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心想,现在这些女孩子还真是开放啊,比一般的朋友要进一步就上床啊?看露露这个样子,都说到爱来爱去了,肯定上床无疑了。然后,安铁观察了一下露露,发现这个女孩还真是对大强没什么非议,便也不想多问,道:“哦,那我就放心了,要是这样,你也别伤心了,等大强有消息我就告诉你,反正我电话你也有,对吧?”
露露看看安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嗫嚅了一下,道:“可是,我……”
安铁的心又提了起来,道:“怎么?”
露露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再等等他的消息吧,那我先走了,不好意思,安主编,麻烦你有周总的消息就通知我一下,我真的有急事找他的的。”
安铁点点头,这时,会议室的门响了一下,赵燕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一看露露打算走,赵燕道:“露露,要走啊?不喝点水了?”
露露对赵燕笑了一下,说:“不了,我先走了。”说完,又转向安铁,说:“安主编,你要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啊。”
赵燕把露露送走之后,回到会议室,坐下来,笑道:“安总,你还真神,这么快就把她打发走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安铁哭笑不得地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探口风,这个小姑娘估计是喜欢上大强了,以为大强要把她甩了,所以才不跟她联系。”
赵燕捂着嘴,笑道:“还别说,咱们周总还挺有魅力,嘿嘿。(一路看,手机站16k)”
安铁道:“c!还魅力呢,我看他打着这个活动的旗号招摇撞骗了不少小姑娘,咱们以后就给他擦屁股吧,妈的,这小子现在也不跟我联系一下,哪怕报个平安也好,以后见到他老子一定要狠狠踹他几脚。”安铁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己在赵燕面前说chu话有点不合适,尴尬地对赵燕笑了一下,补充道:“实在被他气疯了。”
赵燕也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我看他是觉得对不起你吧,安总,你这人的心肠真好,现在还帮他兜着,我都看不过去了,你说他办的这是什么事啊,我看那些被他骗的小姑娘也挺可怜的。”
安铁笑道:“可能男人都觉得在追女孩子的问题上出问题上不算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吧,男人的劣gx,嘿嘿,我也一样喜欢美女啊。”
赵燕看看安铁,狐疑地说:“真的?”
安铁道:“欣赏!我喜欢欣赏,一般不起坏心思,嘿嘿。”
赵燕拍拍x口,道:“吓我一跳,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要是你的形象也破灭了,我会伤心死的,嘻嘻。”
安铁脑袋,道:“开玩笑,对了,公司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赵燕道:“没事了,婚礼文化节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安总,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会随时跟你汇报公司情况的。”
安铁道:“嗯,辛苦你了,赵燕。”
赵燕微笑着说:“别客气啊,我又不是白忙活,你又给我升职,又加薪,不干我才傻呢。”
安铁道:“嗯,年底干好了,咱们还有奖励,赵燕,年底咱们的营业额要是再有个大的突破,我给你整辆车开开。”
赵燕愣了一下,道:“好,为了我的车,我也会加油干的。”
傍晚的时候,秦枫给安铁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已经做好饭了,做了很多好吃的,你过不过来?”
安铁道:“是吗?难得啊,你怎么自己做的饭啊,不是有阿姨做饭嘛?”
秦枫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想自己做怎么了?”
安铁说:“好,你牛,我一会就过去,把手头这点事忙完,你要是饿可以先吃,对了,用我带什么东西过去嘛?”
秦枫酸溜溜地道:“不用了,这几天你像搬家似的,买过来了好多东西,我都快吃成胖子了,也不知道你是给我进补,还是给你儿子进补。”
安铁道:“这孕妇脾气就是怪,什么话都曲解,我为了谁你心里没数啊?”
秦枫咯咯笑了一会,道:“好啦,谢谢主编大人的关心,算我不知好歹行了吧。你没事就快点过来吧,人家还等你吃饭呢。”
到了秦枫那,秦枫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安铁进来,秦枫对安铁微笑道:“怎么才过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安铁道:“最近公司那边事情一大堆挺烦的,所以就在报社多忙活了一会。”
秦枫关心地问:“怎么烦了,你那个公司现在不是挺好嘛,我都羡慕你呀,我要是有机会也自己做,何必现在闹成这样,王贵那个人渣,迟早有一天我要他好看,哼!”
