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将药放在自己房间的枕头下面,就去给儿媳做饭了。
虽然乡下女人在怀孕时做做家务不算什么,他就是不忍心让儿媳操劳,他恨不得每时每刻将她放在手心上疼爱。他的宝贝儿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躺在床上让他奸淫,给他生儿子就成。
霍老大是很朴实木讷的男人,三十岁了还是处男一个,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喂猪,夜里睡得很踏实,所以连续一个月没有发现老爹在奸淫弟媳。这天也是凑巧,他出了一天工,扛着锄头回来,在院子里用井水洗了洗,看到敞开窗户的主屋里一个俏丽身影,他憨厚的笑了一笑。
洛樱正在洗脸,胸口被水淋湿了,包裹着薄薄衣料的乳房竟是那般明显,向霍老蔫回已嫣然一笑,这一刻意的笑,加上她抬头的动过,胸部的大乳房轻轻颤了颤,当真勾人。
霍老大呆了一呆,心口不自觉的狂跳,裆下的东西硬了起来,心里暗骂自己混账,慌忙跑进东厢房去。
他在霍老蔫的床上一躺,眼睛仍然大大的睁着,脑海里的倩影怎么也挥不走,胯下的淫根越发硬了。觉得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纸包的药物。
他小时候上过一年村里王秀才办的私塾,认得几个大字,药包上清洗的写着“安胎药”三字。
奇怪,爹为什么要买安胎药,给谁安胎。
霍老大没有意识到父亲在扒灰,夜夜奸淫弟媳。
他认为父亲跟村里的寡妇偷情,搞大寡妇的肚子,还很天真的想生下来,这怎么行,爹都快五十了,还能活几年,生个弟弟给他这个儿子来抚养吗?
他本来就因为年纪大了,难娶妻,身边再多一个吃奶的弟弟,还怎么结婚生儿子?
霍老大当然不愿。
当年晚上,霍老大没有像平常那样入睡,躺在床上偷偷观察霍老蔫。
大约一刻钟后,听到旁边的木板床响起轻微声响,。
“老大!”霍老蔫推了推大儿子,轻轻叫着他的小名。
霍老大翻过身继续装睡。
霍老蔫知道大儿子这是睡得沉了,放心的拿出枕头下面的药包,出了东厢房,来到厨房用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