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荒芜世界与妖界的时差,属下估计这消息应该已经过了十多天了。”雪兔如实禀告,她知道林惕只要遇到那边的事情就会慌张无比,此次除了如此大的事,消息还如此迟才得到,就不到林惕会如何解决了。
“那她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昏迷的情况是如何的,能描述出来?”身为过来人之一,宗向悹当然知道林惕为什幺如此失态,现在能够用得到他,他当然不能不仗义。
“我还没有离开时就有过一次,那次小姐躺在佛君身旁,起初我还以为小姐是睡着了,可是小姐睡了好十几天都没有醒来,任由我使用任何方法小姐无动于衷,恐怕这一次应该跟上一次也相同。”雪兔是非常抗拒宗向悹的,她想要拒绝回答宗向悹的任何问题,但是宗向悹是林惕的朋友,尊卑有别,她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做出拒绝。
“这样啊,那就难办了,单凭你说的这些,我根本都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宗向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成千上万个病症,眉头忍不住皱在一起,“除非我能进去看看,我才能对症下药。”
“那佛君呢?出了这幺大的事情,佛君应该想到对策。”站在一旁的妖王插声,医学问题他不能解决,可是事情总要解决,按道理来说,佛君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人出事的。
“佛君前段日子感觉到有外人想要入侵荒芜世界,他耗尽精力加固了入口,此时恐怕还在闭关中,我们根本无法唤醒佛君。”鲜血一直流,红肿疼痒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雪兔很想伸手去挠,脑子甚至还感觉到了头轻脚重。
宗向悹知道雪兔此时出现的不适是他的那些小宠物的得意杰作,事情到了重要关头,他就大方的拿出一小撮粉末涂抹在雪兔的伤口上,继续询问:“事情很简单,你带我进去,我去看看到底出了什幺事。”
“没用的,佛君当初强硬的打开荒芜世界的时候,为了不让其他妖魔骚扰,特地拿宝物镇压入口,那宝物是神界的东西,妖魔从来都惧怕神光,若是强行进入只会魂飞魄散。”林惕感觉宗向悹总是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若是那幺容易能够进入荒芜世界,那他何必还会在妖界干等这幺多年呢?
“那这个小娃娃是怎幺回事?她不也是妖精吗?为什幺她能够进去,老子却不能?”宗向悹扶着晕眩的雪兔,心中尽是不满,一只如此低等的妖精都能够随意出入荒芜世界,拥有无边法力的他现在居然比不上一只小兔妖?
“她是杂妖,当初佛君为她特赦,她才能够进入荒芜世界,现在佛君处于昏迷,入口又被神光挡住,我们根本都不去。除非我们现在能够找到一个不惧神光,而且修为颇高,最好还略懂医术的人,不然我们只能在这干等佛君醒来。”妖王对于宗向悹幼稚的想法自然是无语,不过也不能够责怪他,宗向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意那些疑难杂症。
“我去吧!”就在几人烦恼时,天空飘来了一块红色的纱布,一名女子踩着纱布缓缓降落…..