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是都枉。
“五哥,你走路咋总没声,吓死人了。”
都枉笑笑,接过他双指间那粒药,塞回瓶中。
“她用不着,别浪费你的药了。”
“是用不着,还是不顶用?”
玉金枝若有所思反问。
“怎么,你似乎有点生气?”
“啊,是啊。我本来是想今日上门向你讨了这婢子的。你知道的,我娘与她有缘,一直希望认她当干女儿。”
“这丫头福薄,受不起。”
“五哥,瞧你这么护着她,怪不得朝里在桌上直吃醋呢。”
刚完午膳时,正好上了一道鱿鱼,朝里意有所指道:“幸好咱们府中厨师了得,知道哪样菜搭在一起会吃死人呢。”
当时莫名,此刻一寻思,显然是这床上的婢子犯上了朝里,令她欲开杀戒吧。
26
都枉只是笑笑。
玉金枝也是个聪明人,将瓶子收了回来。
“五哥,你就让小八当我娘的干女儿吧,我娘想得紧呢。”
“是你想得紧还是你娘?”
“啐,五哥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情景!”
玉金枝虽是玉家一脉单传,却在三年前跳出个玉老爷的私生子,弄得鸡犬不宁。
玉老爷将财产分成了两份,气得玉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
这事儿闹得满城皆知,都为玉金枝少了一半财产而惋惜呀。
都枉挑眉:“是知你家情况。出去吧,别给我找事做,回去告诉你娘,她应该不差这么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女儿。”
玉金枝听罢,只能哀怨叹口气,被都枉带出去了。
小八清醒时,美娟给她说玉老夫人想收她为干女儿。
小八听了,黑瞳一黯,在美娟艳羡的说她好福气时,她却道:“看似福气,却并非福气啊……”
当了那干女儿,与呆在这府中又有何区别?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喜团圆。
这些终身为仆的下人们是回不去,皆由管家安排聚在一起过个年讨个喜庆。
小八因病不能去,偌大的枉院只有她一人。
她手拿那对今日玉爷送来的耳钉。
是菊花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