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绞住了。
秦霜手腕转动,在穴中抽插了两下,被紧窒的甬道温柔包裹。更多的淫液让内壁越发光滑,蜡烛本身的滑润,也终于让紧窄的内壁稍松,他手腕用力,一插到底。
他凑上前,轻轻在她的樱唇上碾转,又将舌尖探入她的檀口,与女人唇齿交缠。
手在下面更为迅速地抽插着,待滋滋水声越来越密集,他放开快要窒息的女人,眸光落在掰开的花苞上。随着女人的呻吟,那粉色穴口已经充血成艳丽的红色。
她本能地松手,想要夹紧双腿,更为用力地摩擦下体,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男人将蜡烛放开,掏出自己的凶器,顺着蜡烛开辟的通道直接插到最深。
桌子上的人儿发出一声惊叫,玉腿下意识地盘在他的腰间。
男人伸出大手轻轻一提,将她拎到自己身前,完全悬空,浑身重量全部落在了他昂扬的龙根之上。
秦霜劲腰发力,缓慢顶动着,源源不断的淫液浇到他火热的欲望上,让它更加热情地坚硬起来,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怒龙插入得也越发凶猛用力。
“啊啊啊……”她尖叫着,被送上高峰,那男人却站起来,又将她侧放在榻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画舫在水面无声滑行。明亮月色撒在河面,摇曳出金色波纹。
船舱内的女人大汗淋漓,嘴里不断哼叫着,求饶着。直到嗓音嘶哑。
男人终于怒吼了一声,将生命的精华喷入她的子宫颈口。
他轻轻揽住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吻着她汗湿的耳廓,纤长的脖颈,在即将昏迷的女人耳边轻声道,“对不起,云溪。是我太混帐了。来生,换我来伺候你吧。”
22.他终于死了
云溪迷迷糊糊地昏睡着。恍惚中,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轻轻抚过,柔软的舌尖儿轻吻她的双乳,她的樱唇,甚至她隐秘的下体。每一种触摸,都满含眷恋和柔情。
她紧皱的眉心渐渐松开,沉入更深的梦乡。
男人眸光温存,给她盖好身子,轻步走到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