安铁看看秦枫咬牙切齿的样子,赶紧道:“我说孩子他妈,你现在这样可不好啊,你不知道你肚子里现在还有我儿子呢吗,以后那个王八蛋你提也别提,我可不想让我儿子没出生就听到他的名字,嘿嘿。再说了,我的公司不就是你的公司嘛,你非得分这么清楚干嘛!”
秦枫啐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啊,我喜欢女儿,要是个女儿像我一样漂亮,那多好。”
安铁走到秦枫旁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秦枫的肚子,刚想趴在肚子上听听,秦枫笑嘻嘻地往旁边一滚,道:“你神经病啊,现在还看不出来呢,现在这个肚子还是我的,你不能随便碰!”
安铁嘿嘿笑道:“c!你说说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碰过,怎么?还跟我装纯洁啊。”
秦枫道:“好啦,懒得理你,对了,你刚才说公司事多,怎么回事啊?”
安铁道:“一会再说吧,说了倒胃口。”
秦枫看看安铁,道:“好吧,先吃饭,我和你儿子都饿了。”
说完,秦枫伸出一只胳膊,示意安铁扶她。
安铁笑了一下,扶着秦枫走到餐桌旁坐下,然后看一眼桌上的饭菜,道:“今天这么贤惠啊,看来女人要当妈了就是不一样。”
秦枫道:“那是,我一直挺贤惠呀,只是你不善于发现罢了,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还有一锅汤在火上煨着呢。”
安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味道挺不错,道:“嗯,不错,真不错。”
秦枫一听,看看安铁,说:“安铁,其实我今天做饭的时候就想,我以前也是太忽略你的感受了。以前我做主播的时候,作息时间g本不正常,可你却一点怨言也没有,好容易不做主播了,又当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副台长,现在落到这个下场,原来我一直把心思都放在了那些没用的地方,却忽略了你。你看看,这一桌饭菜其实挺容易做的,可我以前却很少这样做,即使做了,也觉得是种负担,今天就不一样了,当我沉下心给你准备饭菜的时候,我觉得非常踏实,也非常有趣,这些我以前连碰都不想的碰的事情,居然也这么有意思,你说我是不是很迟钝啊?”
安铁听了秦枫的这番话,心里狠狠地感动了几下,对秦枫微笑道:“不错啊,反省得那是相当深刻,看来你真是进步大大的,嘿嘿。”
秦枫撅着嘴,道:“你正经点好不好,我说的是真心话,当一个人静下来,才会注意到一些自己一直忽略掉的东西。”
安铁定睛地看看秦枫,此时,秦枫安静地坐在自己对面,用温柔的目光直视着安铁,安铁顿了一下,说:“别想那么多了,吃饭吧。”
秦枫看着安铁,妩媚地笑笑,说:“好吧,我去拿汤,咱们先喝点汤吧。”
看着秦枫窈窕的背影,安铁的心里不住地翻腾着,秦枫刚才说的那些话,听得安铁心里十分熨贴,这样的场景,不就是安铁一直期待的那种平淡而真实的生活吗,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一幕,安铁觉得非常意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刚才安铁多想拉住秦枫的手,对秦枫说:“宝贝,我们马上结婚。”
可就在安铁即将把话说出口的时候,脑子里立刻闪现出了一连串的念头,安铁现在着实有点怕了,秦枫就像故事里那个一直喊,狼来啦,的孩子,让安铁的心里一点着落都没有。
正在安铁坐在那愣神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第一部第436章
安铁赶紧跑进厨房,一看,秦枫不小心把汤洒到了地上,安铁连忙捉住秦枫的手,问:“怎么了?没烫着吧?”
秦枫沮丧地看着地上的汤盆,道:“都洒了。”
安铁拿起秦枫的手看了看,然后道:“烫怎么不叫我啊,就知道逞强!”
秦枫看着安铁紧张的样子,一下子扑进安铁的怀里,什么话也没说,趴在安铁肩头轻声啜泣起来。
安铁抚着秦枫的脊背,柔声说:“别哭啊,对身体不好,你现在情绪不能太紧张,听话,以后要记得定期去做检查,好不好?”
