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色薄纱睡裙,香肩微露,胸脯和白腿若隐若现。
“傻瓜。”陆亦祺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吻了吻她的耳垂。
等等——什、什么!?
自己原来一直在被这样如天神般俊美的男人调教吗……那些被迫、被引诱说出的浪荡的荤话,竟然出自他的口中。亲口教自己说那些骚话,本人却禁欲到极点……
絮梨明显软了身子,眼眶湿润,本能似的靠近他,整个人倚进他怀里,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
“好乖……”男人显然很满意她的乖巧温顺。
“乖也要挨操,知道吗。”湿热的鼻息喷在脖颈和耳垂之间,男人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甜美的体香。那种又纯又欲的气息就像掺了牛奶的毒酒,让人欲罢不能。
“是不是想被我揉奶子很久了?嗯?”陆亦祺单手抚上,把玩着那对滑嫩雪白的大白兔。
“嗯啊~一直想被揉~~用力——欸啊!!”絮梨本就被调教得骚浪,此时更是兴奋不已。
滑腻的乳肉被他把在手里狠狠揉捏,软嫩溢满了修长的指缝。男人恶劣地扯起乳头,一拉一扯。
“这里呢?”陆亦祺长指挑开神秘的花穴,故意撑得穴口大开,露出粉色的嫩肉。
絮梨早就湿了,此时被打开得彻底,更是不知羞耻地红了眼:“骚逼也要~要被破处。”
陆亦祺被她的直白逗笑了,明明这么骚浪的宝贝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却依旧能收获惊喜。
“处女逼……”长指翻搅着花穴。少女的花穴嫣红而美艳,嫩肉紧致又柔软地包裹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搅拌与轻插,滑腻芬芳的蜜液流了陆亦祺一手。
“啧。”男人挑眉,长腿一翻,压住眼眶湿润的絮梨。顶胯缓缓模拟着性交,任意亵玩着身下的极品少女。
多少人的性幻想对象,被他压在身下,祈求着他破处,是他砧板上的鱼。每个男人都有玩弄占有尤物的恶趣味,心里的极大满足感让陆亦祺慢条斯理地解着裤子。
“要被操吗?”似乎真能给她选择和逃跑的机会似的,“决定了就改不了了哦。”
絮梨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下汩汩地流着淫水,这个男人就是最好的春药。他的声音、他的手势,曾经全部是命令,她无法抗拒,无法选择,她想要他。
“爸爸……用大鸡巴操我~”女人抬起长腿蹭着西装裤,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