。
若兰受到惊吓,手忙脚乱地断开了视频链接。
我被若兰的尖叫声震到表情一阵抽搐,直至心神归定,我的左耳依旧回响着微弱的残音。
来的人叫张志强,是公司的技术骨干,元老级人物。
别看他人长得五大三粗,典型的猛男级人物,却拥有着一张与年龄极不匹配的老脸,导致全公司无论年龄大小都管他叫哥。
不过,他虽然看上去面老,但实际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三十三、四的岁数。
“女朋友?”强哥咧着嘴,意有所指地努了努下巴,笑的很是猥琐。
我强装镇定,皱着眉头摘掉耳机,把手机扣放在桌面,不给他继续窥探的机会。
“干嘛?”我故意岔开话题,询问他的来意。
“抽烟啊!”强哥笑着,炫耀似地摇晃着手中的雪茄与火柴盒,“刚从老和那儿搞到的,尝尝去?”他口中的老和是我公司的老总。
他其实不姓和,但长得酷似电视剧里的和大人,故此得了个和中堂的“美名”。
“算了,我最近打算戒烟了。
”对于强哥的热烈邀请,我果断摇手拒绝。
“怎么了?”强哥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惊愕的表情。
“女朋友说你了,嫌你身上有烟味?”“去。
”我没好气地捩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和你似的,天天在家挨老婆训啊?”听我提起嫂子,他像是被刺痛似的,突然哆嗦了一下,然后渐渐地,我发现他的笑容消失了,眼中的兴奋感也消失了。
我测头,仰望着他,不知怎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异样感。
怎么说呢?你们可曾见过那种被悔恨包裹,在自责与悲痛中挣扎、沉沦,最后被无尽的罪恶感彻底击垮的颓废感吗?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电视里犯下重罪的恶人经过教育后忏悔的状态。
可以说与之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下班,有时间吗?”“怎么,有事?”我问。
他沉默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想找个地方坐坐,毕竟好久都没喝了?”我寻思手里的工作差不多能忙完,加上下班后也没什么安排,便很痛快地应下了他的邀请。
之后,他在我的注视下回到自己的工位,捏着手里的烟卷,目光逐渐涣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陷入到呆滞之中。
时间在专注中快速消磨,转眼天色已暗,我和强哥驾车去往了我经常光顾的那家酒吧,名为“迷失”的酒吧。
灯光柔和、舒缓。
从大门到吧台,你的耳朵会捕捉到一些弱不可闻的音律,以及弱小的谈话声与嬉笑声。
这里不会有恼人的DJ,也看不到热舞的男女。
这里没有纸醉金迷,有的只是静谧与温馨。
如果想要与朋友谈天说地,我首先就会想到这里。
最关键的,这家店其实是我同学开得,笑笑也入股了,我在这里拿酒,能享受超乎想象的优惠力度,所以抛开小心思不谈。
我去前台拿了寄存的半瓶酒,又要了两瓶别的。
强哥提着一通冰块,跟我去往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入座后,我们会按部就班,用酒精浸染各自的灵魂,化身为乙醇诗人,赶在黑蒙来临前,完成这场名为迷失的圣礼。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这场漫无目的的闲白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
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后来,伴随一阵叹息,强哥突然将话题引回到自己近日的遭遇上。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确实是有事”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喝到位了。
“什么事?”他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脸的苦相。
从他的反应看出,那些含在嘴里的故事是多么的难以启齿。
为了满足我旺盛的八卦欲,同时也给与他一定的勇气与信心,我郑重其事地与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无所谓醉不醉,我们只是以正确的方式饮下了那些酒。
当酒精的旋律进沁入他的心弦,他的心防也就打开了。
心的城被攻破了,话也就跟着变多了。
“哎”他又叹一声,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两只早该消耗的学家,分给我一只,点着,吞云吐雾了好一阵,这才开口道:“我老婆,你见过吧。
”“嗯。
”我点头。
“其实,我和你嫂子挺像的,都是单亲家庭,只是我们家是离异,而她妈,也就是我丈母娘,是青年丧偶。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的脑中就突然闪过了若兰与笑笑的脸。
然后,现在我还不知道,这种既视感随着故事的推进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和你嫂子是大学认识的,算下来也十多年了。
这些年,我们也没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就普普通通的,认识,相爱,结婚,成家,有了孩子,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