秦枫紧紧地搂着安铁,‘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一直站在厨房静静地拥抱着没说话。
安铁抱着秦枫不住颤抖的身体,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这时,安铁似乎感觉到了在秦枫肚子里悄然孕育着的小生命正在悄悄蠕动着,安铁几乎听到了他的心跳,这种声音美妙得让安铁沉醉在一种幸福里不愿醒来。
秦枫哭了一会之后,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安铁,猛地搂住安铁脖子,踮起脚尖,把沾着鼻涕眼泪的嘴唇贴上安铁,这时,安铁感觉自己的舌头迅速被秦枫攫住,接着一种源源不断的细腻柔滑的触感充斥着安铁的脑袋,让安铁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了。
安铁把秦枫抱到床边,一时兴起地蹲下身,然后猛地站起来,准备把秦枫扔到床上,就在要把秦枫将要脱手的一瞬间,猛然想起秦枫肚子里的孩子,又瞬间把全身的力气聚在双臂上,想托住秦枫,由于用劲过大,秦枫倒是很安稳地躺在了床上,安铁却因为双臂过于用力,而秦枫又下落得过快,导致安铁失去重心,安铁的头一下子栽在秦枫的两腿之间,然后整个人从秦枫的腿上翻了一个跟头,从床这边翻到了床那边。
安铁吓得出了一头汗,滚到地下后,马上站起来紧张地问秦枫:“你没事吧?”
秦枫看着安铁又尴尬又紧张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你那德行,亏你反应还算快,没使劲虐待我,不过,没那么夸张啦,才3个月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安铁道:“c他,我差点晕了,幸亏我练过两天,否则就麻烦了。”
秦枫看着安铁,沉下脸有点伤心地说:“你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我,你到底是因为孩子而对我这么好啊!”
安铁赶紧爬到床上,侧身躺在秦枫身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伸到秦枫的x前着秦枫的,讨好似的说:“你别冤枉我好不好?我对你始终都是这样,你以前没注意罢了。”
秦枫说:“你就是。”
安铁了秦枫的一会,开始用手着秦枫的脸,认真地说:“秦枫,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别提了,好不好?以前就算我不对!别提了行不行?现在咱们孩子都有了,咱们就彻底和好吧,让我来照顾你们娘俩,我会照顾好你们俩的,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枫眼睛转了一下,看着安铁道:“这可是你说的?”
安铁赶紧说:“当然!”
秦枫沉默了一会,突然流下泪来,点了点头。
看着秦枫委屈求全、我见犹怜的样子,安铁一边用手替秦枫擦着眼泪,一边柔声地说:“别哭了!别哭了!你还是我的宝贝!”说完,就用嘴唇去亲吻着秦枫的眼睛,然后慢慢下移到秦枫的鼻子,最后,和秦枫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很快,秦枫的脸就开始变得潮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安铁双手三下两下脱掉秦枫的裙子,然后一跨身,骑在秦枫的身上,再用双手卷起秦枫的短衫,卷到的位置,埋下头一口叼着秦枫的开始亲吻起来。
秦枫的r头迅速就硬了,x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大,嘴里开始哼哼着:“哥哥……哥哥!来,快一点!”
看着秦枫急不可耐的样子,安铁下面也早已经十分硬挺了,在安铁忍不住就要猛地冲进秦枫的身体的时候,安铁突然犹豫了下来,喘着chu气问:“不……不要紧吧?别把……把我儿子给捅坏了。”
秦枫也娇喘着道:“不……不要紧,轻点就行。”
安铁“嗯”了一声,小心地挺身而入,秦枫一声轻呼,浑身一颤,双手使劲抱着安铁的腰,微微眯着双眼迎合着安铁,嘴里长长地“哦”了一声,安铁感觉下面一热,然后安铁时而轻缓时而快速地在秦枫的身上冲撞着,虽然没有往日的激烈,但却非常持久。秦枫在安铁的身下又开始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那一声声中的风情让安铁又想起曾经与秦枫在一起的好时光。
安铁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情,把秦枫抱得很紧,很动情地在秦枫的体内探索着。秦枫嘴里断断续续地叫道:“哎哟,我要死了,宝……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就在秦枫的一声大叫声中,安铁和秦枫同时瘫软了下来。
秦枫躺在安铁怀中,温柔地抚弄着安铁的x口的时候,安铁本来想抽一g事后烟,动了一下念头,然后看了秦枫一眼,笑了一下,还是打消了抽烟的念头。
秦枫叫了一声:“安铁?”
