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又抬眸看他,笑容漾出水来。
“一共20块。”
老板高声,将串捞出刷上辣椒粉后转进纸袋中。
周氤应着,连忙抽回了手。
没注意到他生气也就算了,还撩完就跑,真是没心没肺。
周氤转身接过纸袋,和从前一样,江准理所应当承担了付钱的角色。
付完钱周氤才意识到江准好像生气了,他面色冷寂,也不吭声,从后面直勾勾盯着周氤。
周氤这才开口:“你怎么好像挺不高兴的?”
与此同时,江准也开口问她:“吴老师是谁?”
周氤有些无奈,她低头笑笑:“你就为这个不高兴啊?”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够!”周氤从纸袋中拿出一串羊肉递到江准嘴边,并示意他,“乖,张嘴。”
颇有种哄小孩的意味。
江准偏偏江准挺吃这套,他弯腰低头,听话张嘴。
周氤这才解释:“吴老师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仅此而已。”
顿了顿,周氤问:“你刚刚不会又在吃醋吧?”
“嗯。”江准声音低沉,揽住周氤腰的那只手也用力了些,“我说过,对其他人,我很小心眼的。”
“知道了。”周氤轻笑出声,转身往前走。
街道不长,东西也很快就吃完了,但两人都还饿着,便进了旁边的一家面馆。
店开了三十多年,比两人的年龄还老。
老板是一对花甲之年的老夫妻,老爷子是北方人,听说是在动荡岁月里认识了老太太,于是来到南方和她一起开了这家面馆,两人没有孩子,一直相濡以沫走过来,恩爱如初。
以前在致一读书时,江准和周氤很喜欢来这里吃面,和店家也很熟。
他们俩都喜欢吃西红柿鸡蛋面,每次都要两碗,等面的间隙周氤便会和江准一起做记忆训练。
拿出一副扑克,洗牌,两次,然后在桌上摊开,一张张牌看过去。
在老爷子将面端上来之前这三四分钟的时间里,两人拼命挑战着自己的极限,用短时间记忆,然后相对而坐,一起用极快的语速进行复盘工作。
往往复完最后一张牌时,老爷子的面正好会端上来。
时隔多年,周氤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