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晃来晃起,
勾得他性器叫嚣起来,而她却用那一双无辜的眼睛。
真该死的贱人
被他惩罚也是活该的!
似乎发现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有乐趣,他扯掉了她口中的巾帕。
得以轻松的嘴巴,微微张合着喘着粗气。
迷离的双眼无神的想要合上,他又在她耳骨上重重一咬,虽深,却不见血。
她疼得意志回笼,扯着床褥的小手终是忍不住攀上他的粗臂。
“三……爷……”虚弱的叫唤,微哽的抽噎,恐惧地请求:“饶了……小八吧……”
31
“我当然会饶了你。”
他冷笑,大掌插进她的秀发,一把扯住拽起。
她疼得汗水湿了衣一遍又一遍,放柔着身子顺着他以减轻头皮的疼痛。
他将她拽到地上,他坐在榻上,大张的双腿间,覆盖的蓝色衣袍间胯档下被顶得高高的。
他冷着面指着那凸起物,道:“将它消了火,我就饶了你。”
己然顾不得女儿家的羞耻,只要为了少受一点皮肉痛,要她做什么都行。
背上的鞭伤火辣辣的只能让她像狗一般爬过去,那卑微的态度取悦了他。
他手指向床头柜,“别让三爷不怜惜你,这穴干得让爷也跟着痛。去那柜台上找出润滑液。”
她顺着他的指示忍着巨痛爬了过去,翻箱倒柜的看到许多瓶子。
不知具体是哪一瓶,端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已抽了大枕头子轻松地靠着。
他有耐心等着她。
她回头一瓶瓶拧开,用鼻子嗅。
在她拿到黄色的瓶身时,他蓦地眼眸一眯,说道:“就那一瓶。”
她拿了过来,从床上爬过去是最近的距离,她跪坐在他旁边,将瓶子递给他。
他接过,摊手,轻抖瓶身几下,便滑出几颗黄色的药丸子。
不是润滑液。
她见到黄色药丸时圆亮的黑瞳倏地睁大,他从她的反应中得出她知道那是什么。
他邪恶地拈起一颗药丸,“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