安铁“嗯”一声,有气无力地说:“嘛事?”
秦枫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安铁笑了起来道:“我一向都是这么厉害啊,你以前没注意啊?”
秦枫娇笑一声道:“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厉害,你真的还爱我吗。”
安铁拍了拍秦枫光着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说:“当然,别胡思乱想,出了一头汗,我去冲个澡,这运动的强度还真大,哈哈!”
秦枫也笑了起来道:“你老了吧,孩子他爸!快不行了。”
安铁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头对秦枫说:“c!回头我再收拾你!”
洗澡出来后,安铁躺在秦枫身边,秦枫把一只雪白x感的大腿放在安铁的小弟弟附近摩挲着,安铁一直手着秦枫的屁股,然后用手使劲抓了一下,抓得秦枫一颤,道:“你要不满足,咱们再战几个回合。”
秦枫笑道:“满足!满足!我求饶了还不行?”
安铁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行吗?说,刚才我干得你舒服不?”
秦枫也用手轻轻抓了一下安铁的老二道:“舒服!看把你能的,嘻嘻!”
安铁道:“这还差不多。”说完,放开秦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
两个人脸对着天花板喘了一阵,秦枫慢悠悠地说:“你刚说公司有什么事情呀?最近不挺好的嘛!”
安铁皱了一下眉头道:“好什么好!大强跑了!”
秦枫呼地一下坐起来,赤身裸体地一只手撑着床,两只封面的还在那里直晃。秦枫大惊失色地看了安铁一会,然后地问:“大强跑了?为什么呀?把公司的钱都卷走了。”
安铁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说:“别担心,钱没问题,就带了20万跑了,公司还有他不少钱呐!惹的风流债,目前确定的是把一个女孩子搞怀孕了,估计不仅仅是这些,要不他不至于跑。”
秦枫吐了一口气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才告诉我啊,你也真沉得住气。这个大强这么这样呢,也太不像话了。要走这些女孩子狠点,都能让他坐牢。”
安铁道:“那倒不至于,花点钱也就摆平了,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关键的时候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经不住事。”
秦枫道:“这说明大强还是良知未泯,知道闹得不像话了,要是你是不是当作没事一样啊。”
安铁看了秦枫一眼道:“怎么说着说着成批判我了?c!你再说我走人了。”
秦抵捶了一下安铁道:“行了,跟你开玩笑,说真的,那公司现在怎么办啊?还有那么多事情呢。”
安铁道:“公司现在赵燕在那里看着,没问题,赵燕对公司业务非常熟悉,大强就是在也是赵燕帮忙打理。”
秦枫想了一下,道:“那能行嘛?赵燕毕竟是一个外人啊,她有没有股份,赚了赔了跟她厉害关系也不是很大,你看要不这样吧,我去公司帮你盯一阵子吧,正好现在我也闲着也是闲着,总是这样在家闷着会闷出病的。”
安铁犹豫了一下,道:“你去干嘛啊?做总经理啊?”
秦枫说:“怎么?我去做你们的总经理不配啊?我不是看你忙我还懒得管。”
安铁想了想,先让秦枫去公司盯着也不是不可以,秦枫天天这样闷在家里,以秦枫的x格的确有点为难她,广告公司的那一套,秦枫本来就轻车熟路,没有比秦枫去更合适的了。想到这里,安铁道:“你去也行,不过你也做不了两个月了,肚子很快就大了,呵呵。还有,这段时间应该有不少事情要办啊,要结婚,还要收拾房子,你去公司了我们能忙过来嘛?”
