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淫贼,竟敢当众轻薄我家小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小桃一副伶牙俐齿,毫不让人。
“这可就冤枉煞本少爷了,我什么时候轻薄了你家小姐?我不就是跟她比划了两下子吗?”陆如风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
“什么破少爷?我看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叫花子!”
陆如风顽皮地抻了抻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不解地问道:“怎么?我这衣服像是叫花子穿的吗?告诉你,你就是让我当那丐帮的瓢把子,嘿嘿,我也不干,以后再见了可不许叫我叫花子了,要叫就叫我陆少爷,要不,就叫我陆公子也行。”
“请问陆公子府上何处?”一直没有发话的郑老虎见小桃与那陆如风两人斗起了嘴来,觉得有失体统,便走上前来,一手撩开小桃那依然挺在手上的宝剑,直问陆如风话。
“咳咳,刚才我已经报过,四海为家,居无定所。”陆如风两只胳膊抱在了胸前,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那架势自让人人敬重的郑老虎觉得他目无尊长,心里正窝着一股子火,却不好发泄。因为一来这陆如风武艺精湛他是看在了眼里的,虽然他在这洛阳城里是一顶一的武林高手,但真要是与他陆如风搏起来,也不见得就能占到上风,说不定还会一失手栽在这小子手上,再者,凭他郑老虎的威名,与这叫花子一般的人打起来,人家也会笑话的,他心里自然觉得输不起。但如果就让陆如风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那往后他郑老虎还怎么在这洛阳城里混呀?即使他不顾忌自己的名声,就是范老爷子也咽不下这口气呀?思虑再三,郑老虎还是决定冒一回风险,也好为范家为他自己挽回一点脸面,于是沉声道:“今日比武招亲,原是早有示告,整个洛阳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你陆公子却偏偏在人家比完了的时候才报上名来,这已经失了规矩,本不该让你来比,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竟与大小姐比划起来,而且从中轻薄,你说这事如何了结?”
陆如风一听这大名鼎鼎的郑老虎居然都来兴师问罪了,可见今日之事不好收场,于是竟嬉皮笑脸地向郑老虎揖了一揖笑道:“郑老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您这么大的人物跟我一个小小的晚辈在这台子上动起了手来,那岂不惹人家笑话,说你以大欺小吗?我看你就消消气,贵手一抬,呵,我不就过去了吗。”
“呵呵,你说得倒是轻巧,今天这比武招亲可是范家的事,就是我不与你计较,那范家会让你过去吗?”郑老虎早就巴不得找个台阶下了,所以听陆如风那样说,也就赶紧把球踢给了还在那里怒气未消的范大小姐范梨花。郑老虎用目光向范梨花征询了一下意见,那范梨花恨不得一剑剁了陆如风那只摸了她胸脯的脏手,可台下有那么多人瞅着她,她不得不保持大家闺秀的仪态,也不便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