”“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强哥又沉默了一阵,直至我耐不住好奇追问,他才酝酿好情绪,继续他的讲述。
“这不是去年,你嫂子看想要二胎吗?”“哈?”我错愕道。
“就因为这个,不已经要上了吗?”“是啊!”强哥挠了挠头,以恼怒的语气抱怨说:“那段时间我们不是赶项目吗?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加班,我这天天累的和什么似的,回家什么都不想做,连水都不想喝一口,就想着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可是,你嫂子急啊!天天就想着折腾我。
当然,我也理解她,可是,我就是提不起心劲儿你懂吗?!”“额”我张了张嘴,猜到了这其中问题,不过碍于脸面,始终没好意思开口。
强哥看出了我的异样摇了摇头,坦然说:“嗨,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去医院看过,说功能没有问题,就是压力大,精神问题导致的。
”他吧嗒吧嗒地连抽了好几口烟,又骂骂咧咧地补了一句。
“天天加班,身体没反应才怪呢!没猝死在工位上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问:“那后来呢?”“后来——”强哥的鼻腔发出无奈且自嘲的笑声:“知道我不是真的病了,你嫂子也就放心了。
我知道她急,可我也不能为了要孩子把工作辞了对吧!你嫂子理解我,但她也没消停,不知道托谁寻来了一记药方,说是对哪方面有帮助,前前后后灌了我好几个礼拜的苦药汤,总算是治过来了。
”“这不挺好的吗?”我刚感慨完,就被强哥满面愁容地打断了。
“好什么好?你是不知道!那个药是有问题的,它效果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分了!正好那段时间项目不是收尾了吗?压力没了,我就趁着药劲,天天和你嫂子折腾到半夜。
”他说到这里时,明显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别说,看你嫂子天天腰酸背疼的样子,我还挺享受的,可是,你嫂子有了之后,就不让我碰她了!这可愁死我了,她是不要了,可我想啊!我这怎么求也不行,你嫂子保守,不愿意用其他方式满足我,嫌脏,我也尊重她,就只能天天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就这么忍了几个月,之前不是小长假吗?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丈母娘家住了几天。
那天晚上,我又想要了,毕竟都小半年没碰她了。
我提了,她不同意,说怕伤到孩子,可我之前已经找医生问过了,说4-7个月是可以同房的,注意点就行。
我这求爷爷告奶奶,你嫂子就是不同意,还把我给赶出去了。
我这实在是憋得难受,躺沙发上来回烙饼,死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去厕所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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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笑,你要
是找个开明点的老婆还好,像你嫂子那样的,能活活急死你!真的,你别不信。
”
“我信我信”
我一边笑着,一边给强哥满上一杯,故意调侃地问道:“不过,你都憋成这样了,就没想过出去找一个?”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强哥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愤愤道:“关键,我敢吗?”
“噗!”
我差点就没忍住。
还好,我赶在喷出去前对自己下了狠手,硬生生地掐火了笑喷的冲动。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缓过来,又追问道:“那后来呢?”
“我本来想着去厕所偷偷解决的,可我手机落在卧室了。
你也知道,做手艺活的时候要是没点配菜,就算完事了也不觉得痛快。
”
“确实。
”我点头附和说。
“我是急,但干撸毕竟也没啥意思。
我苦思冥想了一会,正着急呢,突然在篮子里发现了一条穿过的内裤,那是”
此时,他突然压低声音,支吾了好久,才道出答案。
“那是,我丈母娘的”
“嗯!?”
我想,他是真的醉了,不然也不会告诉我这么劲爆的内容。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你用了?”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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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考砸了的孩子惭愧地低下头,沉默良久,最后以极为微小地幅度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
虽然,这种故事发展让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兴奋,但不得不提,当时场面上的气氛真的已经尴尬到令人窒息。
“你不知道,我丈母娘虽然50多了,但她真的是那种,就是,风韵犹存的那种类型!又白,又高,那个奶子!那个屁股!真的!你别不信,这要是年轻个20多岁,我都能死在她身上!”
“我信!”
我一脸严肃对他说。
“我相信你!”