秦枫看了安铁一眼道:“结婚你赶快定个日子,你要是让我挺个大肚子跟你结婚,我可不干,丑死了。只要决定了日子,也不耽误公司的事情,好办。”
安铁转过身,伸手轻轻着秦枫的肚子说:“放心,等这个婚礼文化节一完,咱们马上就准备,要不,公司你就先别去了。”
秦枫说:“不是说了嘛,公司的事情不耽误,要不为了效率,你给我买个车吧。”
安铁说:“不买房子就给你买车,最好留点钱发展一下公司。”
秦枫赶紧道:“结婚连房子都不买啊,那还结什么婚。”
安铁想了想说:“那这样吧,公司就先买辆小车,公用的,公司还有大强的份呐,别让别人说闲话。房子你要是想买就买吧。”
秦枫兴奋地说:“那说好了,这些事情要办就马上办。”
安铁道:“行,马上办。你负责选房子,我负责选车。”
秦枫道:“那我要一个红色美人豹跑车,要个便宜的,不过份吧。”
安铁皱了皱眉头说:“买车是用公司的钱,买个红色美人豹就像你的专车似的,这好吗?要不先买个白色的一般的车吧,你和赵燕都可以开着出去谈业务,还可以偶尔拉业务员一起出去,好看一点。等回头,我们自己稍微宽余一点,我再给你买一辆。”
秦枫撒娇道:“赵燕不也是女的嘛,她也可以开啊,红色的好看!你要是不买我自己花钱买,不就10来万块钱嘛,多大点事。开个红色美人豹我还嫌掉价呢。”
安铁无可奈何地看了秦枫一眼道:“行,姑nn,那就买红色美人豹,你别给我狮子开口要宝马就成。”
从秦枫那里出来,已经晚上9点钟了,安铁到家之后,刚刚把车停在小区的停车场,突然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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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437章
安铁扭头四下看了看,发现哭声是从停在安铁附近一个车子里发出的。安铁走到这辆车边,匆匆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少妇披头散发地趴在方向盘上伤心欲绝地哭着,肩膀耸动得十分厉害,在夜晚的停车场,显得无比寂寞而凄楚。
安铁敲了敲车窗,车内的少妇仿佛惊了似的抬起头,美丽伤心的脸上头发和着泪水粘在脸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安铁吃了一惊,此人正是安铁常常偷窥的那个阳台上的少妇楚香。
少妇见是安铁,用手了脸,把车门打开之后,就摇摇晃旯地往下走。安铁马上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味,看来这少妇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楚香刚刚关上车门,醉眼朦胧地看着安铁,大着舌头道:“你,干什么?”
安铁问:“需要帮忙吗?”
安铁的话音刚落,楚香的腿一软,整个人已经倒在车身上,然后就要沿着车身往下滑。安铁赶紧扶着楚香道:“喝多了吧,你还能不能走了,需要我扶你上去吗?”
楚香用手使劲拨拉开安铁的手说,“别想占了便宜,不用你扶。”说完,两只手就跟游泳似的挥着往前走,刚走两步,就身形一晃,眼看着就要摔倒,安铁赶紧上前一步,搀扶住楚香道,“我可没想占你便宜,不想看见你睡在小区人行道上而已,走吧,我送你上楼吧。”
费了很大的劲,安铁才把楚香扶到她的房子里,一路上,楚香一会笑一会哭,没想到一个喝醉的女人这么难伺候。
安铁扶着楚香经过客厅的时候,瞟了一眼少妇家的阳台,这个总是出现在安铁眼前的阳台让安铁感觉很古怪,仿佛自己突然间也成了那个望远镜里观察的遥远而陌生的人。
这种感觉让安铁感觉生活很不真实,虚幻而没有着落。于是赶紧把楚香扶进房间里,在楚香家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水递给楚香,然后问:“你怎么喝得这么多啊?认不认识人啊现在?别不认识人把我当贼了。”
楚香眯着眼睛看着安铁道:“不要你管,我怎么不认识你,你不就是报社的那个什么主编嘛,谢谢你啦!”
安铁舒了一口气道:“行,还认识人就行,那我走了。”
安铁快步走过楚香的客厅,透过楚香常呆的阳台,发现自己家的窗子里还亮着灯,想到瞳瞳还在家,心里马上踏实了许多,马上加快脚步,下楼,穿过黑暗的楼道和幽暗的小区时候,安铁仿佛在穿越一段幽暗无法承受的时光,少妇那张寂寞的脸在幽暗中沉浮着,让他很不舒服。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家中。
打开门,安铁发现瞳瞳正站在门边,瞳瞳盯着安铁说:“回来啦?!”
看见瞳瞳,安铁突然感觉很不自在起来,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瞳瞳的眼睛里仿佛也多了许多内容,一些让安铁越来越不安的内容,安铁还发现瞳瞳最近跟自己说话的方式好像都有些变了。
安铁“嗯”了一声,故作轻松地问:“丫头,晚上都吃了些什么?”
瞳瞳看了安铁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我还没吃饭呢!”
安铁这才仔细看着瞳瞳,发现瞳瞳今天晚上穿着一件碎花睡衣,显得素雅而恬静。看着安铁的眼神显得热烈而羞怯。安铁能感觉得到瞳瞳眼底那热烈而孤单的火苗在闪动,自从贵州回来之后,安铁一直都能感受到瞳瞳那隐约燃烧的热情,还有瞳瞳一天天的变化,可瞳瞳的变化越大,安铁越是不安,白飞飞和李海军在话语之间的提醒暗示也让安铁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安铁不得不特别注意控制和瞳瞳在一起时候的情绪甚至一切举动。
这段时间一来,忙得不可开交的安铁总是希望呆在家里,可一面对瞳瞳,安铁却又变得坐卧不安,然后又想走出门一个人呆着,如同一个热锅上的蚂蚁。
秦枫的怀孕,让安铁的心里沉静了不少,仿佛生活又有了方向。安铁心里那股隐忍的热情也似乎有了出口。生活仿佛从激荡的天空一下子回到了汹涌的地下暗河,也仿佛回到了生活的内部,这种稳定平静的感觉,使安铁觉得自己正在靠近真正的生活,生活突然如同一各平稳流动的河流,两旁的风景变得厚实温馨起来,那些藏在河床边起伏不平的石块,仿佛x中的块垒,虽然隐隐作痛,却仿佛也是一直期待的砥砺。
安铁仿佛感觉到一种生长的力量与喜悦,这种生长的力量在瞳瞳身上,在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隐隐传来,让安铁感觉活着实在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辛苦而幸运。
辛苦的是,当你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时,你总是做出选择,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安铁盯着瞳瞳看了一会,问:“怎么没吃啊?”
瞳瞳说:“刚才不饿!”说完,瞳瞳看着安铁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的安铁,突然说:“要不你陪我吃一点好不?”
安铁还没说话,瞳瞳又说:“要不叔叔陪我喝点酒吧?”
安铁惊愕地抬起头,这还是瞳瞳第一次让自己陪她喝酒,安铁担心地问:“怎么想喝酒啊,丫头?”
瞳瞳对安铁嫣然一笑道:“我想跟叔叔说说话。”
安铁笑了一下道:“说话就说话,为什么非要喝酒啊?”
瞳瞳走过来坐在安铁身边,抱着安铁的肩膀,头顶在安铁的脸颊上撒娇道:“嗯,陪我喝一点嘛,好不好叔叔?”
安铁心里一阵骚动,看了看窗外对面的阳台,和醉倒在床的少妇,茫然地说:“好,喝一点,什么酒啊?”
瞳瞳马上高兴地说:“啤酒,冰好了的。”
很快瞳瞳动作麻利地把酒和菜都端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安铁看这茶几上的菜道:“丫头你蓄谋已久啊,菜早就做好了?”
瞳瞳羞涩而兴奋地说:“做好了,刚才不饿就没吃嘛!”
瞳瞳把酒倒好之后,举起杯子道:“来!叔叔,什么也不说先来一杯。”说完,仰头一口气将一杯啤酒喝了下去。
安铁笑着说:“丫头,你这酒量见长啊,你可别你跟白姐姐似的,喝酒能吓死头牛,我跟你海军叔叔有时都不是她的对手。”
瞳瞳喝完酒,抹了抹嘴笑道:“我哪能跟白姐姐比啊,我就是想跟叔叔聊聊天而已。”
安铁笑道:“丫头,你长大了话反而少了,跟叔叔说个话还要靠喝酒,呵呵,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话挺多啊?”
瞳瞳笑盈盈地说:“是嘛,那时候是不是挺傻啊?”