对于我的反应,他显然是没有准备。
经过短暂的错愕,他平复了情绪,又含含糊糊地讲述起来。
“当时,我也有犹豫过。
我知道,那种环境下,肯定不会有人发现我做过什么,但那毕竟是我丈母娘的贴身物品。
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总让我感觉怪怪的。
就——,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但是,你也知道,人一旦上头了,那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只要我一想到它的来处,我就兴奋的不行。
”
虽然我刚开荤没多久,不过对此,我深有体会。
“一开始,我确实有挣扎过,可是,我没能经受诱惑。
是的,我用了,不止用了,我还在脑子里幻想来着。
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强迫自己,将其想象成我老婆的东西。
可是,不知不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脑中的形象就变成我丈母娘了。
然后,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脑子里那个幻想已经变不回来了!不论我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浮现的始终是我丈母娘的那张脸!”
“额”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戳戳地对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感慨道:“您继续。
”
“是!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幻想总归没错吧!再说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你嫂子要是不喂我那些药,我也不至于这样对吧!”
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与言语所透露出的信息,我能感受到他深埋于心的愧疚与自责。
对于他的挣扎,我是深有体会,甚至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这个行为确实可耻,不过,同为一丘之貉的我,真的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呵责他。
“不得不说,那种背着人,偷偷摸摸办坏事的感觉,真是他妈的有够刺激的,和犯罪似的,我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的那种感觉,真是太他妈让人上瘾了。
”
强哥显然来了兴致,说道这里时,他不经意间居然流露出了回味的神情。
还好我及时提醒,不然以他现在的音量,绝对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我当时就一边幻想,一边用我岳母的内裤打手冲。
本来嘛,大半夜的,我想着肯定不会有人注意,完事了,我好好洗洗,再扔到篮子里就行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结果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快要完事的时候,我丈母娘突然来了!”
“好家伙,我当时以为被抓包了,吓得我差点就萎了。
还好,我提前锁了门。
她敲了敲门,我没开,同样的,我的手也没停下来!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该停下来,我确实应该停下来,但我他妈根本就停不下来!”
看他情绪有些激动,我急忙给他满上一杯。
他一饮而尽,之后缓和了片刻,接着说:“她以为我老婆在里面,问要不要紧。
我假模假式地回着话,其实已经不受控制了,不只是脑子,手也没停。
这也没办法,你也知道,男人到了那个时候,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别说丈母娘再外面,就是他妈的地球爆炸了,也要先发泄完了再说。
反正,我当时满脑子就有一件事,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别说,真刺激,长这么大,那是我最爽的一次体验!真的,我都恍惚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魂儿来。
后来,丈母娘催得急,我草草收拾了一下,也没顾上洗,就
扔洗衣盆里面,用其他脏衣服埋起来了,本来想着等我丈母娘回屋了再洗,谁知道我他妈居然睡着了。
”“我当时太累了,等了好久都不见丈母娘出来,我想她大概是察觉到什么了,毕竟我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还射了那么多,肯定会留下味道。
”“我也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反正我心里巨忐忑,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感觉,她在里面待了至少有十几分钟,因为她尿尿的声音特别大,而且早早就结束了,而我直到睡着,都没有等到她出来。
”“转天,我天没亮就醒了,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本来想着收拾残局的,结果我到了才发现,我留下的烂摊子已经被别人收拾完了。
当我发现篮子里的衣服没了之后,我就知道糟了,肯定是让我丈母娘发现了。
当时,我虽然觉得尴尬,不过我后来一想,我丈母娘既然也没说什么,那这事黑不提白不提估计能昏过去,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从厕所出来,我看了看表,发现还不到五点。
手机不在身边,我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又回到沙发上,本想着睡个回笼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过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东西。
”“我在沙发上挺尸挺了半个多小时,死活睡不着不说,还他妈硬的生疼,感觉快要裂开了似的。
我他妈好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上次有这种情况还是高中时候的事。
”这时候酒喝完了,我又去要了一瓶。
路上,我不受控制的将自己带入到强哥的经历中去,而他口中的丈母娘,也变成了若兰的那张脸,而妻子的席位,自然由笑笑接管。
当这个三角关系在我脑中成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那次醉酒,这种事大概也会发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