安铁仿佛陷入了回忆似的,说:“不是傻,就是有点犟,比较一g筋,有时候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我记得有一次,一个下雨天,你掉到了家门口路边的马葫芦里,我找了你大半天也没找到。可你在马葫芦里不喊也不叫,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里面,水都快淹到你的脖子了,要不是我偶尔路过那里,往马葫芦里看了一眼发现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都掉在马葫芦里了,又在下雨,你怎么就不知道求救呢,路边有很多人路过,一喊就会有人知道的,那次多危险啊,你就不知道害怕?”
瞳瞳不好意思地看了安铁一眼道:“当时我觉得在马葫芦里的感觉挺奇怪的,天只有那么一小块大,还下着雨,怎么突然掉到马葫芦里了,也不知道马葫芦是什么地方,那雨就跟细砂似的,直直地垂下来,就像那个洞可以通到天上似的。”
瞳瞳说着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道:“我当时觉得叔叔肯定会来的,我不害怕。”说完,瞳瞳又目光清澈地看着安铁道:“我们再来一杯,叔叔!”
听了瞳瞳的话,安铁心中大动,拿起酒一干而尽,然后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完,看着瞳瞳问:“你还喝啊?”
瞳瞳把酒杯伸过来说:“再来一杯!”
安铁笑着摇了摇头,也给瞳瞳倒了一杯,看着瞳瞳脸上因为喝酒而变得嫣红的样子,想起在贵州那片黄色的花海中瞳瞳躺在自己怀里的温柔可人的气息,安铁的心突然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仿佛走在春天的柳絮中,猛然眼睛里被吹进几片柳絮,眼前似乎一片模糊。
安铁揉了揉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就听瞳瞳在问:“叔叔你没喝多吧。”
安铁说:“刚喝两三杯怎么能喝多啊,你不能喝少喝点哈,这要是在国外,教唆未成年人喝酒,我就是犯罪,嘿嘿。”
瞳瞳睁着眼睛,笑着说:“什么你教唆我啊,是我教唆你还差不多,嘻嘻!再说了,我马上就14岁了,就快不是未成年人了。”
安铁笑道:“那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人。”
安铁说完,突然把手中的酒喝完,眼睛直直地看着安铁道:“叔叔,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好?我好想跟你像个成年人一样说话。”
安铁伸出手了一下瞳瞳的头,道:“咱们现在不就是像成年人一样说话嘛,一直把你当成大人啊,你本来就比较成熟。”
安铁说完叹了口气,道:“如果,你要是不跟我一起,要是一直在父母身边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成熟了。”
瞳瞳突然站起来,坐到安铁身边,抱着安铁的脖子亲了一下,娇笑着说:“我觉得我这样挺好啊,这样可以和你平等对话,嘻嘻!”
瞳瞳自然而又突兀的举动,让安铁一愣,然后,安铁往沙发上躺了一下,伸手揽着瞳瞳的肩膀,有些心酸地道:“丫头!跟叔叔在一起这些年,辛苦你了。”
瞳瞳仰起头,看着安铁道:“不是呀,我觉得跟叔叔在一起好幸福,碰到叔叔,我一直觉得自己那么幸运。”
安铁看了瞳瞳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醉倒在床的美丽的少妇,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夜色也仿佛浓稠了许多。
这时,安铁听见耳边瞳瞳的声音轻柔地唤着:“叔叔!”
安铁转头看了一下瞳瞳:“嗯!”
瞳瞳睁着眼睛,目光如水地说:“我爱你!”
安铁把瞳瞳抱在怀里,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
※※※※※※※※※※※※
我有些累了
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指望我的眼睛能向你传递些什么
秋天在你嘴里变黑、变冷
房间在我眼里变深、变大
亲爱的,我真的冷了
像一个将要死去的可怜人
把脸埋向你的x口
把心撕得粉碎
而我却不能喊冷、哭疼
我想就这样抱着
不思考、不说话
把秋天抱走、把月亮抱圆
此时,世界是静的
我们是空的
我看见去年那场大雪
从天花板落下
一寸一寸把我们埋起来
埋成一座白色的坟冢
而我们就要在里面腐烂
——薇秋凌白《只拥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